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叫医生吧,她情况不太对。”
圆脸女孩虚弱的说“老师,我来例假了,肚子疼,不用叫医生。”
老师听完松了一口气说“你们女孩子来例假提前说,我不会因为一个小测试为难你们的。”
圆脸女孩点点头,体育老师扶着她,陆皓跟在旁边,一步一步的往终点挪。突然女孩惨叫一声,蹲了下去。
陆皓看到她脸上的汗大滴大滴的淌下来。紧接着女孩按着肚子,痛苦的又喊又吼。陆皓被吓了一跳,他想女生来生理期这么恐怖吗。不远处刚跑完的女生们听到惨叫都走了过来。
体育老师一看情况不对,拿起手机拨打急救电话。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还没问明白情况,在场所有人就听到了一声细弱的啼哭声,紧接着有女生大喊“她,她尿裤子了!”还有人喊“有东西掉出了,在,在,在动。”
体育老师傻眼了,他紧紧的握着电话,把事情迅速说了,然后赶紧联系校长,教导主任,班主任。等他忙完这些电话后,他低头看到女生的裤腿旁边躺着一个浑身红彤彤的婴儿,那孩子身上的脐带还连接着母亲,他哇哇的哭着。
有的女生反应过来了,自发的脱下校服的外套挡住众人的视线。而陆皓脚下踩着红黄白相间的湿漉漉的地面,胃里翻浆蹈海,跑到操场边吐了起来。
女生和孩子被抬上了救护车。班主任边联系家长,边跟着一起去了。孩子的父亲是谁,成了所有八卦人最好奇的事,女生的室友们也很懵。教导主任问她们时,她们说“她经常晚上打电话,有时会打到两三点。”
“跟不同的男人。她经常收到校外的快递,她说是男朋友们送的。”
教导主任推推眼镜,尽量镇定的问“男朋友们?!”
女孩们点点头。
“你们为什么没反应过这个情况,你们难道不知道熄灯后不能打电话吗?”
“老师,我们说过她,可她不搭理我们啊。后来我们怕惹事,就忍了。”
教导主任指了指她们,然后摆摆手。
医院里的女孩问什么都不说,她爸爸气的要打死她,身边一群人拦才堪堪拦住了。
征得父母同意后,班主任报了警,把事情的前后和搜集来的信息反应给警察。她迷茫了啊,千防万防,那边毫无办法,眼皮子底下的住校生竟然出了漏网之鱼,还弄出了这么大一个新闻。
陆皓吐得快要晕厥了,苏月在校医室看到他的时候,才知道操场上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难怪她的体育课临时换成了自习课。
“那味道…”陆皓说着抱起垃圾桶哇哇的吐。
“你要去医院吗?”
“不用”陆皓摆摆手,他脸色苍白“我就站在她旁边,我看着她,我以为她尿裤子了,甚至是拉裤子了,我没想到她,她…”他又吐了,只要一想起自己站在羊水混合物上他就受不了。
苏月剥开橘子,把橘子皮递给陆皓“闻闻吧,舒服点。陆皓,你这样子还能做医生吗?”
“怎么不能”陆皓使劲闻着橘子皮“我只是被她恶心到了”他低头看向自己的鞋子“这双鞋是不能要了,谁知道踩没踩到病毒。”
苏月说“她只是生了孩子,大家都是被妈妈生出来的,你这么说不好吧。”
“那不一样的。她不知道跟多少男人…”陆皓摆摆手“你不知道她在我们班有多出名,有时她扭头看我,我都嫌恶心。如果是个干净的女人,我就是做她的妇产科医生都没问题。”
“那你吐什么?”
“我这是精神洁癖犯了。”陆皓说完,还点点头补充道“对,精神洁癖!”
李哲过来给他送鞋,又把脏了的鞋子扫进垃圾桶,他说“病毒这么久了早死光了。”
陆皓闷闷的说“光想想跟她在一个教室里学习,都恶心。”
“她够可怜了,以后怎么做人呀。陆皓,她也不想的。”
李哲打开一瓶饮料,灌了一口,特别鄙视的说“她要是不发骚,能怀孕吗?”
苏月问“怀孕又不是一个人的事!为什么你们只说她而不说那个男人?”
李哲说“因为她不自爱。”
苏月问“陆皓,你觉得呢?”
陆皓虚弱的躺平了。
苏月拎起书包“我知道了。”
李哲追着苏月说“喂,正常恋爱没关系啊,那女的怎么能和你们两比,回来啊。”
隔天全校性教育大会开始了,教导主任的声音从喇叭里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当天下午苏月放学后独自离开了。
三班班主任对这次的性教育效果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