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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第1页)

第二十四章拿你练手

我一拍大腿‘对呀,木炭、铁碳。就是这东西坏了你的事。’‘快对了吧,都是锅底下烧的东西,跟这锅有啥关系,再说了,又不是把这黑石炭放锅里炒。’‘走,我去你那看看,再问问老王。’‘好,走,这么就知道咋回事咧,你这脑子确实莫白长。’‘说的啥话,哥这脑袋不行。’‘不是,不是,是哥这??美这嗫,好滴很,聪明,对,聪明。’‘不会夸人就别夸,想夸我,就用蹄膀呀,酥鸡呀夸我,别的不稀罕。’‘对,莫马达,知道额哥好这一口,以后额再夸哥,就拿这夸。’我爱抚的摸摸兄弟的脖颈‘不用,哥也就开玩笑。’说着就来到大堂前,‘刚好找师爷,师爷就在,刚好给师爷说一声,我去查个案子,查出了,可是大案。’师爷依旧站在门后,一听就立于门中央道‘大人查案,辛苦辛苦,大热天的,这位是’‘这位是锦福楼大厨,来报案,我去查查。’师爷拿扇子遮住嘴,心里骂‘你查案,都查到厨房了,谁信,又去吃白食,奶奶的也不拉上我。’‘噢,既然是有案子,就劳烦刘主薄辛苦一趟,有情况就知会,让大家都去帮忙。’我一看师爷又想歪了,想我去蹭饭了,拱手道‘好的,有情况就禀报大人。’说完转身拉着兄弟走了,景权也拱拱手跟着我离开衙门。师爷不白给,想起这黑兄弟是景大人亲兄弟,锦福楼背后又是谢大人,这俩哪个都得罪不起,‘呸’了一口,愤愤然瞪瞪眼,狠狠地扇了两下纸扇。忽看见小六侧脸看着这边,又躲慌忙进门里。

我与景权来到锦福楼门口,‘兄弟你走后门,我从前面进,今天是公差,省的掌柜低眼看我。’‘好,额走了。’我轻咳一声,踏进大门,博士抬头高喊‘贵客临门,里面请。’我低声道‘今儿不吃饭,找谢大掌柜。’博士一看是我,‘哦,是刘大人,找我们掌柜何事。’这狗眼看人低的奴才,哪天大爷我翻身,非弄你。我心里骂着,强压怒火‘今天找掌柜公干,休要耽误。’博士一听,才收起傲气(一个小小破差事,多少年也没升,就是个抄抄写写的芝麻官,得意什么)‘谢掌柜,有人找’‘叭’柜后帘子一挑,谢掌柜闪身出来,他早听见博士挑衅我的话语,就是没动。听见叫他,才装着没听见走出来。拱手道‘原来是刘主薄大驾光临彼店,不知有何公干啊。’(妈的,一对狗奴才,蛇鼠一窝,哪天连窝端了,看你们还嚣张)我拱手道‘谢掌柜,有件案子,过来问问情况,劳烦掌柜了。’(想起多年前,谢大人拉我一把,这掌柜没少使绊子,真他妈狗,那时能借书看,确实感谢谢大人,后来由于谢大人组建北府军,实在太忙,和谢大人没见几次面,但每次都非常关心我的生活和学识,鼓励我好好继续多读书。需要帮忙就找谢掌柜,这狗掌柜百般阻挠使绊子。就是看不起穷人。)谢掌柜拨拉着算盘珠子,不屑道‘我这酒肆又没犯事,哪有案子能牵扯进去。’我拱手道‘,谢掌柜,我都说了,是询问,怎跟说宝号有事。就是来问问。’‘那就问吧,何事。’‘可不可将采买那人叫出来,我想问问。’‘哦,去叫老王过来。’掌柜心想不会是贪点银子翻把了,不会吧,这他也查不到这呀。就在他眼珠乱转时,老王从后堂走来,分别躬身‘谢掌柜,大人找我不知想问什么?’