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秦烈,整个人的气息与“斩业”己经融为一体。
他就是刀。
刀就是他。
没有刀意,没有刀势,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力量与杀意。
最先冲上来的三名王家护卫脸上还带着狰狞的狂热,他们手中的钢刀高高扬起,甚至己经能看到秦烈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下一瞬
他们的视线里只剩下一道不断放大的黑色刀影。
“噗!噗!噗!”
没有金属碰撞的脆响。
斩业刀的刀锋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精准地掠过了他们的腰腹。
刀锋过处,无论是他们身上的皮甲,还是他们自以为坚韧的肌肉、骨骼,都像是纸糊的一般被轻易地一分为二。
三名护卫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他们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然后,他们的上半身,在惯性的作用下与下半身缓缓错开、滑落。
鲜血与内脏哗啦一下,洒满了地面。
血腥味瞬间引爆了整个空间。
然而,刀势未尽!
斩业刀在斩断三人之后余势不减,继续横扫!
剩下的十余名护卫骇得魂飞魄散,他们想停,想退,但前冲的惯性让他们根本无法立刻止步。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死亡的黑线,横扫而来!
“铛铛铛铛!”
一连串密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那是护卫们下意识用手中的兵刃格挡。
可他们练脏境的力量,在通脉境巅峰的秦烈面前又如何能挡?
更何况秦烈手中的“斩业”本就是百炼精钢打造的利器!
刀锋与他们的兵刃接触的瞬间便是一连串刺耳的断裂声,钢刀、长剑、朴刀……应声而断!
紧接着,就是利刃切入肉体的沉闷声响。
断臂!
残肢!
鲜血如喷泉般冲天而起!
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又在瞬间被更加浓郁的血腥气所淹没。
只是一刀,简简单单的一记横扫。
十余名在郡城中也算好手的王家护卫非死即残,再无一人能站立。
整个望江楼顶层化作了一片血肉磨坊。
腥热的血液甚至溅到了远处王腾的脸上,那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哆嗦,眼中的暴怒瞬间被一股寒彻骨髓的惊恐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