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姐姐。
算了,你开心就好。
陆小六将穿云针重新拿了出来,再向之前一样将手伸入虚空中,与姐姐十指相扣后,换回了自己的裁断剪。
陆小六将陶俑从竹篮里拿出来,放在桌面上:“以防万一,我先送你出去找涂山十七,至于那个狐狸,我陪他喝会儿酒,你不用心急,慢慢找,找到了之后就按原计划进行。”
随后,陆小六打开裁断剪,像剪断布匹一样,隔空张开又闭合裁断剪,将这片小空间裁剪出了一个小小的缺口,将陶俑塞了进去。
“那你要小心……”陶俑落地之后便化为了微缩形态的陈常明,陈常明在安稳落地之后变向陆小六挥着手示意自己安全了。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
“嘎吱——”
推门声突然响起。
陆小六手忙脚乱地将裁断剪收入衣袖之中,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像之前一样百无聊赖地玩着自己的头发。
见涂山十七坐在了自己的身边,汀兰便挪远了一些,嗔怒道:“你上哪里去了?这里又是什么地方?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是做什么!”
“这里就是我的洞府啊,怎么样?小美人?”
涂山十七丝毫不在意汀兰挪远的动作,说着说着又凑近了过来,伸出两指夹起汀兰垂落在肩头的秀发,但被汀兰一巴掌拍开。
“好大的胆子!”
汀兰站了起来,将石桌上的酒瓶收入竹篮之后便走向涂山十七进来的木门,想从那里出去。
涂山十七并不因这一巴掌生气,相反,他还挺喜欢汀兰这性子的。
长得漂亮,还够烈性,简直和那个白头发的社神一样。
扒下她的皮也不是不行……
“别白费功夫了,你出不去的。”涂山十七意犹未尽地摩擦着自己被汀兰扇的那两根手指,慢悠悠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走到汀兰面前。
“你要干什么?”汀兰警惕地后退一步,那像小鹿一样圆滚滚的眼睛用恐惧又无辜的眼神紧盯着涂山十七。
“不干什么,就是想请你吃饭呀……”涂山十七笑嘻嘻地将汀兰手中的竹篮抢了过来,随后拿出里面的那壶酒,打开瓶盖闻了闻,“哟,连酒都备好了呀,小美人……”
涂山十七发现了这瓶酒之后,眼睛一转,便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
“这样吧,小美人,我们两个来做个游戏,就比谁喝这瓶酒,谁喝得多,怎么样?”
陆小六没想到这死狐狸这么自作聪明,真是刚挖一个坑这家伙就迫不及待往里面跳啊!
陆小六感觉自己快压不住嘴角了,但是该做的还是得做。
“真的吗?可我这壶酒……可不是普通的酒哦。”
“不是普通的酒?”涂山十七将汀兰揽入怀中,那双媚眼紧盯着汀兰的双眼,“那你可得好好跟我说说,怎么个不普通?”
“哼……这是我家的自酿酒,”汀兰一把抢过自己的竹篮,推开涂山十七,背对着他走向石桌旁坐好,拿出里面剩下的两个漆耳杯,“你来和我喝就是了,我喝赢你了,你就必须放我走哦。”
涂山十七心想,自己在青州时可是涂山氏族里面最能喝的狐狸,喝你个小女子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到时候把你给灌醉了,那自然……
哼哼。
一想到自己一会要干什么,涂山十七就感觉自己的狐狸尾巴都要翘天上去了。
于是他拿着酒壶也走到石桌旁边,面对着汀兰坐了下去。
“那自然是,君无戏言,我就奉陪到底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