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由于昨天晚上没睡好,云渊破天荒地赖了床。岑铭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见这孩子死活不愿意起床,就也没再逼他。
乖孩子偶尔也会有叛逆的时候。
照例把另外两个起不了床习以为常的懒包揪起来后,岑铭就出门了。
云渊夜里一向锁门。虽然仓库的窗户没有修缮,不过他也不在意。毕竟外面又没有树和墙,或者其他垫脚的东西,而这个窗户离地足足有两米多,还是又窄又细的长方形。
所以,当看见从窗户爬进来的云清时,云渊一度以为自己怀疑自己是没睡够觉出幻觉了。
那么高的窗户,他怎么爬上去的?
那么窄的窗户,他怎么爬进来的?
床是靠墙摆放的,正好在窗户的正下方。云清向下一扑,直接滚到了床上,一把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云渊按住了。
云清一急就说不出话,眼前更是如此。他只是掐着云渊的肩膀将人死死压在床上,急得满脸通红,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在云渊也不是好欺负的。几道雷光过后,云清终于冷静下来,向云渊诉说了他最新的发现。
当早晨他来到餐桌上的时候,宣灵儿正在喝牛奶。他见少女的心情似乎还不错,便也只当她是经过一晚上的思考,接受了事实。
但当他问起宣灵儿有何打算时,宣灵儿却一脸的莫名其妙,表示过自己从来没做过什么古怪的梦,更没有去过什么地下室。
更加惊悚的是,当他又一次摸进岑铭的房间之后,发现供桌下面的那道暗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坚硬的地板。
“你记得吧?你没有忘吧?你一定记得吧?”
云清急切的抓住云渊的手。
云渊一脸震惊,一时间没缓过神,定定地看着云清。
“别吓我,拜托拜托拜托,求求你记着点吧。”
再一次将人扑在床上,云清都快急疯了。
“我没忘,我全部都记得。”
好不容易挣脱云清,在这一通折腾下,云渊被迫下了床,但是以要换衣服为由,将云清赶了出去。
宣灵儿今天要给山下镇子里病重的赵先生看病,一吃完饭就走了。今天家里只剩他们两个。
云清不停的用手扯他右肩垂下来的那缕头发。
他本来剪的是短发,自从云渊来了之后,他便有意给自己留了一缕用来把玩的长发。用他自己的话来讲,就是人要时刻跟上时代潮流。
如果说原先云清还有所顾忌,有所逃避,那么当得知宣灵儿彻底遗忘了一切之后,他才意识到这次的事情有多严重。
有人同时对师傅和宣灵儿出了手,又或者,有什么东西居然能让师傅对宣灵儿下手……
云清隐隐约约感觉到,他们平静的生活似乎要一去不复返了。
“好了,你看吧。”
将那画阵的四张纸铺在桌面上,云渊揉了揉眼睛,指着其中画在地板上的阵法。
“剩下的我不知道,但是单看这一个,我先前见过。”云渊指着其中一张阵法图,“看见这个五芒星图案了吗?这个阵眼是抽取灵息的标志。”
“还有那些罐子,虽然是空的,但是里面肯定装过什么东西。应该带一个出来的。”
云清紧紧盯着法阵,眉头越皱越紧,似乎在思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