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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城的靴子（第1页）

时间：2022年11月

地点：赫尔城市区，撤离后的街道

与此同时，华盛都发出禁令。老登政府宣布对东大芯片出口管制新规，限制14纳米及以下制程的半导体设备和设计软件出口东大。

硅区一家芯片设计公司里，几名工程师在会议室里讨论禁令对下一轮产品研发的影响。会议桌的一角放着一台未关机的显示屏，屏幕上停留着上一轮设计的电路布局图。

会议室在几分钟内恢复了安静，只有投影仪的散热风扇还在运转。禁令的内容在一周之内传遍了全球主要半导体企业的内部邮件系统。

一些公司在评估影响，另一些公司在重新调整库存和订单结构。这是2022年10月的事。

那个秋天，俄联军在赫尔城以北修工事，乌军在顿巴斯填战壕，华盛都签了一份文件。一个月后，赫尔城的街道空了。

这座城市的街道上，乌国旗已经被收起来了。俄联军的装甲车停在市中心广场，周围站着几个背着枪的士兵。赫尔城市政厅的屋顶上，一面俄联旗正在风里摆动。

二毛在基城的办公室里看到了卫星照片——赫尔城的街道空荡荡的，没有行人，没有车，只有俄联军巡逻队在沿着主街走动。

他看了一眼墙上那张乌国全境地图，在赫尔城的位置画了一个红色的圈，然后给前线指挥官发了条信息：“我记得它。我们会回来的。先把冬天过完。”

四百公里外，大毛也在看同一张地图。他的参谋指着一列数据：“赫尔城的占领成本是每月3亿美元。后勤线从克米亚拉过来，要经过第聂河上的两座桥梁。”

大毛沉默着，剥开第二个橘子。“那就先占着，”他说，“冬天过完再说。”他的目光移向更北方，顿涅城方向的红箭头还在往前推。

冬天过完了。赫尔城的街道上，积雪开始融化，俄联军的巡逻队踩着泥水沿主街走动，靴底的泥被带进车里又带出来，在路面上反复涂抹成一层深色的浆层。与此同时，南溟的船并没有因为冬天的结束而减少。

仁礁的船

2023年1月

仁礁附近海域，一艘东大海警船和一艘菲国补给船保持着约二百米的距离。补给船的速度较慢，没有加速，也没有绕行，保持航向。

东大海警船上的观察员通过望远镜确认了对方船只的数量和航线，将结果记录在当日的电子日志中。

马拉城的一间办公室里，一名菲国外交官正在整理一份关于仁爱礁局势的简报，打好的文本用订书机装订，然后放进文件袋。他走到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口，把文件袋交给了门边的秘书，通知她分发到相关科室。

双方都没有升级。但船还在那里。同月，漂亮国与菲国军事合作加速——菲国同意向漂亮国新增开放4个军事基地，其中一处面向台海峡方向，两处面向南溟方向。

马拉城的一间会议室内，一份关于新增基地选址的区域地图被平摊在桌面上，几名穿着便服的军方人员依次在文件上签字。

赫尔城的冬天收尾了。巴赫城的春天还没开始。南溟的船在两地之间，沿着自己的航线行驶，不绕行也不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