我轻咳一声‘我就问问,王师傅,近期在哪家采买后厨材料。’老王躬身抬眼看看掌柜,又看看我,谢掌柜接话道‘老王,没什么,直接回答大人问话。’老王定了定心‘回大人话,不知问哪些采买,东西挺多的,问哪一类?’‘厨具,牵扯铁器一类。’谢掌柜稳下心,舒口气,一看问铁器类,他跟随大人知道铁器类,官府一直非常严谨,菜刀都要备案登记,刀坏了用不成了,销毁也要销账。开口道‘老王如实回禀大人就是。’老王一听,也就放心了‘回大人就是大新南街百工巷里的“李铁匠铁器铺”他家的铁器铺子买的。那边好几家铁匠铺,他家的铁器还不错,一直在他家采买。别处暂未采买’‘哦,近半年都是在那买的吗?’‘是,大人。’‘好,我问完了,谢掌柜。’我拱手‘告辞谢掌柜,叨扰了。’谢掌柜心里知道铁器管制的厉害,不知觉也拱手‘没有,没有配合官府差事,理所应当。’看着我离开,转头大骂道‘老王,都是你,你干什么了,敢有招惹官府之事。’老王茫然道‘回掌柜,我没干什么呀,一直在他们家采买,没有犯法之事呀。’景权在后厨侧耳听着,心里这个高兴,‘还是哥哥厉害,这下起码我能舒坦几日了,省的找我事了。’老王也回到账房了,心里嘀咕,没干啥呀,咋就摊上事了。谢掌柜摸着算盘,想了又想,没觉得有啥事,估计虚惊一场,唉,这一天天的,累。

我走到对面总亭,差役拱手‘刘主薄,可有事?’我也拱手‘劳烦兄弟,回衙让田头到百工巷,换便装,我在那等他。’差役拱手离开,我自慢慢去百工巷。站在巷口,里面铁锤击打声就能听见,算啦,吵的慌,等会儿吧。一辆马车慢吞吞赶进巷子,在一家铺面停下,赶车人下车进铺子,手里提着什么看不清,车上还坐着俩壮汉则下车进了院子,斜站一旁。我信步进去,来到对面一家茶水铺,坐下斜眼注视着那边,茶老伯右手端着大壶,左手递过大碗嘴里说着‘客官,酸梅姜水解渴,可以吗’‘好,来两碗,一会还有一人,先晾着。’老伯倒着还介绍着酸梅,我也有一句没一句应和着,侧耳听着那铺面。抬眼一看,真巧,正是“李铁匠铁器铺”,木制牌匾挂在门楣上,铺子有两间门脸大,看样子生意不错,三根枯树简易搭了一个门框,用麻绳树枝圈着形成一个院子范围,铺子木门口左侧搭着大棚遮阳,右侧烧铁炉子冒着火苗,生铁方砧布满经年捶打痕迹,边角凿有卡槽,一大一小两把锻锤放在一边,旁边还放着一长一短两把铁钳,锉刀、刮刀、磨石铁錾各种工具挂满门左边墙上地下,右边摆放各种锄头、镰刀农具、门环、铁环杂货、铁勺、铁铲厨具等等品种挺多。一个身穿粗麻短褐灰黄麻布衫,周身黑炭灰,面庞黝黑汉子,布满伤痕的粗壮胳膊手拿纸张,正跟驾车汉子说话,小徒弟收拾着地上工具,尽可能腾出更大地方。这时田捕头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我示意他坐下,他端起大碗,喝的急呛着了,连声咳嗽引得那俩壮汉看了这边一下,我连忙低头拍着捕头后背。二人感觉没啥异常,铁匠收起包袱纸张,进屋去了。赶车人也跟着进屋。这时壮汉也跟着进去。过好半天,每人都搬着长木箱哼哧哼哧费劲的出来了,赶车人由于力道没拿好,木箱掉在地上,裂开缝,刀尖漏了出来。赶车人赶紧敲打木箱,连拖带拽放在马车上。这些当然被我们看的真切,接着喝酸甜汁水,真不错!

