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又不会随便来你的家,只是想万一你生病了还能照顾你。你就告诉我密码算了,就我们两个人知道,你还相信不了我吗?”“……”“告诉我好不好?我真不会随便来找你,就算进来也会经过你的允许。”“……”江逾白被缠得实在是受不了了,以季野州的性子,要是今天不知道他的房门密码,恐怕能和他磨到明天早上都说不定。反正他在这里也住不了多久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到时候新的房屋主人也肯定会更换密码。季野州想着都知道江逾白的房门密码了,还不等于半个同居?最终在他的软磨硬泡下,江逾白抿着唇说,“之前的密码倒着输入。”季野州也没想到密码居然还是这么简单,要不是刚才江逾白开门及时,他自己都要试出来了。但自己蒙的,和主动告诉他的意义自然是完全不同的。什么人才能知道房门密码?当然是这个家的主人,江逾白待他果然和别人是不同的。知道密码,季野州心满意足,然后说,“晚安。”他终于是舍得走了。江逾白也长舒了口气。有些事情被突然打断确实很难忍受,能端正站在门口同季野州交谈四五分钟,都算他的极限了。与他冷漠淡然的外表截然相反的是他的身体。否则当初他也不会在醉酒后忍耐不住和季野州发生了关系,只是没想到往后还能延续这么久的时间。倘若没有喝醉酒,他确实也不敢将欲念表露在人前。单看他的模样,也看不出来他有一段时间吸烟酗酒。甚至喝了酒,也仍旧感觉到痛楚,情绪极度低落的情况下翻找到了药片,将还剩的大半瓶都直接吞吃到了喉咙里。其实酒后是不能吃药的,不仅会加重焦虑压抑的情绪,严重甚至可能导致猝死。脑海里走马观花般浮现起他短暂的一生,因为beta的身份,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得廉价到不值一文。后来,还是房东给他打电话,催他交下个月的房租。让他意识到这是别人的房子,大抵是不愿意给他人添麻烦,他支撑起最后一点气力,给自己拨的急救电话。比起过往,他现在的自控能力还好了许多。同季野州说完晚安,房门才又再度被闭合上。他回到了床上,棉质睡衣的布料显得松垮,睡裤很容易就褪下来了。季野州正准备下电梯,在卫衣口袋里摸了下车钥匙,没摸着。他这才想起,下车的时候他顺手就将车钥匙丢纸袋里了,刚才连着纸袋他一起递给了江逾白。他再度折返回门口,想着只是拿个车钥匙而已,就直接输入了密码。这回密码倒是输入正确了。“叮”的一声,门锁打开了。“我车钥匙放袋子里忘拿了。”季野州自觉解释说。只他握着门把刚将房门推开一条缝隙,就听见从屋内传出的低chuan。随着房门被敞开,眼前的画面彻底暴露在他的面前,这一瞬季野州完全是怔在了门口。几乎一眼,他就看清了江逾白在做什么。----------------------------------------你喜欢我吗显然没有想到他还会折返回来,并且用密码将房门打开。听见门口传来的声音,江逾白下意识地将目光看向声源处。看见是他,湿润涣散的眼眸几乎变得有些惊愕,连忙扯过一旁的被褥将自己的不堪羞耻遮掩。“你在做什么?”季野州嗓音喑哑,将房门闭合后,就脱掉鞋子径直走到了床边。江逾白原本就脸皮薄,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他最多就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还要将门窗都闭合上。“……与你无关,从家里出去。”江逾白唇瓣翕张,声音带着点不由自主的喘,一副被狠狠欺负过的脆弱模样,却还色厉内荏想将眼前的alpha赶走。“和我无关?”季野州怨念深重,将手指探到了被褥里,“原来是这种感冒,为什么也不告诉我,是觉得我不能治好你吗?”原本他早就想得不了了,只是考虑还是追求阶段,要给江逾白留点好印象,就还算是忍耐了。刚认识的那段时间,他几乎一个星期要约江逾白五次,倘若不是怕吓到了男人,吃完上顿没下顿,恐怕他恨不得每天都想和男人做点什么才好。江逾白从唇里呼出来一口热气,抓握住季野州的手臂,“别……”可眼前的alpha却不为所动般,倾身上前吻去从他脸颊滑落的泪痕,“江逾白,我喜欢你,所以想和你做这种事。那你呢,你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