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一位……
他应该就是史官所记载的传说中的另一位社神丝。
他不是……我们所寻找的那位社神丝……
银白色的灵眸……
反射太阳的光芒才能发出柔和的光亮的……死月。
我们的方向错了……
我们的方向……
我们……
杜桥最后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抓住了陆小六的衣襟,他张大嘴,像是想说些什么。
可最后,抬起的手还是无力地垂落。
陆小六看见他的瞳孔已经溃散,也只好捏捏手,让杜桥的尸身在自己手中化作一滩齑粉。
他平静地捏了捏手中残余的齑粉,最后拍了拍手,让齑粉顺着手中的雨丝落在了地上,融入秽土之中。
雨水顺着他的发尖滴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陆小六环顾四周,周围的血肉已被引岁打扫干净,并且将所有人的记忆都提取成了一团忆丝,被引岁放在了陆小六的脚边。
“吼……吼……”
木车中的白虎依旧在发出阵阵低沉的嘶鸣。
陆小六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水珠,随后捡起地上掉落的一把柳叶剑,慢慢走到了木车旁边。
“有个人曾跟我说过,灵可以净化秽气,”陆小六握着柳叶剑,爬上了木车,解开了木车上挂着的铜锁,打开关着白虎的木门,“你这样痛苦,是因为他们给你灌输了很多秽气,让秽气不断吞噬着你的血肉。”
陆小六走入了木车中,而木车中的白虎甩甩脑袋,口中吐着白气,警惕地向后退去,琥珀色的眼眸瞪着逐渐走近的生人。
“我想想……我想想我该怎么救你呢?”陆小六一边念叨着,一边将柳叶剑的剑身放在自己的左手之上,随后他握紧了那把青铜打造的利剑,再用握住剑柄的右手缓缓抽离他的手心。
灵血从他的指缝中一点点滴落。
白虎闻到了血味之后,原本向后耷拉着的耳朵突然立了起来。
它弓着后背,圆润的眼睛里冒出了兴奋的神色,像是一只饥肠辘辘的野兽发现了受伤的猎物。
陆小六因手掌的疼痛而倒吸着冷气,蹙着眉头尽量不让自己去看手上的伤口。
他并不知道面前的白虎在盘算着什么,但他发现掌心的伤口不再疼痛之后便抬起手,看见左手自己刚刚划出的裂口已经迅速恢复,灵血也不再涌出。
于是他又拿起那把仍然沾染自己的血的柳叶剑,再次重复之前的动作,划破了自己的掌心,让掌心继续淌出灵血。
不过这次,他往前走了走,将自己的手喂到了白虎嘴边。
“我也不知道这有没有用,没有人教过我在九州是不是需要用这样的方法来净化秽气,如果这能让你好受一点的话……你试试看?”
白虎猛得突起,一把扑倒了面前清瘦的少年,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上。
“化雨为丝……真是恐怖的权能。”
在长乐刚刚跑到这山崖上的巨石来时,他便将一直想出来的奚潺给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