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皓:“我要闹了。”
何染秋借着拿零食的由头,上二楼轻声问方临:“还行吗?我也没想到会有这类话题,难受的话我们去别的房间。”
“嗯?没事。”方临敲敲耳机。“我听不清楼下在说什么。况且,”方临扬了扬嘴角,“只有猝不及防听到或是遇到刻意营造的罗曼蒂克氛围我才会反胃,学生团建游戏还不至于。”
“那就行,嫌吵的话随时给我发消息。”何染秋端起晚上买的零嘴。
“嗯。”方临靠在床上,继续修白天拍的照片。
“好看。”何染秋瞄了一眼。
“谢谢。”方临说。
“我可以去跟马桶表白。”于满说。
“或者跟我。”方才一直在手机上看电视剧的女生说。
“不行,我一看你就想笑,深情不起来。”于满遂对着卫生间单膝跪地,发表了一段莎士比亚式华丽的演说。
“好有文化。”李骏奕鼓掌。
“过奖过奖。”于满行礼。
饮料瓶转到何染秋这边,何染秋伸手翻开最上面一张牌,便是三个孤零零的单词。
“这个我知道。”于满说。“在场内选人填进动词后面的空,不过鉴于场内无人成年,f-word还是去掉的好。”
“那就是marry和kill了。”熊皓搓手。“来吧。秋哥,我要跟你结婚。”
“为啥?”
“长得帅。”
“好肤浅的理由。万一何染秋是渣男呢。”毛问渠推眼镜。
“喂。”
“不过真要说的话,何染秋确实散发出一种居家的氛围。跟他一起生活,感觉上会还不错欸。”李骏奕说。
“他家庭氛围超级好……好到秋哥都失去了叛逆期这一重要的人生节点。”
“欸——真好啊。我现在都避免跟家长讲话,一讲话就容易吵起来。”于满喝了一口冰粉。“这个好难喝。”
“我尝尝。”刷剧的女生接过塑料碗。
“方临!”熊皓招手。
“下来啦。”
“嗯,图修完了。”方临说。
“来来来,吃。”于满把零食山推到方临跟前。
“方临,你的气质最像杀手,你来说kill。”
方临挑眉表达了困惑。
“真心话,你凭感觉在场内挑个人杀了。”于满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是良民。”方临歪头。
“拉裤子的从来不会承认自己拉裤子。”毛问渠深沉地说。
“那这样,我们几个全都在谋划谋害你,你先解决谁?这样算正当防卫吧。”熊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