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江逾白沉默,季野州道,“今天要不是我发现的及时,你就算在床上烧成人干都没人知道。”“……”年轻人的脾气总是来得很莫名其妙,刚才那句话他确实也没太出错,季野州送他来医院,还给他付了医药费,他自然也不该再经济上欠别人的。“那个野男人到底是哪里让你满意了,你这么急着给他腾位置?他是时间比我久,还是技术比我好?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季野州越说越恼火,把自己都快要说破防了。“……”当初找这个理由也无非是想对方远离自己,两人能彻底断开联系,结果反倒像激起了alpha骨子里不服输的较劲。原本就头疼欲裂,哪里还经得起这些争端。江逾白虚弱地说,“没有别人。”“什么?”“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让你觉得不甘心才来找我,我很抱歉。”“你把话说清楚!你的意思是……你在外面其实没有新欢????”“嗯。”江逾白应声。----------------------------------------不麻烦别人一股不可名状的情绪在心口流淌,有点像情窦初开的青春期,忽然收到了一封未命名的情书,原本以为是无关紧要的人写的,结果拆开来看,发现署名的是自己一直暗恋的人。江逾白在外面没有别人,所以其实一直都只有他,江逾白只属于他。季野州低咳了一声,又有点懊恼道,“我……你既然在外面没有别人,那为什么还要骗我??!”“害得我这几天都……”话音未落,又觉得这么说显得太倒贴了,“所以你之前不理我真的是因为工作忙?”季野州心情有所好转,连带着说话也不那么夹枪带棒了。江逾白说,“我确实觉得,我们没有联系的必要了。”“你什么意思?”季野州声调又沉了。江逾白抬眸望向他,说,“你是个alpha,而且还很年轻,可能是一时新鲜感作祟才会和我产生交集。我们维持了一个多月的关系,已经足够久了。”“什么年轻不年轻,说的好像你有多老一样。”季野州蹙眉。“alpha的易感期需要信息素安抚,我没有,而且我确实大你七岁,算起来不止两轮的代沟了。我们的生活习惯不一样,喜好不一样,三观也不一样。”“这有什么要紧的,不都是慢慢磨合来的?”“退一万步讲,你是季家的人,家里也不会允许你和一个不能生育的beta在一起厮混。”季野州确实没有想过太多现实问题。他是季家的少爷,还是s级alpha,人生可谓是顺风顺水,没经历过多少波折,很多时候做事全凭一腔热血,一股脑的想就这么去做的,他有资本去消耗。但江逾白不一样,他被这个社会磨砺蹉跎。beta就像是时代的边角角色,女beta的境况可能稍微还好一点,虽然比不上oga,但尚且有生育的能力。而他看透了太多抛弃背叛,也是实在不想和一个年轻alpha再有什么纠缠。人都是会变的,年少时总是容易把话说的很满,但随着时间推移,几乎没有人能够做到。“我管别人想什么,不能按照自己想法生活跟傀儡有什么分别?”确实这段时间,季家有在帮他物色oga,但这并非他的意愿。季野州还想要说些什么,只这时江逾白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显然是身体还未恢复,又和他说了太多话。季野州上前想帮男人顺背,手掌正要放上去,就被男人往旁边避开了。不跟病号一般见识。“你吃早餐了吗?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季野州问。现在已经临近中午了,就江逾白之前屋子里凌乱的状态,想必也没有吃早餐。“……”“不回答我就随便买了。”“……”想起江逾白刚才刻意躲避他,季野州又幽幽地补了句,“你如果能生,怕是早就有了,还麻烦别人做什么?”“……”江逾白觉得刚才和季野州说了那么多,都白说了。少年人的脑回路也格外奇特,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像不久前他只是提出要将自己的住院费返还,就惹得季野州发怒。只他现在实在无暇再应付。季野州见他一直断断续续咳嗽个不停,按呼叫铃叫来了护士。护士说感冒后咳嗽是正常现象,要先观察几天,如果咳嗽一直不好才需要进一步治疗。见护士说没有大碍,季野州才放下心。“你先好好休息。”季野州说,“我等会就回来了。”“……”待季野州出去后,旁边的护士给他重新换了个输液瓶,闲聊说,“他是你的亲戚吗?感觉还挺关心你的,你是不知道你被送到医院来的时候,他都要急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