不一会,马车装的满满当当,赶车人从座驾那拿过一卷油布,呼啦打开盖在车上,遮的严严实实,壮汉拿过麻绳困得结结实实,看样子准备的很充分啊。我和田捕头相对一笑。田捕头打了一声呼哨,呼啦从前后跑出许多衙役,将这二人小徒弟羁押住,有几个冲进屋内,只听里面传出妇人惊叫声,同时也被羁押出来,有衙役手捧包袱,里面漏出银子。我慢慢走过来,赶车人瞪着我,铁匠则低下头不语,壮汉接触几下,院子小,结果势单力薄被众衙役制服,妇人则哆嗦如筛糠坐在地下,小徒弟也吓的蹲下。我大喊‘帮结实了,其他人起赃,不要漏过任何角落,地砖也撬了,看有没有地窖!’‘田头,今儿个咋这么聪明带这么多弟兄,人少还真拿不下。’田捕头紧紧腰带说‘现在跟着大人,基本都有案子,还都不小。我才不傻,人多好办事。你看,今儿就应验了。再有下次,我可真就把人全喊上。’‘好,不过。今天真是碰上了。我就是拉着你,让你帮我看看,分析一下,咋查案子。还没头绪呢。’我抿嘴笑着说到,赶车人翻了我一眼,心里这个憋屈后悔,今天倒霉!‘啊,不是你发现什么,只是’‘只是我现场看看而已。’‘哎呀,那今天也不错,直接抓个正着,大人真幸运。’这时,街道上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两个衙役推搡着。街区里正这时也闻讯跑来,我掏出腰牌,让他再去调运一辆大车,准备拉赃物回衙。衙役也翻看差不多了。又在后院起货一些刀具类半成品,及配套器具。捕头命令装车,将这几人捆扎结实,用麻绳穿一串绑在马车边沿。其他衙役封门贴条,里正也跟着,哭丧着脸心里骂‘他妈的,咋就没注意,在他防地出现这等事,不吃板子才怪。’不免心中懊恼不已,骂着铁匠十八代。

穿过十字街,人群吵吵声,博士早早报给谢掌柜,几人出的门来看热闹,谢掌柜不仅脑门冒汗,(好家伙,这才多长时间,就抓这么多人,还人赃并获。这刘穆之可以啊,不是过去的刘穆之了。本事见长啊)。大喊道‘快去叫老王过来,我要好好问问他,到底咋回事。’一行人来到衙门口,早有小六禀报,大人师爷都出来了。我急忙躬身道‘大人,今日截获违禁兵器,且正在交易人赃并获,请大人升堂审案。’‘好,办的好,升堂,升堂!’小六一听抡起鼓槌就敲身后大鼓。呼啦人等齐聚堂前,将人贩押将堂前跪着,一衙役将脏银放在案上,贼赃也摆在大堂一侧放的满满当当一大堆。突然,赶车人头一歪倒在堂前,衙役赶忙扶起,只见嘴边淌出乌血,四肢抽搐,眼看就不行了。旁边仵作上前查看一番,站起拱手‘大人,贼人已服毒自尽。’妇人一听‘咯喽’一声昏死过去了,铁匠吓得哇哇大叫‘冤枉,大人我招,我招。’大人拿起堂木狠狠一拍,‘招’吏书则拿起笔准备记录,衙役将赶车人拉到门外,小徒弟头都不敢抬,更不敢看死尸,因为刚倒下瞬间,那人脸就朝着他,现在爬那已经尿了一地。衙役踢他一脚小声骂道‘拿衣服给我蹭干净,不然一会打你不能自理。’铁匠稳稳了心神,开口道‘小人姓李,铁匠出身,是那赶车人自称姓马,江北人氏,半年前,来我铺子,前后诱惑我多日,架不住银子诱惑,我才答应给打制刀具,还给我冶铁法子,改制以提高刀具硬度,大人呐,我都说了。