“传朕旨意,户部侍郎左耀米冒犯龙威,以下犯上,拖出去斩了。”步德翌不甚在意地说道。
左耀米惊恐地睁大双眼,连呼吸都乱了。他慌乱地叩头,声音都变了调,“陛下,陛下恕罪啊!”
“朕平生最讨厌的就是狐假虎威,仗势欺人,欺男霸女之人!可恨你们父子俩都犯了!罪不可恕,朕饶了你儿子一命,你就该感激朕的圣恩!”
“陛下,臣知错了陛下,请陛下饶臣一命吧。”左耀米眼泪鼻涕糊了满脸都是,惨不忍睹。
步德翌不愿再看他这副尊容,省的辣眼睛,旋即命令道:“来人,把人都拖下去。”
禁军侍卫:“是,陛下!”
几名禁军侍卫立刻上前。
此刻左有侪脸色早已惨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一般,双腿发软,被侍卫们一把架住时几乎站都站不稳,只能任由人拖着往外走。
而左耀米却猛地挣扎起来,脸上满是惊恐与不甘,声音都变了调的呐喊着:“不——我不服!我不服——!”
侍卫哪容他多言,几人一拥而上,一人按住肩膀,一人反扭手臂,硬生生将他拖了出去。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只剩下沉重的脚步声在公堂中回荡。
步德翌从公堂之上走下来,柳大妮还在冲击之下没缓过来,怔愣楞地看着眼前的皇帝。
待步德翌走到柳大妮面前,她才回过神来,立马又行了个跪拜礼,感激地说道:“民女谢陛下隆恩!谢陛下为民女主持公道。”
步德翌一把扶起了柳大妮,非常和善的说道:“没事了,回吧。”
说罢,步德翌非常顺手地从袖子里拿出块巾帕,擦拭双手。
小六子眼睛滴溜儿的转,似乎感觉自己抓住了那么一点陛下的圣意。
小六子给旁边的侍卫递了个眼神,侍卫领会,把柳大妮带下去了。
小六子狗腿似的谄媚说道:“陛下,奴才已经让人把柳姑娘带下去洗漱了,您看要安顿在哪个宫殿里。。。?”
步德翌一听,顿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扭头看向小六子,“小六子。”
小六子笑着回答:“奴才在。”
“你看,朕长得像那个肥的流油的左有侪吗?”步德翌突然的询问打了小六子一个措手不及。
小六子观陛下龙颜不虞,一个激灵立马回道:“不,陛下贵为万金之躯,自是无人能比。”
“那朕看起来像流氓恶霸吗?朕才处决了一个欺男霸女的家伙,转过头你让朕也行一样的事?”步德翌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小六子此刻算是明白圣意了,立马跪下承认错误,“陛下息怒,奴才该死。”
小六子说着还自掌嘴吧,苦肉计都给整上了就怕皇帝陛下一怒之下,他就伏尸荒野。
步德翌瞥了他一眼,冷冷道:“起来吧。再胡乱揣测圣意,小心你的脑袋。”
小六子下意识摸上自己的脖颈儿,吞了口水,立马叩头谢恩:“奴才遵旨!谢陛下恩典!”
说罢,步德翌也不理会小六子,迈步走了,只丢下一句话。
“回宫!”
一回到宫,步德翌就把左耀米背后有人这事给丢到九霄云外了,继续过上他的躺平日子。只要对方不舞到他面前来,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这可是个麻烦活儿呢!
。
午后日光正好,却不似盛夏那般灼人。阳光透过层层枝叶洒落在御花园中,碎金般斑驳摇曳。微风徐徐而来,拂得花枝轻颤,池畔垂柳随风摆动,园中花草也似被风牵引般轻轻摇曳,空气里弥漫着淡淡花香,让人心神舒缓。
御花园深处,一座雕栏玉砌的亭子静立湖畔。步德翌斜倚亭中软塌,一手端着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日光下微微晃动,另一只手拿着折扇颇有节奏地轻微摇摆,风带动头上的发丝轻轻飘起,神色享受。
身后则站着小六子与一众宫女,随时候命。
亭下数名舞姬正翩然起舞。她们身着轻纱长裙,衣袂翻飞,腰肢柔软如柳,步伐轻盈。纤细的手臂随乐声舒展,裙摆旋转之间,仿佛花影流转。阳光落在她们舞动的身影上,衬得容颜明艳,姿态曼妙,宛如一幅流动的画卷。
步德翌内心不禁感慨:这日子真舒服~前几日心血来潮到民间主持公道就够朕累的,果然朕还是比较适合躺平享乐的生活~
小六子见皇上面露喜色,立马狗腿般的上前为皇帝斟满酒,随后开口道:“陛下,听闻今日吐蕃国进贡了一批美人,今晚是否要设宴,安排美人伺-候?”
步德翌挑眉:“噢?既然吐蕃国那么有诚意,那命丞相代朕好好招待吐蕃使臣。而那些美人呢。。。”步德翌眼珠子一转,顿时有了主意,“给朕安排到长乐殿!”
朕的剧组又多了几名有潜力的表演者了,这下还能再搞个一年一度的‘影视’颁奖典礼,最好能出个影后。哇哈哈!想想就激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