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尘小说网

落尘小说网>扶我凌云志的意思 > 第 23 章(第1页)

第 23 章(第1页)

第二十三章庾家庄园

第二天,我早早赶往衙门,把昨日卷宗再次复查一遍,没有疏漏放在案边,坐等那边诉案开始。不出所料,卢公子如约而至,事情办的很顺利。崔大人拍着胸脯,‘卢公子,本来这庄园非常棘手,州府上面有交代,这庄园属证物节制,但时日已经许久庾党于此再无瓜葛,庄园已然依法罚没充公。不知卢公子用此庄园何用?’卢公子拱手‘大人不知,庄园背靠象山,气候温润,老太爷年迈,城内喧嚣,多日前父亲大人就琢磨此事修书一封,挑块地方了却此事,我就想到此庄园多年搁置,且具备修养条件,所以就来劳烦大人了。’理由充分,前因后果顺理成章,还拿卢太爷出来,这顺水人情也就送了,况且还有银子挣。不挣钱岂不甩货一个。于是轻拍堂木‘罚没破烂庄园地契一件,手续合法顺理,钱地两乾,刘主薄书写卷宗收档,纹银百两存库记录,书吏抄写文书经过,盖章收档,退堂。’卢公子躬身拱手‘谢大人。’看着大人离开后,走到我身边‘劳烦刘主薄,写地契。’伸出拇指附耳道‘兄弟这招滴水不漏啊,高!走,咱庆祝一番,庾兄还等着呢。’我指指帷幕,眉毛都竖起了,指着他‘卢公子手续繁琐,稍等片刻,我加快速度。’只见帷幕摇晃着。卢公子也不仅吐吐舌头,知道失言了,‘好,好,不急,我坐着等候刘主薄,就是。’其他衙役远远看着这边,我示意卢公子‘卢公子,坐那歇息。’卢公子立刻领会,急走几步道‘几位兄弟慢走,我有话说。’几位衙役都转身停步等着,脸上露出狡猾的笑容‘卢公子有何贵干,小的义不容辞。’‘哈哈,辛苦几位,天热一点心意,买些茶水消消暑气。’说着递过一两银子,小五接过,半推就着‘怎敢收公子赏银,寸功未办。’‘拿着,弟兄们都辛苦,你们看刘主薄身子单薄以后多多照顾。’衙役们不傻,这卢公子背后是卢大人,这又提及刘主薄,心领神会齐拱手‘公子放心,刘大人十分照顾我们,我们还托刘主薄的福呢,多谢公子美意。’‘好,好,赶紧下去歇着吧。明个还有劳几位站脚立威。哈哈’‘公子留步,有求必应,别客气。’衙役都散了。卢公子收起笑容又回到案边拿出一两银子放到文书案上‘劳烦文书,这个字就别写了,大人都没提及,高抬贵手啊。’说着在几案上写了个‘庾’字。文书看看我没反应,拱手道‘是啊,大人没提,当然就按罚没破烂庄园写。’卢公子身子还尽量倾向帷幕后看一眼,见无动静,又走到我身边自言自语‘事情基本无碍,挺顺利噢。’伸手摆了摆,我头没抬‘卢公子,莫急,马上就书写完毕,不影响公子吃饭。’卢公子一听对外招手,家丁跑进来,‘上次那个不好吃了,换个吧。’我小声说,卢公子对家丁,‘通知公子改吃河鲜,到临江街的鼎香楼河鲜馆,去吧。’家丁躬身去了。我整理完起身,一份交于书吏,书吏也将一份递于我,我拱手‘书吏辛苦,喝杯水酒。’书吏知道是客气话,推脱道‘谢主薄,小的还有文书未整理完,还要继续抄写,谢了。’随即收拾东西拱手离开。

