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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惩罚（第1页）

那天晚上，林见秋躺在床上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

和之前不一样。之前系统说话，总是带着一种机械的平稳，像是念稿子。但这一次，它的声音很冷，冷到像是从很深的井底传上来的。

“宿主，任务期限已到。目标对象沈青梧怨念值当前为81，未降至10以下。任务判定：失败。惩罚程序启动。”

林见秋还没来得及反应，后脑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针扎了进去。

疼。

那种疼和之前扣存在值的时候不一样。之前只是隐隐的钝痛，像被人推了一把。这一次，那根铁针扎进去之后，顺着脊椎往下走。每经过一节骨头，就在骨头缝里炸开一团火。

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攥住身下的草席。指甲陷进掌心，但她感觉不到掌心的疼，因为脊椎里的疼把一切都盖住了。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呼吸变得很浅，胸腔几乎不动了。

系统说：“惩罚将持续三十息。”

林见秋在心里数数。

一

二

三

每数一个数，那根铁针就往前推一寸。经过右肩，经过左肋，经过腰，经过腿。她想蜷起来，但身体动不了。四肢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四

五

六

她开始冒冷汗。

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落在草席上。她在心里默念——不能晕，不能晕，晕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需要知道。

七

八

九

她开始把注意力从疼痛上移开，这很难。

疼得太厉害了，脑子里全是那根铁针的路径，但她逼着自己去看，就像她做危机干预时，逼着自己去看那些血淋淋的伤口。

她发现了一件事。

那根铁针在推进的时候，每一次从一块骨头到另一块骨头之间，都有一个极短的停顿。

她数了三遍。每一次停顿大约持续零点几秒。很短暂，几乎察觉不到。但她察觉到了。

为什么会有停顿？

如果系统能实时传递疼痛，就不该有停顿。就像一台机器，如果性能足够，就不会卡顿。

卡顿说明处理能力有上限。

十

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