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诺斯狼狈地在巷子里乱窜,一阵悠扬的笛声传来,他惊恐地抬头,巷口的矮墙上蹲坐着的一只山狸,它浑身毛发耸立,一双眼睛在黑暗中迸发出幽绿的光芒,死死锁定着贝诺斯,犹如盯上了势在必得的猎物。
不远处出现拉长的影子,吹笛少年缓缓前行。月光色的头发在夜色中泛着微光,冷白的肌肤衬得锁骨处的冰晶疤痕若隐若现。少年手执铜笛,修长的身影如同雪中天鹅。
“让开!”贝诺斯举刀嘶吼。
笛声在巷间回荡。贝诺斯看到一张和祥璞几乎一样的面孔。“不想死就滚。”吼叫声带着颤抖。“贝利季都败在我手下,”苏特放下铜笛,“你觉得自己能撑几招?”贝诺斯瞳孔骤缩:“原来是你!”他举刀猛冲过来,刀刃划出寒光。
苏特的身影如白鹤展,贝诺斯的刀刃每次劈来,他都以轻盈的步伐旋身避开,足尖点地时却又带着爆发力。当刀锋横削,他后仰成弯弓状,右手铜笛精准点中对方手腕。
几个回合后,苏特看准破绽,一把挑飞匕首的,借势跃上对方肩头,修长的双腿夹住贝诺斯脖颈,一记优雅的空中旋转,手肘重重击在对方后颈。
看着警察将贝诺斯押走,苏特整理着微乱的衣领,铜笛在指间转出清辉。
强总护着贝利关退到码头,贝利关望着远处闪烁的警灯,颓然叹息:“全完了。”
“关老板,久违了。”彭彭从集装箱后现身,举枪对准贝利关。几乎同时,强总也拔出手枪。
“投降吧。”彭彭平静地说。贝利关浑身一僵:“阿强!开枪!”“对不起关总,都结束了。”强总摘掉帽子,“我是警察,文强。”贝利关瞳孔震动:“原来你……我这么信任你……”
就在文强准备给他戴手铐时,贝利关突然暴起,鹰头手杖闪电般挥出!“砰!”两把枪应声落地。“你们还太嫩了。”贝利关狞笑着从手杖中抽出一柄细剑,剑尖直指二人咽喉。
码头上三人缠斗的身影在月光下翻飞。彭彭侧身避开挥来的剑锋,擒拿手扣向贝利关手腕,文强同时扫腿攻其下盘。贝利关剑势一转,锋刃划破文强左臂,回身又刺向彭彭肩头。
十几个回合下来,贝利关的剑招渐渐散乱。文强看准空档,一个过肩摔将他重重砸在地上。
“别动!”彭彭拿出手铐。贝利关突然就地翻滚,抓起掉落的手枪对准彭彭,“小心!”文强飞身挡在彭彭面前,两声枪响震彻夜空。“强哥!”
彭彭双目赤红,凌空跃起十二路弹腿:第一脚踢飞手枪,第二脚正中贝利关胸口,第三脚将他彻底踹翻在地。他迅速拧住贝利关双臂,用手铐牢牢锁住。
看着贝利关被押进警车,彭彭坐到文强身边,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