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理,就那般浮着。廊下的青石鱼缸里只剩了两条鱼,水面上还漂着几片黄叶。 秋风瑟瑟,人也都懒怠起来。禾禾坐在桌前拨弄着七星板,褚蒙静静打坐,疏桐散在床上读着《揽辔记》,讲范成大出使金国,一路见城池残破,流民隔河相望,读得疏桐心中亦是戚戚然。 禾禾转过身来,对疏桐道:“眼睛还要不要?这般躺着看书,仔细眼睛花了,路上碰到个石墩子还以为是狗呢。” 疏桐笑道:“那倒不打紧,若是把狗当石墩子坐上去,狠狠被咬一口,那才逗趣。” 禾禾一口水险些喷出来,褚蒙也笑着,大喇喇走过来,“一入了秋总觉得没趣,学堂里听讲也是乏乏的。” “对了疏桐,谢师长内弟的事,不能没了下文吧?”禾禾问道。 谢师长和李婉如今住在书院,倒比在家里自在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