卢公子拍手道‘万事大吉,走,走,喝杯酒,庆祝一下今儿太顺利。’我们回到我那小屋,我整理档案,卢公子站在原地,嘴里还嘟囔着今儿吃啥鱼,喝啥酒。‘卢公子’我板着脸,‘我刚才本想先让你离开,我后面跟着。但考虑半天,你前脚走,我后脚跟着,让他们猜忌。不如我和你大大方方一起走,倒了却他们胡思乱想。他们收银子,我就混顿酒饭,让他们心理平衡一下,也别瞎想了。’卢公子又伸拇指‘贤弟考虑周全,这未雨绸缪的本事,愚兄追至莫及啊。’‘别捧了,酸的。哎,对了,一会就吃醋烧鱼,压压你的酸气。’‘好,好,就依你吃醋烧鱼,不知好吃不。’‘我哪天介绍一家酒肆,包你满意,我那兄弟烧的一手好菜,还不贵。’我们说着带上门,随即边走边聊,‘我那兄弟长安来到京口,手艺高超,现在南北大菜融于一身。’我也伸出拇指‘那真是一绝’‘哪,哪,不行现在就去,你这一说,我都等不及了。’‘改天,改天,不急,好菜不怕等。’路过衙门口,我对值守衙役说‘大人有事,我在’卢公子忙插口说‘鼎香楼,临江西街那家。’衙役拱手‘放心大人公子,小的记住了,一定禀报。’我拍拍他‘回来给你捎个鸡腿。’‘谢大人赏。’我与卢公子快步离开,上了停在远处的马车,疾驰而去。

来到临江大街,但见两边商铺林立,行人摩肩接踵,虽不像大市街那边繁华,但这边是老百姓居多,侨民多购房于此,一是居住二是从商方便,市井之地。从临江街到南门共分十条巷,每巷商铺经营不同,这也是州府规划分割而定,主要是好管理。让这些商铺都能存活。这边由于靠近西门外江边码头,所以鱼鲜经营就近水楼台,来到正街中间,就见路北边一座大酒肆鹤立于此:丈余高的墙壁青石垒砌,白灰笔直勾缝分作两层,朱漆大门敞开,红漆立柱显示着华贵,门口两侧六个狮头拴马桩,大门侧墙离地三尺大窗也敞开,窗外搭着遮阳油布。门拱描云纹,房梁都是尺圆榉木,青瓦攒顶飞檐挑高翘角挂铃。进得门来,客人坐满熙熙攘攘,一番生意兴隆景象好不热闹。门口博士躬身伸手‘卢公子,庾爷早在二楼春香阁等着。’‘好,带路。’我与公子穿过人群,上楼梯来到二楼,雕花木格栅,墙角有盆栽,与揽月楼不同的是大窗俯看池水,绕过连廊才能下去,而这里人家是月亮门,过去是下楼的楼梯可两折下到一楼花园,园中也有一汪池水,垂柳围绕池水,有水榭小亭,池边青石客人可以休闲钓鱼,然后可以后厨烹制,小亭可小酌怡情。这地方不输揽月楼。二者都是无形中把消费人群分流了,各自消费不伤脸面。博士在前不停回头带路,嘴里念叨着门槛、花盆等物件,门口卢府家丁,庾府家丁两边站立,躬身道‘公子万安’屋里单听榻席声响,一人已到门口。卢公子走的急差点与那人撞上,卢公子开口道‘庾兄这是吓煞人也,慌的什么。’庾公子整理衣冠,轻咳一声‘哈哈,这不是迎接来吃了吗。失礼,失礼,来,坐,二位有功之士,今儿一定好好喝酒庆祝。酒菜,我都吩咐完了。’我也拱手示意,都没客气,大家落座。家丁把门带上。酒菜鱼贯而入摆满各自食案。

卢公子可口道‘庾兄,你是没见今天这事有多顺,要好好敬刘贤弟几杯酒。’‘对,对,一定感谢刘贤弟鼎力相助。’庾公子倒着酒说道‘都满上’,我赶忙拱手‘这还是卢公子说词有力,不失大家风范,庾兄运筹帷幄,银子到位。才有今日事情顺利,我未立寸功,受之有愧,惭愧。’庾公子大手一挥‘好,咱自家兄弟都不客气,推诿。事情顺利就好,干杯。’‘这第二杯,感谢卢公子跑前跑后,辛苦的我直心疼,一匹胡人骏马已经送到府上,不要嫌弃。’庾公子举杯说道,转向我‘这第三杯,感谢刘贤弟,廉洁清雅,我就助贤弟修缮房屋之资。’说着从身后拿过一普通木盒递于我,‘还望贤弟不吝收下。’仰脖喝酒补充到‘知道你低调,所以拿个普通盒子装了。’我还想推脱,卢公子按住我的手‘收下吧,庾兄一番好意,推却就见外了。’我一接好家伙‘够沉,这份量有一百两了,这挂锁都是银的’庾公子也跟着说‘贤弟,帮我,帮我卸下烦忧,我高兴啊,这点算什么,记得那庄园,卢公子,我搬完货就过于兄弟,不让兄弟吃亏。’‘好,放心,明天我带几个衙役过去,开门公示,卢公子接收,庾兄过一会就坐车进去,车帘拉紧。晚上带人赶快搬货。’我心想‘这些肯定是朝廷违禁品,不然庾公子能破费取这些货物,对于这千疮百孔的司马家早点结束吧。’现在各取所需吧,都见鬼去吧!