饶了我吧,都怪我鬼迷心窍。绕了我吧,再也不敢了。’捕头也打开几个箱子,拿出制式刀具,长矛枪头,勾连枪头等几个样式,扔在堂前。大人瞪着眼心里暗道“这他妈幸亏发现的早,这要哪天造反了,我这脑袋可保不住啊。”只感觉脖子后簌簌冒凉气,大喊道‘快去禀报大营刘劳之刘将军。’(这时刘劳之任龙骧将军镇守京口。)衙役急奔而去。指着铁匠‘你接着说,这些都是谁要。再隐瞒,严惩不贷。’‘大人,我真不知道,就是这赶车人每次过来,两个跟班,再无他人。’大人指着俩壮汉‘你们说吧,想死想活。’‘大人饶命,我二人就是打杂的。什么也不知道。’我一看,拱手‘大人是这,将二人分开,谁招了,谁活。’大人一听,是啊,这二人在一起,肯定不会说,分开打破攻守同盟,‘将二人分开押下去,留一人在堂供认。’其中一人被押出去。‘现在说吧,招了就活,私造兵器掉头都知道吧。’铁匠一听‘咯’也昏死过去。那壮汉一看,低头不语。‘打’衙役上去,噼里啪啦一顿板子,喊叫声震撼堂内外,远处那壮汉听了,心头一紧(我的妈呀,今天要交代此地了。)腿肚子直转筋,倒在墙边。衙役踢了一脚,‘你赶紧招吧,硬抗是没用的,打的你妈都不认识你。’

壮汉昏死过去,歪在一边,我在一旁看看师爷,呶呶嘴,小声说‘整个假的。’师爷领会,让人将壮汉拖出去,将门外壮汉带进来,师爷大声道‘贼人,那人犯招了一半,现在看你招不招,等那厮醒了,招了下一半,你可就没希望了。快说你是哪家府上的?’说着将手中假文书扬了扬,那贼人看着刚拉出去的同伴,想了想心一横‘大人,我招,可要绕了我性命。’‘招了,当然饶你不死。’于是壮汉详细供述:‘主家姓穆,都称穆公子,我叫陈小三,家在城外三里庄,每次主家过江才叫我们几个,平常就是在外围做事,就是跟班,主家自带一些人,重要的事从不叫我们,今天拉货就属于这跑腿的活。赶车之人是主家的人。平常就是这人联系我们。他们跟主家住宿,我们则在旁边或附近店家住宿吃喝。主家平常都看不见,连脸都看不着。’‘那主家住址在哪?’我示意捕头,田捕头已经开始点人了,拿刀备矛背绳了。‘他们好像就住在’突然一支冷箭,直直穿过壮汉胸口而过,钉在大人几案腿上,血顺着箭羽滴在地上,捕头正忙着,听见箭声,忙拔刀在手冲出门外,就听小六也倒在门口,两匹快马已疾驰而去。捕头站在大门口,跺跺脚,愤愤的回到大堂‘报大人,凶手已经骑马跑了,小六受伤,没死。只是,那门外壮汉也中箭而亡。’‘好一个杀人灭口。’我大喊道,‘欺人太甚,尔等这般嚣张,藐视我京口无能人吗!’再看大人师爷都躲桌下了,听见我喊声,慢慢伸出头,坐好整整衣冠,‘快派人,去看看小六,赶紧救治,看好铁匠。’这时就听衙外一片喧嚣,一堆人冲进大堂,大人师爷又矮身,露出眼睛看着堂外。我和捕头也站在大堂口,看着来人。就见外面进来数名军营之人,为首军官模样,身后俩军兵押着一黑衣束身之人,其他军兵分散开来,列在两旁呈警戒状态。我暗赞(这才是当兵的样子,这状态都是长期训练出来的)我拱手‘我是主薄,这位军爷哪位?’‘我乃将军账前旗牌官谢晦。’‘谢晦,’我一怔,瞪大眼睛,‘我是刘穆之呀。’我捋捋发髻,整理一下衣衫,摊开双手,脸上挤点笑容。

