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别姜春花后,三人各怀着满腔的心事下了山。
谢言川一脸担忧,时不时把蝉蜕掏出来看看,又原封不动放回储物袋。
裴既安倒是心情很好,拍了拍谢言川的肩膀,道:
“别担心了,既然都白得了宝物,有什么好不高兴的。”
“怎么可能不担心。”
谢言川小声嘟囔着,给了裴既安ㄧ肘击,道:
“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是在关心你!”
裴既安本想回击,但看着谢言川失魂落魄的模样,还是堪堪收回了手。
钟履城适时插话道:
“下一个是谁?”
闻言,谢言川低头掏出了个信纸,念道:
“灵兽峰的外门弟子,周枝。”
“远吗?”
“挺远的…啊,在板城。”
“那座大城?”
“很有钱很厉害的那个板城?”
板城,这片大陆数一数二繁华的城,听说就连里面的乞丐都富得流油,一天就能乞讨到农民一年收成的所得。
刚刚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三人开始叽叽喳喳讨论去的路线。
此时天色已经很暗,负责带路的谢言川开始四处张望,寻找着最近的旅馆。
“搞太晚了。”
说得委婉了些,根本就是伸手不见五指。
一声低调的爆响点燃了谢言川指尖的小撮火苗,几人凭着这微弱的光源,四处张望着寻找能下塌的地方。
他们已经走了一段路,此时根本没有村落,想要折返也被慑人的黑暗劝退。
战战兢兢走了一阵,正当谢言川有些泄气,打开腰间的储物袋,打算掏出睡袋就地解决,却听到裴既安惊叫一声,道:
“有人!”
他抬眼看去,裴既安已经接过了火折子,他掌中捏着的火光照亮了什么。
那是一个门板,上头的涂料崭新,明显是个体面人家。
太好了,有体面点的地方睡了。
谢言川有些尴尬,他差点要在人家门前打地铺了,咳了声,道:
“敲门吧。”
语毕,他上前一步,敲响了门。
…
[未知的时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