我稀里糊涂躺在竹床上,看着夫人嘴里说着感谢话语,转头夫人关门,来到床边指着桌上木盒,戳着我的脑袋‘说吧,干啥了,喝这么多,丢人不,让人背回来,街坊咋看。’‘别戳了,头晕着呢,给点水喝,夫人,口渴得紧,渴。’我摸着头壳,夫人没管我,径自走到木盒那,开锁把玩一下银锁扔一边,打开木盒,两眼放光,自从离开娘家,再也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回头看我一眼,拿起手边水碗递将过来,‘你又干嘛了,得了许多银子,这可不像你呀。’我低头喝水,一听呛得连声咳嗽,‘夫人啊,昨晚不是已经老实交待清楚了吗,今天咋还’‘还什么,我当你痴心疯,想的美,没想到,现在办事能力真提高了,不比从前了,我当刮目相看了。’‘那是,我仅听夫人教诲,定能咸鱼翻身。’夫人弯腰将银子木盒准备收起,我补充一句‘夫人呐,你可兑换一些碎银,我要请卢公子吃饭,给留点。’夫人转身翻了一眼,‘请卢公子吃饭,他有钱还是你有钱,让他请,翻个了还’我忿忿不已看着夫人背影,这妇人咋变成这般,不可理喻,都说唯有小人与妇人难养也,真没错啊。‘嘟囔啥呢,大声点,让我也学一下。’‘没,我口渴喝水呢。’‘涨本事了,赏你银子可以,每次都要汇报来由,权衡利弊。’‘对,夫人说的对,赔本的咱不做。都花在刀背上。’夫人瞪我一眼,‘刀背沉,有分量,’夫人噗嗤一笑,收好银子,出门了。我躺在床上心想‘今天是办不了差了,睡吧,管他呢,哎呦,头疼。。。第二日还是早早去衙门,站在院中,与捕头闲聊着,就等师爷出来。感觉师爷就躲在门后,就是不露头。我也不进去,看他怎么办,妈的。这时卢公子跨过门槛,来到我身边拱手‘刘主薄,捕头咋还不启程。’我也回礼‘卢公子稍等片刻,师爷还未派差。’捕头也拱手‘卢公子,不急,再等一下。快了。’就见师爷从里面奔出‘卢公子,卢公子早,老爷刚吩咐,卢公子放心,这就让主薄与捕头带人前去解锁开门。’卢公子不懈道‘师爷赶紧派差吧,外面一堆人等着呢,赶紧的。’师爷将差派完,躬身道‘卢公子,有什么尽管吭声,小的一定竭力照办。’‘啊,感谢师爷,怎劳师爷费心。’说完对我与捕头‘二位,时间紧,咱就起身吧。’‘噢,对了。昨日我与刘主薄有要事商量,没有回衙,还望恕罪。’说完对我挤挤眼。我暗伸拇指,表示感谢。

