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下着小雨,大厦众楼间有开的车在穿梭着。让人一瞬间觉得很压抑。哪怕在小县城也一样。
川慕银在十字路口撑伞打电话。
“能干不能干?!不能干滚!”电话的一头传来一阵摔酒瓶子的声音,说话的人脾气貌似有点火躁,如果戴耳机听的话,会把耳朵震聋。
“先生……!脾气这么大干什么,我能干!只是……”对方有点小犹豫。
“啧?能干啥?只是什么?!”
“血太腥了!我不愿处理……”这声音时时透出一股不满,因为这服务态度也太差了。
“嘿!你这人还怪挑,干这一行的哪个人手上不会粘血?你要真干不了你就收拾你东西走人!”这位“火躁接待员”眼看着就要赶人,被川慕银打断。
“别吵,人留下,我回去亲自面试,你当年学这一行时不也是见血就晕?吵架有意思么?嗯?王、梁?行了,那个人我先收了。“川慕银揉了揉眉心。声音淡淡。
其实王梁说的也没错,干这一行的人太多了,每个人的手都不干净。像手上沾满五颜六色的人体组织都是正常的,如果有巨人观的话,爆炸后的场面更是令人作呕。如果单是血都不愿处理,那这一行估计都没人了。
很长一会儿,对面的电话都没有声,王梁也没再回话过来,安静了好一会儿。
良久——
对面仍没有反应,也没有回话,似乎在想怎么发言。情况有点僵持。川慕银眉头一皱,他在等。但是光这么等待十分无聊,他不由得在十字路口四处打量,叹了口气。
这次任务真无聊,什么样的命案得由我亲自解?
一群没用的废物。
“嗒嗒嗒”,雨拍打在雨伞上,随之滑落,天很阴,但又很明朗,一阵风刮来,一张沾满了泥水子且还带着细沙的报纸从身旁的垃圾桶掀起,“哗啦”直响,上面还有些字。
“?”
川慕银捡起那张布满岁月的报纸。
这片小县城环境极差,连保洁都没有,所以垃圾桶都堆满了。隐隐约约还能闻到死老鼠、死猫死狗的腐臭味儿。浑浊的空气被这场雨冲刷掉了。
但这人的手与这上了年岁的报纸有些格格不入。
这是一张两年前的报纸,川慕银还依稀记得,那年,他们刚毕业。他叹了口气,翻过来看。左上角有张照片,不过脸已经看不清了。但结合川慕银自己办过的案来看,这多半是受害者生前的图片。“?!城繁!?”刀痕般的记忆划过川慕银的大脑。不出所料,这竟是2年前那场[高原坑杀案]的报告报纸!
“什么城什么繁的,川慕会长,你念叨什么呢?”许久未话的对面传来了王梁的声音,川慕银反应过来。
“王梁,2年前,那场高原坑杀案的资料档案,你看会所还有保存吗?"川慕银握紧了手中的雨伞。
“啊?你说那个……怪不得。应该……有吧……?”王梁仔细回想。
“应该!?应该会导致活着的人丧命!”
“哎哎!川慕会长你别生气!我的意思是,我们原本是有的,但几个月前被林会长带去总部了,不知道有没有剩……我、我打电话问问!”
小命不保,会长生起气来可是很可怕滴!qaq
“嘟——”川慕银挂了电话。
唉——城繁啊,多好的人。
2年前,你和其他同学去高原玩耍,怎么就遇害了呢?那些同学还好好的啊,经过救治活了下来。你呢?还活着吗?
川慕银陷入了沉默。
当时整个会所连同周边省会以及当时“权威至极”的所长会法医以及会长都来了,把高原的地皮翻了三遍,土地扫描了一天,凶手拷打了两夜都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温馨小提醒:不要跟小银子他们学哦!现实还是要遵纪守法的!(赞)]
给城繁立下失踪档案的那一天,他的外交通知书都送来了!
但是可惜了……
“小银子~~Whatareyoudoing?youlooksosad!"
“。。。。我英语不好sorry,youspeakese?”川慕银眉头跳了跳。
有什么好闹不啊!一旁的林时柒(当今的3702会长之一的林会长)哭笑不得。
良久——
“得了,城繁,收起你的雅思,还是别跟我说话了(无奈扶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