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初见景瑜
好长时间没见黑胖了,晌午肚佛爷还没着落呢。刚好借此走一遭。娘亲孤苦,孩子幼小,娇妻似胶,就我这折腰的顶梁柱不行啊,人无外财不福的,瘦麻杆杆的怎成大器!那些大将军哪个不膀大腰圆壮硕的,我一定要吃饱!养个好身体,当个好儿子、好父亲、好。。。。我这低头走着,没怎么看路,差点和一人撞个满怀。我忙道歉还没抬头看,那人已走远。刚好还是一路,我也就跟着走。哎,也是富锦楼侧门的巷子,没印象啊,谁呀?快走几步跟上去,看他进了富锦楼后面,我呿,这么巧!刚到门口,就听里面黑胖的声音老大‘哥来咧,先坐,叫我炒完这个菜,就来。’‘幺呵,还是熟人,我咋不知道,这几年错过了?谁呀?’我也没进门立于门口站着,就见院内,好几个木架子,上面摆满各式蔬菜,底下坐着几个妇人忙着择菜的,洗菜的,有序的区域摆放,肯定不影响走道。灶房里,烟气缭绕,烟熏味、菜香味,满院子热热闹闹但井然有序。前面那人已然发觉我站那,就走过来询问‘阁下找人?’‘是’‘不知何人’‘小胖’说话干练不啰嗦,像是军人。我也直立身子不输气场。黑胖这时边擦手边问‘你俩咋杵那,打架吗?’黑胖走到跟前一人拉一手‘你俩就像两个斗架的小公鸡。都坐,我来介绍一哈。’景瑜好像也感生硬,不好意思起来‘看来都是熟人,别见怪。’说吧拱拱手,我也放松下来拱手‘小弟鲁莽,兄长见谅。’‘这是我亲哥,景瑜,跟随谢大人长期不回来,这个是皇哥,大名慕之,刘穆之,京口衙门主薄,大学问。’我与景瑜又重新见礼,寒暄坐下。黑胖前前后后把我结识经过说与景瑜,景瑜一看都是府内之人,与弟弟相识多年,说话也不遮掩,他现在已慢慢脱离谢大人,进入尚书府办差。我心里纳闷‘难怪我不知晓,在京口没我不知道的府衙军营之人,原来在建康城,我以前从黑胖嘴里经常说起他哥如何如何,现在百闻不如一见。再次躬身施礼‘见过大人哥哥。’整得景瑜还不好意思了‘兄弟说的哪里话来,都是自家人,你即黑子兄长,也是我亲兄弟。今晚一醉方休。’‘哥吃饭了么’‘还没,急着看你。’‘好稍等片刻我去整几个菜。’景瑜拉住他,‘不吃菜了,整碗面,咥完刚好和兄弟去衙门有公差。晚上你备好酒菜,在房子好好谝谝。’‘好’黑胖随后进去准备。景瑜拉着我又坐下,‘看兄弟状态,混的不如意啊’‘哎,我一阶书生,百无一用是书生,没错,外财不敢动,都是些老百姓,富人都有后台,更无力下手。’‘哈哈,现在不说,时间短,晚上,晚上咱俩好好聊聊,指你一方向,如何!’‘那,敢情好,就听哥哥指教兄弟一二。’吃完饭,我俩暂时告别黑胖,一同回衙,景瑜自去刺史大人府办差,我坐房中一下午心神不定的,暗思这景瑜能教我什么生财之道?不会杀人放火、打家劫舍、绑架勒索。。。。脑子乱七八糟的一下午。
景瑜到刺史大人账前拱手道‘禀大人,前面说的都是公文明面上的,现在传尚书大人口谕:最近发现有一撮叫“五斗米道”之徒,道首叫孙恩。让京口府仔细盘查,其已聚集上千信众散步各地,据查还有私造刀枪之事。朝廷非常重视,虽然现在势力未成羽翼,但不可不防。朝廷害怕公文走漏消息,才派卑职亲传口谕。’‘竟有这事,本部竟未发觉这等憾事,失职,失职,景军尉回去定美言一二,让在下有所准备,让朝廷放心,让尚书大人放心,我这拜谢了。’‘刺史大人你这是干嘛,事情虽有发现,但没有壮大。只是朝廷担心的是,桓玄大人掌管建康以西州郡,朝廷只能在东边八郡盘踞,这赋税徭役就让东部关系紧张,司马帝又施‘乐属’兵役,恐怕地方氏族与民众骚动。也就引出‘五斗米道’之事。’‘哦,我等,惭愧,朝廷之事知之甚少,景军尉回去,还是多多美言,我这边一定细心准备防范。’刺史略思索道‘景军尉,一会咱就后堂吃些水酒,算是接风洗尘,略表心意。’刺史敬的不是小小景瑜,而是他身后的尚书谢大人,不过事情也确实棘手,这私造兵器结聚民众,这是造反的前兆。这么大的事,自己竟不知,这些没用的东西一天都在干什么,吃干饭的饭桶。
