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一处不知名茶馆里,修士们各聊各的八卦,讨论修炼秘诀,外头的风刮过厅堂,给原本宁静的茶馆里增添几分寒意。
茶馆角落的炭炉“噼啪”爆了个火星子,正巧溅到一位修士的拂尘穗上,烫出个焦黑的小窟窿,那修士只顾抻着脖子凑向前,浑然未觉。
“那个人叫什么来着?就那个被通缉的人。”
“云朗寻。”
“哦对。我记得他好像在书斋里是有朋友的吧?怎么到了关键时刻他那些朋友一个也不见的来帮他解围了?”
另一个修士本来在隔壁桌剔牙,听见这话,立刻端着碟子凑到他们这边,“唉这汝南门下的通缉令也不是说救就能救的呀。”他又凑到二人耳边,讲得绘声绘色:“要我说,那云朗寻就是个神经病。
我有同在竹叶文斋的朋友透露过,那云朗寻天天不知道在位置上整蛊着什么,有一次上符箓课,先生点云朗寻起来回答问题,先生问他爆炸符要怎么画,你猜他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
“要真画出来不就炸了吗?”
另一个修士听后一脸鄙夷,“这什么呀……这云朗寻不正儿八经的纨绔子弟嘛!怪不得把汝南门都得罪了!也是咎由自取!”
另一个修士眨了眨眼,慢悠悠地啃了口桂花糕,“他也没说错啊,要真画出来不就是要炸了吗?”
“笨!是回答问题又不是真的画出来!先生要的是口诀和笔顺,他倒好,跟先生玩文字游戏!”
“那后来怎么样了?”一个修士追问道,顺手把被火星子烫出窟窿的拂尘穗子揪下来扔了。
一个女修士捏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不消说。肯定是罚抄书籍五百遍或出去罚站。”
一个修士觉得奇怪,歪着脑袋打量她,“你怎么知道?”
那女生拍了拍手上的糕屑,站起身,“都是过来人。”说完就急匆匆地离开了茶馆,裙摆带起一阵风,把桌上那张被茶水洇湿的半截符纸吹到了地上。
“……”
一个修士盯着她远去的背影,突然诧异地问道:“那个修士怎么长得那么像……无为殿主?”
邻座有人慢悠悠地呷了口茶,眼皮都没抬:“自信一点,本来就是。”
满桌修士愣了一息,随后哗然炸开。
有修士反应过来后声音发颤:“能够和修真界第十大门派的掌门说上话我真的太幸福了!”
旁边的炭炉又“噗”地爆了一下,这回火星子蹦进了那人的茶碗里,滋啦一声,他也浑然不觉——正忙着拿袖子擦掌门坐过的凳子呢。
……
祝辞忧原本不知道当初跟她打的少年叫什么,这下知道了,主要还是她祝辞忧记忆力好,记得的模样和云朗寻真实模样大差不差,竹叶文斋的修士一看通缉令::哦,这是云朗寻。
不过云朗寻已经一周没去竹叶文斋了,不仅如此,之前听说云朗寻在竹叶文斋还有几个狐朋狗友,不过自从云朗寻出事后他们也没再去过竹叶文斋了,看来是一伙的,只不过还不知道他的那些朋友叫什么。
云朗寻……原著里没有这个人。
既然没有,那就既不算正派也不算反派,先不着急杀,区区化神不足为惧。
不过虽然炼虚大能强的可怕,但本殿主还没完全掌握炼虚能力,但就算只会一点也可以打得过化神,只要意念操控就可以御剑,修炼的基本功都会了,只是一些大招还没掌握……那我还是去闭关一个月吧!
嗯……得先让萧竹溪出去历练历练,他现在才金丹,如今无为殿就他一个亲传弟子,我可不想在九州大会上被人嘲讽“宁宫已死,无为殿大势已去。”
原著中的无为殿本身自带历练场所,是一处“壶中天地”,外在可能只是一间石室,推门进去却是另一番天地:春暖花开的花谷、寒冰刺骨的冰窟、岩浆翻涌的熔洞……石室内部的景象变幻莫测,却可以模拟出真实情况下的秘境,只有宗门长老,掌门,师叔,亲传弟子等重要人物可以进入。
嘿嘿,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吗?原著里的主角是徐墨褚和楚若兮两个智障,他们不是无为殿弟子,原本是无法知道无为殿石室的事的。但我之前也说了,原主喜欢徐墨褚,所以徐墨褚作为无为殿的贵宾,得到了原主的允许,自然也是可以进入石室的。
这么好的东西,先让萧竹溪进去待上两个月再出来吧,这两个月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少萧竹溪在宗门里闹自己也可以安静不少。
哦对了,让柳庭风也进去待两个月,柳庭风不是一直没突破吗,让他进去历练历练出来说不定就元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