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尘小说网

落尘小说网>月边添六九的正确解释 > 乞巧(第1页)

乞巧(第1页)

货郎伸出两根手指:“二百文。“

“这么几颗药丸子要二百文?“

“姑娘,这里头掺了菖蒲、苍术、樟脑,光磨粉就费工夫,还加了些南边来的驱虫草药,成本不低。再说……“他笑了笑,“是专程赶在这个时辰送来的,不就图给姑娘救个急么?“

春蕊抿了抿嘴,又看了一眼妆台上那张客人的拜帖,拉开抽屉数出两串铜钱:“拿去。往后得了什么好用的驱虫药,头一个送我这来。“

货郎接过钱,沉甸甸地坠手心,忙不迭道谢躬身退了出去。

乞巧节这日,春蕊比往常起得早了半个时辰。

她坐在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被脂粉养得细白的面庞,眉间却带着三分倦色。

妆台上压着昨晚那张拜帖,帖子上字迹粗犷潦草,落款贺开山,备注处用朱砂批了个小小的“卫”字——虎贲卫,小旗,有资格用朱砂批注的帖子,走的必然是尚书府的关节。

春蕊抿了抿嘴,今日这位客人怕是不好打发。

这人原是个流寇,后来不知怎么的攀上了宁崔两家,有了“贼窑讲经”的美谈,虽然不是主角,但也被崔尚书一纸荐书塞进了虎贲卫。

来她这儿的客人提起他,脸上总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话里话外无非是“此人根基不正”“攀了高枝”“终究是个草寇”之类。

春蕊把最后一笔眉尾描好,对着镜子呷了呷嘴,站起来抖了抖裙摆。管他什么来路,进了这扇门,就是花钱买乐子的主顾。

未时三刻,人到了。

来人三十出头的年纪,身量不高但肩背宽阔,走路时左手始终贴在腰间刀柄上,一看就是刀口舔血养出来的习惯。贺开山视线扫过窗台那盆半枯的夏蕙,落到春蕊身上,咧嘴一笑:

“春蕊姑娘?久仰。”

春蕊手里已端了一盏温好的桂花酿,迎上去,笑吟吟地将酒盏递过去:“军爷这话说得折煞奴家了。奴家这陋室,哪有什么值得久仰的。”

“爽快。不瞒姑娘说,我这个人最烦那些弯弯绕绕。”对方接了酒,一仰脖喝了个干净,“今日乞巧节,我就想找个清静的地方喝两杯。”说完把空盏往桌上一放,抹了把嘴。

春蕊见他不像是有什么特殊嗜好的样子,稍微放下点心。又给他斟上一盏,自己也端起酒杯陪着。两人便这么你一盏我一盏地喝着,说些有的没的闲话。

贺开山话不多,但酒量实在惊人,春蕊已经换了第三壶酒,他却连脸色都没变,只是眼神渐渐不再那么锐利。

到了戌时,窗外远远传来乞巧市上小娘子们的笑闹声,丝竹管弦混着烟花爆竹,把夜色搅得热闹非凡。贺开山忽然沉默了一阵,端着酒杯望着窗外出神。

春蕊轻声问:“军爷在想什么?”

他回过神来,摇头笑道:“想起从前在山上的时候……”话头一截,显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干咳一声,又把杯中酒干了。

春蕊只当没听见,笑着又给他添满。可这第四壶酒下去,贺开山终于扛不住,身子往后一仰头,头一歪彻底睡过去了。春蕊叹了口气,起身冲外面喊:“小六!熬碗醒酒汤来!”

小六应声去了,片刻后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水进来。春蕊接过来,一手托着贺开山的后脑,一手将碗沿凑到他唇边,可那人醉得不省人事,牙关紧咬,汤水顺着嘴角全流到了衣襟上。

“再熬一碗。”春蕊把空碗递回去。

小六面露难色:“春蕊姐,厨房今日备的葛根都用完了,方才那是最后一份,这会儿外头夜市上卖醒酒汤的倒是有几家……”

春蕊摆了摆手打断他,从妆台抽屉摸了几枚铜板攥在手心,走到门口关上门:“我去买,你在这门口守着,别让人打扰他。”

而后,她推开后门,绕过青楼后巷,从侧门钻进了乞巧节的夜市。

灯火煌煌的长街上人来人往,小娘子们三五成群,手里提着莲花灯,个个头上簪着新摘的凤仙花,笑声如银铃。春蕊低着头快步穿行,往街角那家卖醒酒汤的铺子去。

与此同时,青楼斜对面的一座酒楼二楼上,宁愫正倚着栏杆往下看。夜风把她鬓角碎发吹得飞扬,她手里转着一锭银子,目光追着底下密匝匝的人流,忽然转头对身旁的楚敬辞笑了一下。

“如此良辰美景,只喝酒却少了点趣味。”她说,“侯爷有没有兴趣打个赌?”

楚敬辞眉梢微微一动:“什么赌?”

银子在指尖翻了个面,她往楼下熙攘的街面指了指:“咱们俩轮流把这银子往下丢,赌被砸到的人会不会拾金不昧,输了的喝酒。”

看着她手里那锭银子,楚敬辞忽然一笑:“宁府如今竟如此富贵了?拿银子往大街上扔着玩?”

宁愫眨了眨眼,没答话,只是把银子递到他手里。楚敬辞接过来掂了掂,又仔细看了成色,摇头笑了:

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