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闷哼。那张泛黄的老照片从他指尖滑落,轻飘飘地落在桌面上,像是一片枯叶。 照片上那个穿着白大褂、眼神冷漠的年轻男人,正透过百年的时光尘埃,死死地盯着此刻狼狈不堪的祁景深。 “1923年……第七实验室……” 那个神秘女人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水底传来的,带着一种黏腻的湿意,钻进祁景深的耳膜,“你看,他的眼神多像啊。那种看着小白鼠的眼神……你也曾这样看过别人吗?还是说,你曾经就是那只小白鼠?”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捅进了祁景深记忆中最溃烂的伤口。 一股庞大而混乱的情绪洪流,顺着两人紧握的手掌,毫无预兆地冲进了江妄的脑海。 那不是画面,而是纯粹到极致的痛苦——是被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窒息感,是手术刀划开皮肤的冰冷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