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不知道年夏泉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刚才还担心芹菜会加剧她的低血压,怎么还带她来剧烈运动?
网球馆就在健身区旁边,另一侧是篮球馆,接着是更衣室、浴室、仓库。
器械区人满为患,每个人都在眼观八方,随时准备去占领空下来的器械。
“我发现这个健身房的人也带杯子,不过杯子里好像都是液体,不像是蛋白粉冲剂。”
“其实过度摄入蛋白质对肾脏的负担很大,得不偿失。所以这的教练不强制摄入蛋白质,只要正常饮食就可以。”
“那很健康诶,能坚持下去……”
她想起那个肇事司机,不知道他有没有抢救成功。自温洺直播后,南柯就把其他事都抛到脑后去了。
“诶!”
有人高声大喊,三两步跑了过来。
“你这脚都好了吗?能打网球了?那天我们的人到医院的时候,你都走了。”
那人自顾自地说了一通,南柯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介绍一下,这位是雕塑公园的设施主管谢宁。”
“你把诊断书和账单整理一下,我们这边法务部会直接对接,尽快把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谢宁看了一眼年夏泉,“还有助人奖金,一并结算。”
南柯忙摆手,“不不不,奖金就不需要了。”
谢宁又费尽口舌说明了一下园区的态度,说明社会上很多人都在关注这件事,加上出事的作品还是洛心的大作,必须慎之又慎。
看来这是年夏泉的杰作,南柯自己都忙得忘记要申请医疗赔偿了。看来她可以稍微回回血,生活不用那么拮据了。
“那,你们打球,我……”
谢宁转身要走,却被年夏泉拦了下来。
“等一下。她不会打球,你让我打一会过过瘾?正好你也歇会。等我热完身了,我再教她。”
年夏泉对南柯挤挤眼,南柯反应了一会,终于明白过来他的真正用意。南柯忘掉的事情,年夏泉一直惦记着,而且在力所能及地帮她解惑。
谢宁拿起椅子上的毛巾擦汗,又拿起瓶子喝水。
“自由,就是那个雕塑我们已经开展维护工作了,下次入园,你可以放心参观。”
没想到谢宁会主动提起,南柯也就不用费心思就找借口了。她隔着一段距离坐下来。
“谢主任,我上网查过,年初的时候你们刚做完维护工作,验收的时候没发现什么异样吗?”
谢宁拧瓶盖的手一停,咽下水后,想了想才回答。
“工作室是长期合作的,其他作品完全没有问题。而且当时我们都是按照正规程序验收的,不可能出现什么纰漏。”
南柯继续问,“验收的是园区负责人,还是外聘专家?”
“我亲自陪同洛心工作室的负责人验收的,工作室那边来的就是苏日安。”
南柯查过苏日安,她毕业于安平大学的艺术学院的雕塑系,硕士研究生学位。因为在读研期间受过洛心的指导,毕业后直接进入洛心工作室深造。
掉包的事,果然和苏日安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