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alpha哪里还舍得放他走。宽阔结实的胸膛从他的身后覆了上来,不带丝毫拒绝的,双手手臂箍住了他的腰,又将脸颊埋在了他的肩膀上。手掌握起他的手指,将那枚银色指环再次清醒的套了上去。“江逾白,和我结婚吧。”季野州说。“……”见他沉默不语,季野州又说,“要不然,我和你结婚也行。”之前刷过的问题,戒指现在已经有了。尽管还没有一个合适的求婚仪式。但季野州在江逾白面前,真就是个急性子。“两情相悦的人就该结婚,知道吗?而且你年龄也不小了,是时候成家了,再耽误下去以后走亲戚都不敢随便跟别人说话。你看你部门里的几个beta,结婚的也才二十五岁,你还算结的迟了。”季野州开始给人疯狂洗脑。“……”江逾白眉头微蹙,自己也没有很老吧?明明在淮镇的时候,还经常有学生在书店里问他是不是大学刚毕业……而且在jy待的这一个星期,部门里的人也说他长得显年轻。“要是我们再不结婚,奶糖没有一个名副其实的家,它会不开心的。”alpha是真的想结婚想疯了,什么话都敢编。也是实在被季野州烦不过了,江逾白到底还是年长,也有自己的尊严,他抿唇说,“我的工作还没有太稳定。”在他惯有的印象里,结婚最起码也得先有一番事业,才能养的起自己的伴侣。“那稳定了就行了?”季野州问。季野州办事效率也是够快,律师不到一个小时就登门了。他早就准备好了公司的股权合同,jy的一半股份都是江逾白的。律师是个年轻的女性beta,说,“在两年前公司成立的时候,季总就已经委托我了。”她自然知道网络上发生的那些事,当初在律所她本来籍籍无名,因为接了季野州的委托单而立稳脚跟。也是因为江逾白,季野州才更关注到了beta这个群体。知道beta遭遇的一切不公,想尽力去改变这个世界的规则。因为他不想让江逾白因为beta的身份,再受到任何世俗偏见。说实话,江逾白真的没有反应过来。当股份转交到他手里的时候,他仍旧是茫然的。“现在稳定了吧?”季野州再次问。----------------------------------------热烈两年前,就委托好律师的另一半股份交到了江逾白手里。分明是几张薄薄的纸,却犹如千斤重。如同alpha的爱,沉重且热烈。尽管和季野州已经算是确认感情了,也知道眼前的alpha对自己的爱意,但亲身体验,还是会惊愕。律师说,“江先生,股份是出自季总的自愿赠予,您不用有负担。现在终于是交给您了,我的任务也算是圆满完成了。”“……”jy如今发展的如日中天,甚至在淮镇这种偏远的镇上,江逾白都时不时能听到学生们提起。他去公司的第一天就有种开了眼界的感觉,当时荣星也不过是写字楼的其中两层楼,但jy有自己的一整栋楼。只是不想显得自己太土气和没见识,江逾白压制住了这种情绪。律师很有眼力见,处理完事情后,就说要离开了。走之前薅了奶糖两把,奶糖还跟在身后眼巴巴的送她出去。奶糖跟谁都亲,除了季修承。江逾白很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活了三十多年,理当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但他确实没见过季野州这种,很罕见。罕见到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竟真的有人会抛开名利权势去爱他。他掐了把自己的手臂,像是想确认一般,只是想再掐第二下的时候,就被alpha眼疾手快的拿开了。想起江逾白在吃帕罗西汀,季野州还以为是自己压力给的太重了,说,“……你要是现在不想,那我就再等等,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情。”季野州知道自己太着急了。毕竟喜欢一个人,就是想用各种名义将他们的人生绑定在一起。为了给人调节情绪,季野州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从音乐歌单里搜了一首《好日子》,声音调大。一时间,屋子里热热闹闹的。江逾白:…………“我没有不想。”江逾白说。季野州还在低头调音量,总觉得还是音响的效果比较好,手机到底还是差了点,正准备起身去楼上把音响拿下来。耳边全是锣鼓喧天的伴奏声,他后知后觉一般,连忙将音乐关了,问,“你刚才说的什么???”“没听见就算了。”显然有些话,让江逾白说第二次有点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