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方向发了一会儿呆。 她想起那天傍晚,温曌手里拎着一条用草绳串着的鲤鱼,不停拍打自家院门。 “刚在河里抓的,”他把鱼递给她,“你爹说你最近胃口不好,炖汤喝。” 白浣清接过鱼,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忽然问了一句:“你是不是要走?” 温曌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嗯。” 白浣清低下头,看着那条鱼还在草绳上甩着尾巴。她想说“那我等你回来”,话在舌尖上转了一圈——最终说出口的是“ 鱼我收下了”。 温曌笑了笑,转身走了。 她有时候想,如果当时她多说一句“早点回来”,结果会不会不一样。但她没说。 她记得温曌走的那天,也是这样雾气蒙蒙的早晨。他站在巷口,远远地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