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微微拢手,防止奚潺动静闹太大从袖子的暗袋里滑落出来:“没事,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谁不知道在九州行事都要直面那群社神呢?”
“哦?这么说来,你们很有自信?”
杜桥看了看长乐,又看了看陆小六。
“我们有我们的法子对付那群社神,这些你们不用管,只需要把报酬先交给我们。”
“报酬……报酬当然是有的,不过,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胆子来拿。”杜桥长叹一口气,身旁的侍卫便识趣地拿来了一卷竹简。
“你不说要我们做什么,我们怎么知道有没有那个胆子呢?”长乐微笑着答复道。
杜桥扫了一眼长乐,嘴角微微上扬,轻蔑地笑了笑,将手中的竹简扔到了长乐脚边:“去蜀郡郡府绑架社神丝,敢吗?”
啊?
我绑架我自己?!
陆小六愣在了原地。
这群人绑架我干什么?
真想和秦人对着干难道不该去咸阳绑架咸阳宫里的那个家伙吗?
绑架我也只能让梁州三郡乱那么一阵子吧!
难不成……
是想找我母亲要赎金?
陆小六皱着眉认真思考着这件事的可能性。
如果自己在九州被绑架了,搞不好母亲真的会出来找自己,更何况这是在梁州,在母亲的眼皮子底下。
母亲虽然看着是一位很随和很亲和的职场精英、职场强人,但是……
只有我和姐姐才知道,她早就疯了,姐姐出事的时候母亲的精神状态就不太对……
我要是也出事了……
嘶……真活腻了。
这群人真的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吗?
想到这,陆小六飞速旋转的脑子突然意识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也许,这群人是知道了母亲的情况,让母亲发怒重回九州,说不定就是他们的目的。
毕竟现在九州只有殷桃坐镇,殷桃拼尽全力能拦下一位处于暴怒中的“祖神”吗?
陆小六沉下脸,抬起眼眸,紧紧盯住面前得意洋洋的杜桥。
看来这里的人,一个都不能留。
长乐后退一步,蹲了下来,捡起地上的竹简,再站起身,伸手拍着上面沾上的尘土:“绑架社神丝……你们还真是胆大包天,就不怕社神桃跑过来把你们全灭了。”
“我们只不过是想帮助我们的君上逃出那群叛徒的虎穴而已,”杜桥摊开手,作出一副无辜的模样,“我们的君上被那群叛徒蛊惑,给秦人卖命,我们想救出他,又有什么错呢?难道要等他像澄宁一样被冤杀吗?似乎……不可以吧。”
“澄宁……是前段时间那位被处死的社神杜映秋吗?”长乐展开手中的竹简,抬起眼皮,瞥了一眼面前的杜桥。
“看来,你也去过咸阳。”
“嗯,我原本是想当个游侠的,想干一点大事,想发一笔横财,那肯定需要周游列国,好好游历一番,所以,咸阳,我当然去过。”
长乐一边说着,一边快速浏览着手中的竹简,发现里面只是告知了部分关于“社神丝”现在的情况以外,其余的全是废话。
“好,很好,”杜桥鼓着掌,伸手抽走了长乐手中的竹简,“是个人才,看得出来,你很心急,很想在这片土地闯出一片天,对吗?”
“你说得没错,我正有此意,”长乐走上前一步,“这个活,我们接了,不过我得先见到钱才行。”
“唉,你愿意接不代表我们愿意相信你能完成这个任务,”杜桥拍拍手,周围围着的人群便自动往后退一步,并留出了一个供人通行的空道,“你得经过我们的考验才行,向我们证明你们能完成这件事。”
“什么考验?”长乐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