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总不会是因为婉柔吧?谁会这么‘曲线救国’啊?你讨好我,还不如申请调回去,直接去把婉柔撬过来呢。”
年夏泉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南柯甚至能看清手背上的血管都暴起了。
“你有没有发现,你说话很没有分寸?”
“对不起。”
年夏泉一愣。
“这么干脆就认错了?”
“因为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
南柯无地自容。她花了十几年才改掉的臭毛病,竟然在年夏泉面前瞬间恢复出厂设置。
但她不后悔,如果这样能让年夏泉从此以后不再来找自己。因为他总是有办法说出能勾起她兴致的话,南柯还总是无法控制地上钩。
“我是不是没告诉你,我有女朋友?副主任也知道。”
南柯瞪大了眼睛,脑子突然不转了。这倒是她没想到的。
“那你大好的周末不配女朋友玩,跑来折腾我这老阿姨,是几个意思?”
年夏泉努力压下嘴角,但嘴角抽搐,显然憋笑憋得很辛苦。
“因为她也忙啊,大周末还要和海外客户开视讯会议,没时间陪我玩呗。话说,你怎么看出来我对副主任余情未了的?”
南柯又是一愣。她完全搞不懂年夏泉的脑回路了。他怎么可能心里还装着许婉柔,还能和其她女人交往的?
难道他想双管齐下?一面享受暗恋的酸涩,一面享受恋爱的甜蜜?南柯忍不住撇了撇嘴。
“你好像挺喜欢推理的,但对感情的分析就有点太……肤浅了。”
南柯哑口无言,她要是懂那么深奥的东西,她不就是马普尔小姐了?
看到南柯的反应,年夏泉嘴角微微翘起,却没能维持太久。南柯的眼睛突然一亮,两只手交握,右手拇指摩挲着左手鱼际。
她在想,如果是马普尔小姐,她会怎么分析年夏泉的心理?
年夏泉年轻、自信、骄傲,他骨子里透着胜利者的确信。遇到意外,他临危不乱,能立刻做出判断并采取行动。
面对不被世人认可的感情时,他依然能保持理智,毅然决然地做出合理的选择。而且懂得掌握分寸,不做逾矩的事情。
她不能用自己的思维模式去套年夏泉的行为,她得换位思考。
年夏泉之所以会这么积极地帮她找线索,不单单是因为他暗恋的许婉柔拜托过他,而是因为……
“到了,下车吧。”
“车库?”
年夏泉故作轻佻,对南柯抬了抬下巴,好像在挑衅她,敢不敢下车。南柯冷哼一声,率先下车等他。
他们的目的地是一个临湖而建的健身房,看样子还是在这个小区的中心区域。和上次去过的购物广场里的健身房很不一样。
这是个多层建筑,一楼是健身区,二楼是儿童活动室和图书室,三楼是无氧区瑜伽馆和普拉提馆,房顶铺着太阳能充电板。健身区里又分器械区、篮球馆、网球馆。
年夏泉熟门熟路地带着南柯走进去,和几个人熟络地打招呼,走进更衣室,取了网球拍出来递给南柯一个。
南柯接过比羽毛球拍沉的拍子,“我没玩过。”
“我可以教你啊。你手里那个是初学者用的,轻。”
“你不是说有重要的事吗,不会真的是来打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