一众人等浩浩荡荡来到象山下庾府庄园。白墙灰瓦,此时也斑驳掉落,庄园大门紧闭封条已破碎不堪,只有零星碎纸沾浆糊部分还连在门上。门前两座石狮落满灰尘,座底青苔遍布。门廊之上‘碧云山庄’牌匾金漆掉落,落满灰尘,一侧倾斜着。庄园门口已站有几人,我与捕头在前,那几人上前躬身‘几位大人,我是村上里正,昨日已接到府衙通知,在此等候。’‘好,这所庄园已被本地卢公子买下,这是文书可张贴与柱上。这是地契等相关文书,现就交于卢公子。’卢公子大模大样走过来,接过文书,对里正说‘以后我就在此居住,再有贼人、泼皮无赖,早早驱赶。发现了,别怪我家丁打死打伤。记住了吗!’捕头上前对里正耳语一番,里正躬身‘是,卢公子卢大人,我定将这些知会那些烂人,休得在此造次。’‘好了,张贴完了,就离开吧,去叫几个闲汉前来把门前清扫一下,每日二十文。’‘好的,这就唤人过来打扫。’里正带人走了。铁锁已锈迹斑斑,家丁打开大门,众人进院,荒草长满人高,飞起几只野鸭扇翅而飞,野兔嗖嗖乱窜。我一看,‘算啦,卢公子就此,也进不去了,先让人收拾吧,把路腾开。我就让弟兄们先回去了。’卢公子看见这残破景象也没心劲了,掏出银子对捕头说‘哥几个辛苦,听刘主薄的,先回去歇息,大门打开也没有啥,回复大人,这里安全交接。’捕头推辞几下,接过银子,摆手叫弟兄们就回衙了。这时一辆马车疾驰而来,车后数十人骑马跟随。在庄园门口停下,慢慢进入庄园,它也进不去呀,草都长满了。从车里跳出庾公子,见面施礼后,庾公子感慨万千的表情,我与卢公子相视一下,都低下头,‘庾兄莫要悲伤,时过境迁,时势造英雄,都过去了,别想太多。’我先开口道,卢公子也跟着打着哈哈,庾公子抹抹眼角转过身,‘哈哈,兄弟,没啥,英雄不问出处,怎叫黄巢不丈夫。’啥乱七八糟的,哪跟哪,黄巢造反引来十八路诸侯,你这没咋,你爷那一千多人就消失了。唉。这时,里正带着二三十人过来了,手里都拎着家伙什。站在庄外,家丁进来禀告,庾公子又进车内,将马车牵到一边,我对里正说道‘拍三人将门口这几间先收拾出来,桌椅凳子,让人能坐着,这边两个家丁一组将庄院子前后守住,小心蛇虫,拿棍子拨打开路,庄汉从里向外收拾,再去叫三十个闲汉和几个村妇过来造饭,顺便将饭食采买好,里面的灶房估计也用不成。谁去支取银钱与里正,且将花销记录,每天对账,每日结清劳务花销,卢公子不欠账。今天不管多晚,定将这些清除干净,明日多叫村妇将每进院中逐一收拾出来,若发现偷拿东西的,定罚不待。’卢公子听着,‘到底名不虚传,刘主薄这安排,井井有条。’我看他一眼,对众家丁说’谁安排主人饭食的,现在就去安排吧,不要酒食,喝酒误事,现在大家都不许饮酒,定罚不待。并且安排后半夜饭食,及值夜全天,妇人只做白天饭食。围墙外三丈无草,一丈不得有树。再调派二十人,安排好巡逻,白天两人一组执棒,夜晚三人一组火把执利器,腰带锣棒,以防万一。都记住了吗!’众人齐声喊‘记住了’四下散开,各自忙去了。看这庾府家丁都是训练过的,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不像卢府护院,就知道混日子。庾公子坐在车喊道‘刘贤弟运筹帷幄,丝毫不乱井井有条,将才也。’我对着车内、卢公子拱手‘让两位哥哥笑话了。只是日常安排而已,哪有哥哥说的夸张。’

