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空袭中救了赵姐,并展现出了不错的医学专业能力,她听说医院很缺人手,便把你介绍给王医生。你在医院干一些简单的活,换绷带、写病、打针这些对你来说不是问题。
"哟,你就是新来的吧。叫什么名字?",王医生让一名姓罗的护士带着你。她看起来大概二三十岁,笑的时候脸上有两个酒窝。
“你好,我叫陈曦,你可以叫我曦曦。以后请多多关照。”
“嗯,曦曦,你来的正是时候,医院病人太多我们根本照顾不过来。对了,你可以叫我萝卜,他们都这么叫。”
你端着托盘从处置室出来的时候,萝卜正靠在走廊的墙上等你。她手里捏着一本卷了边的笔记本,看见你出来就直起身:“曦曦,你过来。”
你跟着她走进换药室。一个年轻士兵坐在床边,手臂上有一道五六厘米长的伤口,已经清过创了,纱布掀开,露出裂开的皮肉边缘。萝卜朝那个士兵指:“你缝。
你愣了一下:“我?”
“就你。”萝卜把缝合包推到你面前,“上次你缝的那条线我拆开看了,针距均匀,打结也稳。这个比你上次缝的还浅一点,你行。”
你低头看了一眼托盘里的持针器、缝合线和剪刀,手指在手术服上蹭了一下,有点凉。你深吸一口气,戴上手套,在伤口旁边坐下。消毒、铺巾、拿持针器,动作比你自己预想的要顺。这几天在医院帮忙,你见过医生缝了五六次,自己在心里默念过流程,也在纱布上练过。但真到了人身上,还是不一样。
第一针下去的时候,你的手指能感觉到针穿过皮肤时那种均匀的阻力。你屏住呼吸,没有停,第二针、第三针……打到第四针的时候,旁边的士兵轻轻“嘶”了一声,你立刻停住了手:“疼?”
“不疼,就是有点……”他顿了顿,“痒。”
你低头看着自己缝出来的那条线,针距均匀,线结平整,伤口边缘对合得很好,比旁边的萝卜凑过来看了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点意外:“哟,不错啊。”
你继续把最后一针缝完,剪断线头,用纱布盖住伤口。萝卜在旁边洗手,背对着你说:“你以前是不是学过?”
“嗯……学过一点。”
“这不是’一点’。”萝卜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我
当初缝了七八个才缝成这样。你第三个就缝成这样了。”
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沾到的一小片碘伏痕迹,没有说话。但你走回换药室收拾器械的时候,步子比刚才轻了一些。萝卜在外面喊了一句:“明天还有两个,你来缝。”
“好。”
你低头收拾托盘,嘴角弯了一下,没有让人看见。
在医院的工作很忙碌,但很充实,能给病人一点帮助,看着他们渐渐好转,你感到很幸福。
你回到客栈,长时间紧绷的肌肉终于可以放松了,你感觉自己已经陷进床里起不来了。你还是挣扎着起身洗漱,想起小鱼好几天没来客栈找你了,这实在有些反常。是不是出任务了正忙着呢,他是佛爷的副官事情肯定多。
你很快便睡着了……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你惊醒了。
这大半夜的是谁?你感到有点害怕,但还是插上门闩把门打开了一条缝。
“陈姑娘,你快开门。小鱼他受伤了,只有你才能救他。”,是张小烬,佛爷的另一个副官,他和另一名士兵抬着一个单价,灯光很暗,你看不清躺在上面的人。
你赶紧拉开门,小鱼浑身是血,已经昏迷不醒了。
”天啊,怎么回事?“
“这把刀刺中他后背了,他出了好多血。”
这把刀从后外侧斜向内前方刺入了小鱼左侧后腰部,大约在第12肋骨下缘与脊柱之间的区域。这个位置很危险,若是刀刺得够深,便会刺穿他的肾脏。他的头偏向一侧,呼吸很浅,
但你注意到口罩边缘被汗浸湿了一圈,皮料不透气,闷了一整路。你伸手到他耳后,解开那根系绳。手指碰到他耳廓的时候,他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醒。你把口罩拿下来,露出的那张脸惨白,额发贴在眉骨上,唇色发白。他的左脸颊到下颌有一道浅褐色的烧伤疤痕,皮面纹理和周围的皮肤不一样。你只看了一眼。难道是因为这道疤,他才整天戴着口罩?你拿一片薄纱布盖住他的下半张脸,可是就算是带着这道疤,他还是那么好看,你觉得他没有必要遮掩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