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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第1页）

安化厂一案的告破，让张凡在甬市和安县两地出了名。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几天，麻烦就找上门来了。

那天傍晚，张凡刚下班走出厂门，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那种被盯上的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了。自从融合了猫和蝙蝠的能力，他对危险的直觉就变得异常敏锐，那双眼睛、那对耳朵，总能在危险来临之前提前捕捉到一丝异样。他不动声色地拐进一条小巷，用夜视往后扫了一眼，果然，两个穿着普通、眼神却不对的男人，正不远不近地缀在他身后，其中一个还时不时低头看手机，像是在跟什么人汇报位置。

张凡心里一沉。他知道，安化厂那伙人背后的势力，恐怕已经盯上他了。他这两个月来在甬市搅出的动静太大了——先是端了拐卖窝点，又破了安化厂的案子，早就成了某些人眼里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一个普通打工仔，忽然间跟这些藏在暗处的势力对上了，说不紧张是假的，可他心里更多的，是一股压不住的火气：这些人干的都是伤天害理的勾当，凭什么他躲着他们？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了好几个大圈。他先钻进菜市场，混在人群里转了两圈，又从一个商场后门绕出来，最后拐进一条只容一人通过的窄巷，从巷子另一头翻墙跳进一个废弃的院子，才算把那两个尾巴彻底甩开。他摸回出租屋时，天已经全黑了。

他刚进屋，铁柱就一脸紧张地凑过来："张凡，你回来啦？出大事了！"

"怎么了？"张凡问。

铁柱压低声音："今天厂里来了几个人，打听你！说你得罪人了，让我劝你赶紧躲躲。他们还问我知不知道你住哪儿，我说不知道。我还想问你呢，你到底得罪谁了？咱俩在甬市打工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惹过这种事了？"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他没想到对方动作这么快，已经查到了他上班的厂子。能查到他的工作单位，说明对方在甬市有着不小的能量，绝不是几个街头混混那么简单。

他正想跟铁柱解释，手机忽然响了，是赵立国打来的。赵立国的声音很急："张凡，你在哪？快走！那伙人放出话来了，要对付你！我已经派了人去接你，你千万别单独行动！"

张凡握着手机，心里飞快地转着。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他转头对铁柱说："铁柱，我有点事，这几天可能不回来。你……别管我，也别打听，就当我不在。厂里那边，就说我请了假。"

铁柱急得直跺脚："你这是要干啥去？要不要我陪你？我铁柱别的本事没有，打架还能帮上忙！"

"不用。"张凡拍了拍他的肩，语气轻松了些，"放心吧，你哥我命硬，谁想动我，没那么容易。等我办完事就回来。"

他说完，从床底下摸出那块泛着青光的碎石，揣进兜里，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夜视、听力、嗅觉、力量，全都在线。他深吸一口气，趁着夜色，从窗户翻了出去。

他知道，这一夜，恐怕不会太平。可他更知道，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不如迎面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