待中午时分,四五十闲汉将杂草已清除,庄园的面貌已呈现出来,两侧厢房,中间宽阔青石路面,正殿轮廓,两侧侧门通往后院。树木已削砍清晰,原来的植物全部拔除,水池暂不清理,起码前院整洁能看了。来到后院,那些汉子整清理中殿台阶前植物、树木,杂草已在装车搬运。到底是农汉,这些都轻车熟路干的挺快。庾公子这时已带着遮纱斗笠灰大氅,将自己遮的严实。卢公子随后跟着,家丁紧随后面。我大声喊道‘现在吃饭,一个时辰后,接着干。呼啦这些人都退下。瞬间清静下来,庾公子慢慢走向中殿侧门,看看远处几个家丁执械巡逻着,没吭声回到中殿前,‘傍晚前就可完成,就按贤弟布置完成,我先走,晚上带人过来。庾七过来’那个叫庾七的上前躬身,‘你就在此不要离开庄园,盯紧,若有差池,提头来见。’庾七拱手立于一旁,‘庾九,你负责来回通信联络,不得怠慢。’‘卢公子、刘贤弟,咱也走吧,动静太大,惹人眼。’我俩互视,一点头表示同意,一同出了庄园,各自回去。回到那小房子刚坐下,师爷就推门进来了。我起身拱手‘师爷闲心雅致啊,我这闷热不透风的。’‘刘大人打趣了,咋还忙到这般时分。’‘哦,是卢公子心急,想让我参谋参谋庄园改造事宜,所以拖延至此。’‘哦,卢太爷去了吗?’‘去什么呀,压根就进不去,草都长满了,幸亏没去,都没落脚地。还花好多银子,雇些闲汉正除草呢,没个把月休想进去。你看我这一身土灰,还没拍打呢。’说着我拿着布掸狠狠拍打身上尘土,师爷呛得直扇,咳嗽着‘慢点,慢点,这土呛人眼睛。’师爷一边遮眼一边退出门,我嘴里还喊着‘师爷咋不坐了,慢走,不送啊。’我将衣衫脱下,出来使劲摔打着,引得一片尘土纷纷。师爷一看悻悻而去,因为所答却如家奴所报,也没啥可追问的。我将衣衫挂在挂钩上,又去拍打裤裈,鞋子。

稍加收拾,躺在榻椅上,伸展一下腰身,长舒一口气,今日还算顺利,就算师爷他们也能暂时瞒过,没出差错。眯上眼,歇息一下吧。值班小六匆匆敲门‘主薄大人,有个人称作你兄弟找你。’我睁开眼,叫进来吧,我也没动,只是坐起身,双手伏案,装着书写文案。门还没开,外面就传来大嗓门‘额滴哥呀,这架子大滴很么,连额来都要通报咧。’我滴呿,好兄弟咋来了,急忙起身打开门,嘴里喊着‘好兄弟,你咋跑这来了,哥哥想死你了。’急忙拉着来人坐下,衙役小六站着愕然,我赶紧说‘以后这兄弟要来,直接进门,不许拦,不用禀报,去吧。这可是我亲兄弟,记住了。’小六躬身离开。来人正是景权我的好兄弟,只见景权嘟着嘴‘哥儿,你这咋还拦着,见你还费劲呀。’‘兄弟别多想,这几天,有些警情,别多心,衙役查的严点,都是为了安全,包括州府那边更严,还要登记呢!,好了,快说今儿个找我何事。’‘哦,正事,没开玩笑的那种,额发现现在的炒菜锅不经用了,没用半个月,就烧什塌咧,掌柜还不高兴,嫌额费锅,额冤枉啊,你帮额想想,这时咋回事。把人烦死咧。’‘哦,就这事,我当啥重要的事,查完了,可要帮我个事,对你太简单了。’‘咋还反呃我一把,说,啥事。’景权端起我的茶碗,一口闷了,坐那看着我。我笑眯眯的拍拍他,‘小事,就是回头整点构树叶,看能整些啥东西,做着好吃,不过,首先,别怕这树叶能吃,吃不死人,放心。还有药用价值。’‘完咧,就这,碎碎个事,放心,回头额就试试,嘚是额侄儿想吃,还是额嫂子想咥,害口了,哦,嘚是额有小小侄儿咧,哈哈。’‘别瞎说,我准备做个新菜,你帮我试试,我就能卖了。’‘好,行,你先看额这铁锅,咋回事。’‘你先说说具体的。我分析一下。’‘莫啥具体,就是经常买货的老王,这近三个月买的炒菜锅,我一用就没有以前耐用了。搭上火,菜还容易糊锅,看着一样厚,就是不耐受,烧出滴菜也怪怪滴味道,说不上来。还发黑,没以前亮了。没以前好洗了,容易粘锅。就是这些咧。’我喝着水,仔细听着,没打断。景权见我没动静,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打开他粗大的手,‘把你这熊掌拿开,又不能吃。’‘美死你咧,还想咥熊掌,给油炸一盘黑煤,吃不吃。’

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