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解释道:“这是空间锚点,固定在某处后,可以借助它与星穹列车之间建立稳定的传送通道。简单来说,有了它,我们可以在片刻之间往返于这里和我们的组织之间。”
“时空传送?”各位柱显然对这个小玩意儿好奇得很。
“我试试看能不能用,要是可以的话正好把血样送回去。”金光一闪,星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消、消失了?!”蜜璃瞪大了眼睛。
“真的消失了。。。飞到天上去了吗?”霞柱时透无一郎懵懵地望着天,一会儿便又开始神游天外。
“这就是天外的技术吗……”蝴蝶忍若有所思地注视着那片空地,“不可思议。”
三月双手叉腰,一脸得意:“哼哼~小场面小场面,以后还有更厉害的呢。”
“三月小姐。”星期日小声提醒三月。
“哦。”三月收敛了些,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
与此同时,星穹列车上,星的身影显现在派对车厢中,姬子和□□·杨已经等在那里,而吧台旁还坐着两位访客。
“茶点不错。”阮·梅切下一块糕点送入嘴中,不紧不慢地评价道。
“能得到一位天才的肯定是我的荣幸。提议:一个笑话正与此刻的气氛相配。”吧台内的调饮机器人闭嘴正将一杯清茶送至阮·梅面前。
“闭嘴。”姬子发话了,也不知是在喊它还是让它闭嘴,又或者,一语双关?
“明白,我这就离开。”
“啊,来了。”黑塔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比我想象的慢了一点,小家伙,效率不太行啊。”
“黑塔女士~~~我已经尽力了。”星取出两支储血瓶,“这是采到的血样。”
黑塔放下咖啡杯,朝旁边的阮·梅努了努嘴:"阮·梅,你的活儿。"
阮·梅缓缓站起身,指尖轻轻拂过瓶身:“让我看看。”她的声音温婉而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她将两支储血瓶并排放入一台精巧的仪器中,指尖在触控屏上轻轻滑动,她的目光在两组数据之间来回移动,那些复杂的曲线和参数在她眼中似乎只是简单的符号。
“阮·梅女士,能看出什么?”□□走到她身旁。
阮·梅没有回答,片刻后,她将两组数据的核心特征并列显示在屏幕上,指尖在其中一处轻轻一点:“与丰饶民相比,鬼舞辻无惨有一个关键差异:转化完全的丰饶造物应该能让个体自行产生维持细胞增殖所需的能量,但鬼舞辻无惨的细胞缺少这种概念性的增殖能力,他仍需要外部能量供给,因此需要不断吞食同类血肉。”
“就像一台没有蓄电池的机甲,只能靠插头供电。”□□扶了扶眼镜。
“很形象的比喻。”阮·梅微微点头。
黑塔吹了一声口哨:“所以那个鬼王其实是个半吊子?连正经的丰饶转化都没完成?”
“可以这么说,他的转化并不完全。”阮·梅将鬼血样本的细胞结构进一步放大,“更有趣的是这个:在得知鬼舞辻无惨惧怕阳光后,我专门提取了这个星系恒星中的不同波长分别进行测试,但细胞始终没有反应,而当我使用可见光波段模拟地表看到的恒星光芒时,这些细胞便突然死亡了。”
“阮·梅女士,这意味着什么?”□□扶着下巴。
“这意味着,只要认为这个光源是阳光,这个所谓的鬼王就会被杀死。”黑塔插嘴道。
“阳光并不能直接伤害到鬼舞辻无惨,杀死他的是他对阳光的恐惧,这种恐惧已经被刻进了他自己的基因里。”阮·梅调出另一组数据。
“恐惧?”姬子微微蹙眉。
“具体来说,鬼舞辻无惨对阳光的恐惧,已经不仅仅是心理层面的了,这种恐惧印在他每一个细胞的‘遗传记忆’中。并且,所有被他转换的鬼,都会完整继承这份‘记忆’,当被阳光照射时,细胞中对于恐惧阳光的记忆被唤醒,认为‘死亡将至’,从而自主凋亡。”
“所以每一个鬼,都被迫分享了他对阳光的恐惧。”黑塔放下咖啡杯,走到屏幕前,“这种恐惧甚至能改写被转化者原本属于自身的细胞记忆?”
“正是如此。你们刚才说,当一个人被转化为鬼时,鬼舞辻无惨的细胞会侵入他的身体。”阮·梅将猗窝座和细胞数据调了出来,“从目前观察到的情况来看,鬼舞辻无惨的细胞记忆会影响被转化者身体里原有的细胞。简单来说,鬼舞辻无惨的恐惧,会变成所有鬼‘自己的恐惧’。”
姬子若有所思:“所以鬼怕阳光,不是因为阳光本身具有某种特殊的杀伤力,而是因为那个叫鬼舞辻无惨的个体对阳光的恐惧,成了所有鬼的法则?。。。这恐怕不是自然演化的结果。”
“这应该是星神的手笔。”阮·梅轻声说。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