‘刘穆之,咋是你呀。等会再叙旧,这厮刚骑马冲撞百姓,被我等赶上,其中一人拼死跑了,只抓住一人,我俩兄弟都受伤送回去了。’捕头拉起那人时,只见头颅已耷拉着,嘴角流血,已无活着迹象。仵作上前探摸摇摇头‘各位大人,贼人已服毒无救了。’拱手退后站在一旁。众人愕然,这他妈都是什么人,动不动就自杀了。谢晦道‘都是一群死侍。抓住就会自尽,绝不透露任何信息。看样子是奸细。’躬身对大人说‘尊将军命令,过来看看什么样兵器。’这时二人都坐好,师爷立于身旁。大人指指那些木箱‘都在那边,谢旗牌,可先审验。’说完走向木箱,众人也一同过去,衙役翻开木箱盖子,拿出几样兵器,谢晦接过,手指敲敲刃口,发出清脆回音,然后又接过一把刀,两刀相互抨击,溅出火花,又用力碰撞几下,仍是火花四溅,再看刃口,略有豁口。转身道‘铁匠是否在场’捕头忙答‘在,在堂上。’众人跟随旗牌来到铁匠旁,旗牌扔下刀‘你是铁匠,你的冶炼术从何而来。锻打图形、技术图纸哪来的?’铁匠已经抖的不行了,几乎爬下。铁刀扔在耳旁,吓得又哆嗦一下,‘大人,大人饶命。都是那赶车人给我的,每次给一样图纸,按图打造,冶炼技术也是他给我的。’衙役将铺子搜的纸张递过来,旗牌看了看图,上面绘这,爬城云梯的模样,还有铁钩图案。‘这是攻城云梯的钩件,这都是奸细啊!’转身拱手道‘府衙大人,我要押解这批贼赃、铁匠回营禀报将军,事情重大,不敢久留。’‘那这妇人怎办?’‘你们自己留着吧’‘小徒弟怎办’‘也带走。’几个军兵上前将二人押解出门。谢晦看着我,‘刘穆之,你咋还是主薄,多年前就是,现在咋还没升职。’把我整个大红脸,低头不好意思道‘哈哈,没啥,做好基础,打好京口根基。’‘哎,也好,文人吗。不像我们大老粗,哈哈。’‘替我向谢大人问好。’‘谢大人不在,还在荆州那边防务,这边我也刚跟随将军调防过来。’旗牌顿了顿,看看大人,在看看我‘还是注意奸细,北燕不安稳,还会偷袭,小心。’谢晦冲大家一拱手,转身匆匆带人离去。其他兵丁则搬运木箱,大人一看赶忙吩咐‘大家一起帮忙装车,赶紧运往军营,不要误了大事。’众人七手八脚的帮忙,师爷站在大人身旁‘大人,这刘主薄越来越难猜了,这人际关系一个一个往出蹦,官职都不小啊,以后咋办。’大人小声道‘这刘将军也确实刚到不久,我也只见一面,刘主薄与军营打交道,熟悉也正常,只是今日之事,你怎么没与我说起,你一天都忙啥呢,今天之功劳,又落他之手,你说你,能干啥,拿钱养你,都白搭。’大人愤愤的摔袖回后堂了。师爷看着堂前乱糟糟的景象,心中也是乱七八糟的,这刘穆之当真这么好运气,一件比一件办的漂亮。我咋就碰不上呢?也悻悻的跟着回后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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