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最近一个星期才有所好转。季野州知道,也许江逾白对他的感情不够稳固。毕竟在两年前,他们也有过一段感情和缓的时间。江逾白去了楼上,季野州看着不远处吃完饭屁颠屁颠跑过来的奶糖,神情忧怨说,“为什么你怎么做,他都不会拒绝?”奶糖哪听得懂人话。安排的电影没有看成,alpha又要自己哄自己了。他在网上搜索了一些词条。“老婆不想跟我回家,是什么原因?”“一提结婚老婆就不理我怎么办?”结婚这条问题下面的回复高赞回复是,“嘴巴一张就是结婚,准备戒指了吗?好歹都有个求婚仪式,你有吗?就你这种alpha居然也配有老婆,别祸害人家了,送他一个自由得了。”季野州也是一个家金属碰撞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滚落到季野州的脚下,打了几个旋停下了。江逾白瞳孔颤动。他从未很直观的表露出对任何人的感情,尽管他接纳季野州了,却也仍旧是含蓄的。戒指他一直放在行李箱的夹层里,内衬的拉链有点松了。他反应极快地蹲下身,想将戒指藏起来。却是被alpha抢先,将戒指捡拾起来,整片的落地窗让屋内光线充足。金属反射出光泽,让季野州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枚戒指。他一直以为是被自己无心弄掉了……甚至当时都在懊恼,怎么到了关键时候就掉链子了。却没想到,他早就在酒后将戒指套到了江逾白的无名指上。“你一直都留着它?”季野州眸色幽暗地问。“……”“你是不是在淮镇的那两年,也一直都在想我?”“……只是放在那里忘记了。”江逾白低声说。行李箱应声落地,已经被打开了,另一面夹层是网状半透明的。季野州将拉链拉开,看见了里面被塑封的完好,当时他们一起拍的照片。合照被放在了最前面,塑封的边缘明显微微泛黄,应该时不时就被人拿出来看过。江逾白是真的全身都麻了。有种秘密被彻底窥探的感觉,让他无处可遁。此刻,他倒像是被犯了错被老师审视的学生。他将照片拿了回来,只是现在做什么都于事无补。而季野州在简陋的行李箱里,得知了他空白两年的感情。“……以前收拾东西的时候,刚好放在里面了。”江逾白眼睫垂落,慌张不安地试图辩解。“嗯,只是刚好收拾了我送的戒指,还刚好收拾了我们一起拍的照片,一张都没有少,并且保存了这么久。”知道江逾白脸皮薄,季野州顺着他的话说。“……”“而且刚好想将照片拿出来看,戒指也是刚好无聊想戴着。”“……季野州!”一般江逾白称呼他的全名,就是已经到了极限了。只是以前都是在床上。江逾白不想再继续同他交流了,现在真就恨不得找个安静的地方让自己缓缓。偏偏季野州恬不知耻,说,“叫你老公做什么?”“……”江逾白转身就想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