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5年11月23日
地点:瑞城,联国万国宫
星条国与乌国代表团的会议桌两侧坐了不到十个人。老特提出的“结束俄乌冲突二十八点和平计划”是当天唯一的议题。
星条国代表把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桌子中央:“这是总统提出的新和平计划。二十八点,涵盖停火、边界、安全保障、战后重建。”
乌方代表——总统办公室主任叶尔马——翻开文件看了三页,然后合上:“我们需要时间研究。”
“你们有三天。”星条国代表说,“总统希望二毛认真考虑这份方案。如果乌方愿意接受,后续流程可以加快。”
叶尔马没有回应。他把文件放进公文包,站起来,走出了会议室。他在走廊里停了一下,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他低声说了一句:“他们给了三天。二十八点。没有谈判空间,只有接受或不接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二毛的声音传过来:“那你觉得能接受吗?”
“我翻了三页。”叶尔马说,“第三页就写着‘前线停火线即边界’。这是他们单方面划的线。我们没有参与划线,他们划完了直接让我们签。”
“那后面二十五点呢?”
“还没看。”叶尔马说,“但第一页就写好了边界的话,后面二十五点无论写什么,都只是补充。他们把最重要的那行字放在了最前面,就是为了让我们在翻后面的时候已经知道结果了。”
二毛沉默了几秒:“那就先看。看完再说。三天时间,不是用来翻文件的,是用来想清楚翻完文件之后怎么回。”
当天晚些时候,星条国与乌方发表联合声明,称会谈“具有建设性”,是“迄今为止整个进程中最富有成效、最有意义的会议”。但基城方面没有确认是否接受二十八点计划。
同一天,老特在社交媒体上发文,表示对乌方的配合程度感到“失望”,并指出欧陆仍在继续从俄联购买石油。
在莫都,佩斯被记者问到对瑞城会谈的看法。他的回答是:“俄联注意到星条国与乌国之间的接触,但俄联没有参与这些讨论。任何没有俄联参与的和平计划,都没有意义。”
瑞城的二十八点计划没有在十一月达成。会议厅里的文件被收进公文包,走廊里的脚步声散了,门一扇一扇关上。但账本上多了一行——有人把一份计划推过来了,有人没接。推过来的那一边记了一笔,没接的那一边也记了一笔。两边都知道对方记了什么,但都没说。
高市的代价
2025年11月
同一个月,在东市的首相官邸,高市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电视屏幕上她前一天在国会发表涉湾海言论的新闻回放。屏幕下方的滚动字幕写着:“湾海事态可能威胁东瀛国生存——东大外务部回击称为‘危险信号’。”她的幕僚长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关于稀土出口的简报。
东瀛国首相高市在国会发表涉湾海言论,称“湾海事态可能威胁东瀛国生存”。东大外务部回击称其为“危险信号”。几天后,东大商务部发布公告,加强两用物项对东瀛国出口管制——镝和铽对东瀛国出口量降至零。
十一月的稀土禁令和十一月的瑞城会谈发生在同一个月。同一个月里,还有一件事没有被写入任何一份通稿,但它确实发生了。
收网
2025年11月19日
京都,安务部某局
安务部微信公众号在上午九点整发布了一篇评论文章,标题是《越线挑衅的“玩火者”绝没有好下场》。文章直接针对的是东瀛国高市近期的言论。
同一周,安务部完成了一轮集中收网。东瀛国针对东大的渗透窃密案件,在多个领域同时收网。一个在军事单位附近长期逗留的东瀛国籍“研究员”,住处搜出多台加密设备。一个农业技术公司的“专家”,记录的资料包括农作物分布数据,但那些数据的精度超出了农业调查的一般需求。一个在某高校任教多年的东瀛国籍教授,带回东瀛国的不是学生,是一批标着密级的研究报告。
这些案件不是同一周破获的。有的追查了两年,有的五年,有的一直被压在档案柜里——不是不办,是在等一个一起办的时机。安务部某局的办公室里,一名干警合上了一本卷宗。卷宗的封面已经磨损,编号栏的标签边缘微微翘起。他拉开抽屉,把卷宗放进去。抽屉合上时发出一声很轻的响动。
窗外,京都正在入冬。那本卷宗在被放回抽屉后,将和它的编号一起在那里安静地停留一段时间,等待下一次被调取,或者被永久归入归档。没有人知道它会被重新打开多少次。但每一次被打开,它所记录的那段信息都会被再度确认一次,然后再被原样放回,等待下一轮调取。
十一月过后,星条国、东瀛国、南丽国的舰艇正在从演习区域返航。京都的那本卷宗仍然躺在抽屉里,像是已经被翻到了尽头,却还没有找到它的最后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