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尘小说网

落尘小说网>陛下您的皇子又在避臣妾犯错 > 第135章(第1页)

第135章(第1页)

他俯下身,在他眉心落下一吻。“阿古拉。”牧欺尘的眼眶便红了。他眨了眨眼,将那股热意压回去,将沈修凌的手拉到自己的心口按着,让他感觉那底下的心跳。“阿古拉是苍狼。吃人的。”他的声音沙沙的,“可我不会吃你的。”沈修凌将他又往怀中拢了拢。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从发间传下来,低沉而笃定。“朕知道。”暖阁外传来何安轻轻的叩门声。叩了三下,便停了。沈修凌没有应。他将牧欺尘从榻上扶起来,从地上拾起那件月白袍子,抖了抖,披在他肩上。袍子被压了一夜,衣襟处有几道折痕,他用手掌将折痕一一抚平,然后从妆台上取过梳篦,替他将长发一绺一绺地梳通。梳到后颈时,手指在他昨夜留下的吻痕上轻轻抚过,梳篦将那痕遮住了,没有让那片淡红露出分毫。牧欺尘低头系衣带。衣带绕了两圈,系成一个死结。他低头解了又系,系了又解,终于系好,站起身来。他看着榻上那片狼藉,看着两人昨夜枕过的玉枕、盖过的锦被、衣袍堆叠处那片被压出的褶皱。耳尖腾地又红了。何安进来时目不斜视,只是将暖阁的窗推开半扇,让雪后的清冽空气灌进来。窗开时一绺雪屑从窗棂上滑落,悄无声息地化在了炭盆边。他弯腰将地上的衣袍拾起叠好,又将凉透的茶端出去,脚步轻得像一只踏雪的老猫。牧欺尘走到暖阁门口,忽然停住脚步,回过头来。沈修凌正从妆台上拿起那枚赤金发环。他走到牧欺尘面前,将他还披散着的两鬓长发拢到脑后,以赤金发环束好。指尖擦过他的耳廓。“今夜还来吗。”牧欺尘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墨黑眸子里,此刻正映着窗外的雪光,也映着他。“来。”牧欺尘朝他笑了笑,转过身向殿外走去。他走到殿门处时脚步缓了缓,听见身后沈修凌起身时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我新学了个方子,做杏花糕不放槐花蜜,改放桂花清露。”他半转过身来,嘴角翘起,“陛下要尝尝吗?”沈修凌动作一顿,对上他的目光,嘴角再也藏不住笑:“好。”何安在廊下听见这话,拂尘在臂弯里猛地一颤,又被他牢牢攥住。他垂手立着,嘴角却悄悄翘起来——秋天牧美人头回做杏花糕,说是给皇后娘娘的。后来那笼糕一块不剩地进了乾元殿。他望着牧欺尘踏入雪地的背影,月白袍子被雪光映得清亮,袍角沾着雪屑,在风中微微拂动。殿外,宫道两侧的积雪被铲成一排排半人高的雪垛,垛顶被日光晒出一层薄薄的冰壳,像无数面被随意搁置的铜镜,映着来来往往的宫人。御膳房的刘师傅正蹲在灶前添柴,听见秋月来传话,说牧美人要借灶台蒸糕,蒸的是新方子。他一拍大腿,险些将柴火塞进灶膛外头。“桂花清露!我还收着一小罐呢,是桂花开时德——桂花开时收的。”他将话头硬生生截住,转身去翻橱柜。翻到最上层时手指触到一只青瓷小罐,罐底刻着一个“陈”字。那是秋天德妃遣周姑姑送来的桂花清露,牧欺尘只用过一回。德妃死后,刘师傅便将这罐清露收在了橱柜最深处。他拿出瓷罐,将罐身擦得干干净净,罐底那个“陈”字被他的拇指轻轻蹭过,没有擦去。窗外,又起了风。风将雪垛上的雪屑卷起来,在日光中碎成一小片一小片的银雾。雾散时,御膳房的烟囱已升起了炊烟。两心相照柔情似水,一夜无话春意暗藏(上)承安二年腊月十五,雪后初霁。这一日距离腊八宫宴已过了七日。七日间,那夜的酒意与旖旎被沈修凌以近乎刻意的克制封存于乾元殿暖阁之中。他待牧欺尘一如往常——每日酉时来长乐宫用膳,批折子到三更便收了朱笔,不再熬到天明。只是有一桩事不同了:他不再睡在龙床外侧那一拳之外。每夜就寝,他依旧与牧欺尘隔着一拳的距离躺下,可每至半夜,牧欺尘总会在睡梦中翻身,将一条腿搭上他的腰际,或是一只手臂横过他的胸膛,像一只睡迷糊了的猫,寻到热源便贴上来。沈修凌便不再挪开。他由着那条腿压着,由着那只手臂横着,由着牧欺尘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将那片皮肤烘得微微发烫。有时牧欺尘在梦中嘟囔几句北狄话,大约是骂人的,大约是撒娇的,他听不懂,便用指尖轻轻拨开他额前碎发,看着他眉心舒展,再阖上自己的眼。这般日子过得细水长流,像一面被春风揉皱的湖,表面上只有淡淡的涟漪,底下的暖流却在无声无息地交换着彼此的温度。

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