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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第1页）

玄清子约张凡见面的地方，是城西一家不起眼的茶馆。

张凡到时，茶馆二楼雅间里，已经坐着一个穿灰色长袍的老者。老者头发花白，面容清瘦，却精神矍铄，一双眼睛格外有神，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他见张凡进来，起身拱手："小友，久仰。"

张凡打量着他，心里暗暗警惕。他如今的嗅觉、听觉、夜视都远超常人，却在这个老者身上，闻不到一丝寻常人的气息——那老者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岁月打磨过很久的"古"味，像是从很远的年代里走出来的人。

"你就是玄清子？"张凡问。

老者点头："是。我找小友，是想请你帮我看看一样东西。"

他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推到张凡面前。木盒通体乌黑，表面刻着繁复的纹路，隐隐透着一股寒意。张凡眉头微皱，他伸手想接，老者却先一步拦住："且慢。小友，这东西……有些邪性。你确定要看？"

张凡看着那木盒，又看看老者，点了点头："看就看吧。"

他伸手打开木盒——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钱。铜钱上没有字，只在边缘刻着一道极细的、像是某种符号的纹路。

张凡凑近看，忽然，他兜里那块泛着青光的碎石，毫无征兆地发烫起来！

他心头剧震，下意识捂住兜里那块碎石，抬眼看向玄清子。玄清子却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幕，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小友，你身上……是不是也有一件，跟这东西有关的东西？"

张凡心里警铃大作，没有回答。

玄清子也不逼他，只是缓缓道："小友，我知道你有本事。我也知道，你身上那件东西，来头不小。我找你来，不是要害你，是想告诉你——你身上那件东西，可能牵着一桩比你想象中还要大的事。"

张凡盯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玄清子叹了口气，目光幽深："我想说，甬市这地方的水，恐怕比你我看到的，还要深得多。而你，恐怕是解开这一切的那把钥匙。"

张凡听完，瞳孔微缩。他当然知道，自己身上那块碎石、那个“万物融合系统”，来头绝不简单。可他从没想过，这东西竟会牵着一桩“比想象中还要大的事”。

“你到底知道多少？”张凡沉声问道。

玄清子摇了摇头：“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我知道，那件东西，不是凡物。它既然选中了你，就说明，你身上，必有异于常人之处。”

他顿了顿，又缓缓道：“小友，我劝你一句——在没弄清楚那东西的来历之前，千万别轻易在人前显露你的本事。否则，惹来的，可就不只是麻烦那么简单了。”

张凡沉默良久，缓缓点了点头。他知道，玄清子这番话，绝非危言耸听。

那杯凉透的茶，他终究没有再喝一口。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恐怕要翻开新的一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