‘谢谢,刺史大人,卑职急着回去复命,京口还有一兄弟时长未见,明天就回去了,今天就不叨扰大人,谢大人美意。’刺史一听,略思索也没挽留吩咐管家拿百两银子给景瑜,‘景军尉回去,路上辛苦,这是茶饭之费,不要推辞,禀尚书大人放心。’景瑜躬身拱手道‘谢大人恩典,卑职定回复大人钧命,告辞。’转身出衙,七拐八拐找我去了。而刺史转身对旗牌说道‘传命:明日升堂,军务一切人等到殿。’‘喏’旗牌下去,刺史慢慢跺着步,进到后堂。
景瑜转到府衙,衙役小五领着,点头哈腰走在前面。刚好碰见师爷,衙役回复说;是找我的,又小声附耳‘这是建康尚书府的军尉景大人’,师爷一听忙拱手‘原来是上官,景大人有礼了。’‘不客气,私事,就不惊扰府衙大人了。’‘好,好,景大人自便,有事吩咐在下。’师爷拱拱手,退在一边恭送。衙役领到侧房,‘刘主薄,有客到。’我正胡想着,闻听赶紧跑出来拱手‘哥哥到了,怎不让小弟去接,见谅见谅。’景瑜对衙役说‘谢谢兄弟带路。’拿出碎银递与衙役,衙役连忙推过不敢接,‘不敢景大人,小的应该的。’我呿,出手就一两银,给我吗!景瑜硬塞手里,‘麻烦兄弟多帮帮主薄大人,去吧’衙役知道再推就没意思了,接过碎银拱手‘放心大人,紧随主薄身后。’自退去。
我看着银子跑了,自怪道‘哥哥怎可如此大方。这可是我一月饭钱’‘放心兄弟,此后,你就会知道结果。兄弟怎么过的如此拮据?’‘哎,怪我不争气’我低头就大概把我这些年给景瑜讲述一番。景瑜听完,沉思半天道‘你知道我为啥,找衙役领我,好故意路过大堂口,让师爷看见,而且衙役还聪明的通报我身份给师爷,为啥还给衙役赏银。’我坐那愚钝的摇头‘不知’,‘不知更好,以后就知道了。不早了,说这么长时间,该吃饭喝酒了,那时我再教你如何挣钱。’我也赶忙起身,看看天时也差不多了,也不收拾了,关门带锁,拉着景瑜就走,‘还走大堂口绕一下’景瑜小声说,‘哦’这时景瑜反而将手搭在我肩上,我本来就拉着他的手,这样就更显亲密。这些动作,躲在门后的师爷及顾大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这主薄除了岳丈,还有建康的背景人物?’顾大人看着背影,自言自语道‘以前小看刘主薄了。深藏不露啊。’‘大人,我刚问了一下,景大人以前在教军场一战成名,后跟着谢大人去的豫州,抵御前秦入侵大胜,景大人崭露头角,深得谢大人赏识,后又怎么跑到他叔父那去了?估计姓景的文武双全,到了相府伺候。’‘师爷,赶紧想想,我对主薄没有不合适的地方吧?’‘老爷,没事的,前有其岳丈江大人,老爷对主薄没有什么不周到的,刘主薄能力是有的,就是迂腐,不会迂回人情关系,所以一直不得意。’顾大人低头极力回忆着,大脑回顾以往,好像也是,就像师爷说的,‘那就以后找机会,多与赏钱拉拉关系,咱也不得罪,还仗着他给咱破案整理卷宗呢!’‘是,老爷,我会安排好。’
出来门以后,景瑜放下手,问到‘兄弟,你猜刚才,那堂门后有人偷窥吗?’我挠挠头‘不会吧,谁看呀。’‘你呀,确实愚钝,看着聪明异常,人情常事确实不会。咱俩这勾肩搭背之势,姓顾的和师爷定然看得清清楚楚,往后你就会好过一点。’‘哦,真的,这还待仰仗哥哥。哈哈’我又高兴拉着景瑜的手奔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