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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第1页）

案子告破后，张凡在甬市算是彻底出了名。

走在街上，偶尔会有人认出他，凑过来递烟："你就是那个灵鼻子小张吧？听说你帮刑侦队破了不少大案？"

张凡哭笑不得："没什么，就是运气好。"

可"运气好"这种说辞，显然糊弄不了越来越多人。甬市坊间开始流传起各种关于他的说法：有人说他鼻子比警犬还灵，能隔着两条街闻出味儿来；有人说他夜里眼睛亮得跟猫似的，黑灯瞎火也能看得清清楚楚；还有人说他力气大得能徒手掀翻小轿车，一个能打十个。这些传言越传越玄，张凡的名声也越传越响，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一个拧螺丝的打工仔，有朝一日会以这种方式出了名。

甚至有几次，他在街上走得好好的，忽然被陌生人拉住，神神秘秘地凑到他耳边说："小兄弟，听说你能耐大，能不能帮我找找我家丢的那条狗？我老伴儿急得天天哭。"还有人请他去"看看家里的风水"，说总觉得家里"不干净"。张凡哭笑不得，只能一一婉拒。他本以为自己就是个打工的，不该出这种风头，可名声这东西，一旦传开，就像滚雪球一样，挡也挡不住。

这天下午，他正在厂里上班，手机忽然响了。他接起来，对面是一个陌生的声音，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是张凡吗？我叫玄清子。听说甬市有个灵鼻子的小伙子，我慕名很久了。想请你……帮个忙。"

张凡一愣："你是？"

"我是个……推演的。"对面那人笑了笑，"不过，我算的不是命。我在甬市，遇到了一点……不太寻常的事。想请你帮我看看。"

张凡握着手机，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他总觉得，这个叫"玄清子"的人，或许会给他带来一些他从未想过的东西。他看了看窗外甬城的天空，犹豫了一下，还是应了下来："行，那……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城西观澜茶馆。"玄清子说，"我等你。"

挂断电话，张凡坐在床边，捏着手机，眉头紧锁。玄清子……这个自称“推演的”人，来路不明，却一口咬定他身上那件东西“来头不小”。他知道，自己身上那块碎石，确实古怪——可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到现在也没弄明白。

他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赴约。毕竟，他这身本事，就是靠着那块石头来的。万一那人真知道些什么，错过了，他怕自己会后悔。

第二天下午，张凡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城西的“观澜茶馆”。他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最便宜的茶，一边喝，一边打量着进出的人。玄清子来得也很准时——一个穿着灰色长衫、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的老者，进门环顾一圈，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张凡身上，缓缓走了过来。

他放下茶杯，望着窗外熙攘的街市，心里忽然涌起一丝期待。这个玄清子，究竟会告诉他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