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6年3月2日,清晨六点三十五分
地点:曼海峡,也国一侧海岸线十五海里外
曼海峡的晨光把海面染成碎金,胡将军的岸基雷达锁定了三艘向北航行的商船。
雷达屏幕上,AIS信号显示为马岚号,悬挂马群岛旗,吃水深度显示压舱状态。
胡将军放下望远镜,从嘴角吐出一片嚼烂的卡塔叶:“压舱?压舱水能压出八米吃水?那是重油,给小以子运重油的船。”
副官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记录板:“大哥,要动手吗?”
胡将军没有回头:“你说呢?”
“我看能动手。”副官说,“这艘船吃水太深了,不像是空船返航。”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给小以子运油的呢?”
副官愣了一下:“那还能给谁?”
“给联军护航编队自己运的。”胡将军说,“如果是他们的补给船,我们动了手,他们就会派人来查。到时候我们不是在查一艘船,是在跟他们打一仗。”
“那怎么办?”
“先打照明弹,让它停船检查。它停了,我们就查。它不停,我们再决定打不打。照明弹是规矩,规矩先走,子弹后到。”
他抓起对讲机:“编队注意!目标船一三七方位,十五海里。按教材第三章操作——先打照明弹,让它停船检查,不停就瞄准船艉水线;别打船艏,船艏有船员宿舍。”
三艘快艇呈品字形扑向目标,引擎在海面上拉出三道白色尾迹。
四十分钟后,马岚号船长在驾驶舱里看到三艘快艇围上来,第一发照明弹已经在他头顶炸开。他抓起卫星电话打给最近的联军护航编队——但护航编队在二百海里外,最快也要六小时才能赶到。
他放下电话,对身边的大副说:“六小时。他们到不了。”
“那我们怎么办?”大副问。
“先停船。”船长说,“停船还能活着回去。不停船,他们下一发就不打在救生艇架上了。”
第二发照明弹落在他船艏左舷五十米处。第三发——直接命中他左舷救生艇架,铝制艇壳被炸穿了一个拳头大的洞。
船长抓起扩音器用英语喊:“我们停船!别开火!停船!”
喊话的时候,他的手一直在抖。大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把舵轮缓缓向左转了一格。
一小时后,快艇靠帮登船。胡将军本人没去,但在岸上的指挥所里通过无线电实时指挥:“看看底舱,有没有军用物资。看见印着US或者IL的箱子全搬走。油罐里的重油——抽走一半,剩下的留给船老大开回去。做人留一线。”
底舱里搜出十二个木箱,打开后是标注“工业阀件”的金属管件,但民兵用磁铁一吸——不锈钢外壳,内芯是钨合金。
懂行的民兵吹了声口哨,对着无线电说:“大哥,这是贫铀弹芯的包装。”
胡将军在无线电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一声:“留证据,拍照!发给德兰市那位。然后让船走。”
民兵把手机举起来拍了三张照片,又低头看了一眼木箱上的编号。“大哥,这批货编号和上个月拦截的那批是连号的。”
“连号的?”胡将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