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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日战争（第1页）

时间：2025年6月

地点：朗国境内多处目标以国北部

第一轮打击在六月上旬开始。以国空军的战机在夜间起飞，分多个波次进入朗国领空。第一波的目标是福尔设施附近的防空阵地。第二波覆盖了伊斯法城附近的导弹生产车间和装配线。第三波则包括了储存场所和指挥通信设施各一处。

朗国的防空系统在第一夜拦截了部分目标，但仍有导弹落入了预定的攻击范围内。第二天清晨，朗国卫队向以国北部方向发射了一批弹道导弹，其中数枚落在非城镇区域，另有一些在飞行途中被拦截。冲突持续了十二天。

第十二天傍晚，最后一波打击结束后，双方的交火强度开始下降。以国方面没有宣布行动结束，朗国方面也没有正式声明，但导弹和战机的出动频率显著降低，通讯频道的活跃度也随之减弱。小以子在第十二天晚上对幕僚长说了一句：“暂时够了。”

幕僚长站在门口：“清单上的目标，还剩几个？”

“还剩两个。”小以子说，“但不是现在打。等他们把防空力量重新布置好之后，再打那两个。现在打，他们还有精力补。等他们觉得自己安全了再打，他们补不动。”

“那是什么时候？”

“两个月后。”小以子说，“两个月后他们会以为结束了，其实那个时候才是下一次的开始。”

幕僚长没有追问，合上了记录本。房间里的灯还亮着，屏幕上的卫星图已经切换回白天的模式，但小以子仍然站在桌前，没有离开。他低头看着那张已经被标记了十二天的地图，然后把它折起来，放进了抽屉。

在德兰市，波斯在指挥所里站在那幅中域地图前。地图上以国方向新增了多处标记点。他旁边的通讯官正在整理过去十二天的拦截记录，把打印出来的报告按日期和位置分类归档，叠成一摞，放在桌面右侧。

通讯官整理完最后一份报告，起身问：“那些新增的标记要不要归入主档？”

波斯没有转头：“先放在边栏。等他们下一次动手之后，再决定哪些是真正有用的。”

“如果下一次不动呢？”

“他们一定会动。只是时间问题。”波斯说，“现在只是暂时够了，不是不想打了。他既然说了‘暂时’这两个字，就说明他已经想好了下一次。”

通讯官没有再问，把那份分类好的报告放进了文件柜的顶层抽屉里，轻轻关上了抽屉。

波斯站在地图前，低头看了一眼地图上那些新增的标记，又看了一眼仍在列表中的其他位置，把标记点的位置从头到尾默念了一遍。

十二日战争结束后的第三天，波斯在指挥所里听到一条来自京都的消息——“有人落网了。东瀛国企业高管。”他没有追问，也没有从屏幕上移开视线，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消息出现的频率：某个阶段的终端信息在抵达后只需要被接收，不需要在当下处理，等到对应的节点被调用时再重新打开。

消息传到他面前时，副官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才开口：“据说是制药公司的人，在东大待了很多年。”

波斯仍然看着屏幕：“查到了什么？”

“还不知道。但消息是从京都那边传过来的，说明事情已经定了。不是还在查，是已经查完了。”

“那就等人来问。”波斯说，“总会有人来问我们知不知道这件事。到时候再说知道还是不知道。”

京都的消息还没有到达它需要被回应的那一页，但它在存档区已经占好了位置。

同一个月，华盛都的红线声明没有撤回，但也没有进一步升级。夏季的红线边界已经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