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黑塔靠回沙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均衡的大手发力了?毕竟丰饶这东西哪怕是残次品也不是这个落后的世界可以解决的。”
“对阳光的恐惧,恰恰成为了他必须付出的代价,他害怕什么,什么就成为了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说道。
“他越是恐惧阳光,阳光对他的伤害就越大,被阳光照到就死得越彻底,他的恐惧,成了自己的牢笼。”星分析起来,“或许这个所谓的血缘诅咒也是‘均衡’的一环呢。”
“没错。”阮·梅的指尖划过一条衰减曲线,“产屋敷耀哉的细胞结构正常,但他的细胞总是无规律地凋亡,我将两者的细胞放在一起对比,发现单位时间内,鬼舞辻无惨的细胞增殖数量与产屋敷耀哉的细胞凋亡数量是成一定比例的,产屋敷像是在代替鬼舞辻无惨承受死亡。”
“而产屋敷一族得知了鬼舞辻无惨是导致他们短命的罪魁祸首后,成立了鬼杀队。。。”姬子若有所思。
□□神色凝重:“所以,产屋敷一族的存在,本身就是对鬼舞辻无惨的一种‘制衡’?”
“啊,怪不得这个产屋敷成了所谓鬼杀队的头领,这确实是‘互’爱打的算盘。”黑塔耸耸肩,“让产屋敷去追杀鬼舞辻,就像让仙舟人去追杀丰饶民一样。”
阮·梅转过身,取出一只精致的小瓷瓶,递给星:“这个你先带回去,是根据产屋敷耀哉的血液样本配制的药剂,每天服用一次,一个自然月之内,那些‘诅咒’的痕迹就会消退,他的病情也能好转。”
星接过瓷瓶,郑重地收好,当然也不忘活跃气氛:“阮·梅女士伟大,无需多言!”
“不必客气。”阮·梅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清茶,仿佛刚才那番惊人的分析只是普通的闲谈。
“星,接下来怎么打算?”姬子问。
星没有犹豫:“先回鬼杀队总部,把药交给产屋敷先生。然后,我们要找到鬼舞辻无惨,彻底终结这一切。”
黑塔靠在椅背上:“我喜欢这种干劲,小家伙,需要帮忙随时说。”
“黑塔女士举世无双!黑塔女士聪明绝顶!黑塔女士沉鱼落雁~~~!”星不禁狠狠拍了拍黑塔的马屁,“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去终结这个世界的悲剧。”姬子欣慰地看着她。
金光闪烁,星再次回到了产屋敷宅邸。
“我回来了!”她一手握着那只瓷瓶,另一手朝众人挥了挥,“搞定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星身上。她走到耀哉面前,将药交给他旁边的女童并复述了阮·梅的嘱咐。
“这么快就能够做出药吗?”忍不禁感叹。
“自然~”星十分嘚瑟。
服下药后,耀哉脸上的痕迹真的比刚才淡了一些。蜜璃的鼻子突然一酸:“呜呜。。。主公大人真的开始好起来了。。。太好了呜呜呜。。。”
行冥流下两行热泪:“能看到主公大人的病情好转,真是太好了。”
“杏寿郎,炭治郎他们几个在休养对吧?”星期日想起还有几位伤员,向杏寿郎问道,他点了点头。
“那我们去看看他们吧?”三月七说。
“好啊,等会议结束,我陪你们去蝶屋。”杏寿郎爽快应下。
蝴蝶忍此时款步走上前来,朝四人微微一笑:“我是虫柱蝴蝶忍,也负责些医疗事务。如果你们需要什么药材或器械,随时可以来蝶屋找我。”
三月回了一个笑容:“多谢蝴蝶小姐,有事一定找你帮忙。”
“对了,这个给你们。”星从背包中翻出一堆一次性防护壁,交给各位柱,“多的分给普通队员,这个可以挡下一次足以致命的伤害。”
“这么神奇?”宇髓天元迫不及待地想打开试试。
“切,这小玩意儿真的挡得住吗。”不死川实弥有些嫌弃。
“你可以质疑公司的信仰,但不能质疑公司的发明专利,这玩意儿武装考古学派用了都说好。”星无语凝噎。
“武装考古学派?”本地人听不懂。
“就是星际土匪。”星有些一言难尽,“不用管他们,现在播放一下它的使用须知。”
星摸出一个防护壁按了几下,那玩意儿突然就开始吼了起来:“第一课,我的学士!永远保持防护壁开启;第二课,白痴们!它只能挡一次爆炸,—次!”
本来严肃的柱合会议变得活跃起来,在难得的喧闹中接近了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