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快让我看看,受伤了没有?”方南山转着身让他看,“没大伤,血都没见。”许盛意又瞧又摸,见他确实没什么大伤才稍稍放下心。可抬头就见方南山伤了脸。许盛意忙捧住他的脸,盯着他受伤的额角直皱眉。“都伤到头了怎么能是小伤?”赵氏和方盈儿也过来扒拉他。见他只是磕伤就也都放心了。毕竟这上山打猎不可能不磕碰的。“没见血就成,他们几个有人伤着没有?”方南山摆手。“都没伤,这会都在刘家吃饭呢,咱们没伤不说,还猎了只三百来斤的大虫,正在刘家猎房里吊着呢,要去瞧瞧不,去晚了可就要剥皮了。”方盈儿立马说,“我要去看,我还没见谁家猎过大虫呢,小哥你去不?”许盛意还正心疼着方南山的伤。“去吧,伤成这样才猎回来的,我高低得看看。”赵氏笑呵呵的拉着他往刘家去。“哎呦,汉子磕碰点不是大事,瞧把你给心疼的。”方盈儿也笑着接话。“可不,二哥以前还摔断过腿呢,那回伤的才厉害,我吓的哭了好几回呢。”许盛意心里一痛,伸手就拉住了方南山的手。方南山咧嘴朝他笑,“很久之前的事了,早好了。”方南山说着又斜眼瞧方盈儿,“你别说话惹你小哥。”方盈儿立马捂住嘴,“不说了不说了。”几人说话间就到了刘家跟前,其他几个汉子正坐在刘家吃饭。赵氏把几个汉子都瞧了一圈,见都只受了小伤她才放心。”这三更半夜的,来瞧热闹的还不少,都围在刘家的猎房门口看。方南山扒拉开众人,“夫郎阿奶,快来看看,大的很呢。”许盛意往前走了两步,立马就看到了悬挂在猎房横梁上正准备剥皮的大虫。这猛的一看,还真能吓人一跳,许盛意惊讶,“这么大?”方盈儿瞧了一眼,吓的立马捂住了眼睛扑到了赵氏怀里。赵氏见多识广,见到这么大的大虫也只夸了句几个汉子厉害。方南山拍了拍已经咽气的大虫,“意哥儿,敢不敢摸?”许盛意伸了伸手,然后摇头:“不敢。”方南山嘿嘿笑了两声。“那咱不摸了,走,我送你们回去睡觉,一会我还得来帮着剥皮分肉呢。”方劲吃饱喝足,“南山你去吃两口饭,我送阿奶他们回家去。”方南山却不肯,“我送,你扒皮去。”方劲撇嘴,“行行行,你送,你送。”赵氏心里明镜似的,知道方南山是惦记着要跟许盛意说小话。“走吧,咱都回家去吧,这扒皮可就吓人了。”方盈儿立马点头,“走走走,回家去。”几人才动步,周行远就追了出来。“盈儿。”周行远叫住人,从怀里掏了一把野莓果。“下山的时候采的,你回家洗了再吃。”方盈儿双手捧住,“谢谢阿远哥。”周行远嘿嘿笑了两声。方南山燃了火把,把几人送回了家。赵氏跟方盈儿一进门就各自回屋了。方南山就拉着许盛意也回了屋。屋门才关上,方南山就倾身吻了吻许盛意。“担心了吧?”说不担心是假的。“是,头一回见你们去打大家伙,确实担心。”方南山听的窝心。“那现在别担心了,乖乖在家睡觉。”许盛意点点头,却又踮脚搂住了方南山的脖子。“相公真厉害。”方南山身上脏,就不敢使劲搂他,只轻轻抚了抚他的背。“你相公我厉害的地方多着呢,你且先睡,等我收拾完大虫就回来收拾你。”许盛意也不拒绝。“好。”方南山最后是一步三回头的出了门。等他再到刘家时大虫的皮毛都已经扒下一半了。曹凛打着哈欠。“我当你不来了呢。”方南山去拿小刀。“我不来,今天这皮毛都得让你扒坏了。”给野物扒皮都有技巧,曹凛不是猎户,自然手艺不精。他搁下小刀。“是,扒皮我不如你,那咱今天说说,这大虫扑到你面前的时候你为啥往我面前引?”方南山手脚麻利的扒完一只爪子。闻言他就说,“谁让你拿我虎叉的,最重要的东西在你手里我肯定要往你面前跑啊。”方南山说着又比了比手里的小刀。“我总不能拿着小刀跟它干吧。”曹凛一想到那大虫迎面扑来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碜。“太吓人了,我当时觉得它一爪子能给我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