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手机,看见聊天记录里依旧只有他的消息,前一条是为了测试江逾白是不是又删他好友了,随便发的标点符号。又不理他,难不成是跟别的野男人幽会去了?只这时,他看见对话框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这几个字。----------------------------------------送花江逾白会发什么消息给他?是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在外面鬼混,还是想他了,要约他见面?又或者是给他分享自己现在在做什么,总之是个聊天话题开启的契机。季野州盯着屏幕看。随后,一个文件发了过来,是今天的项目策划书。季野州沉着脸,关了手机。真就没见过江逾白这么不解风情的人。前几天他看是七夕情人节,到处都是广告标语,写着什么“海誓山盟,玫瑰为证”,什么“甜言蜜语千句,不及鲜花一束”,什么“一束玫瑰,胜过一千个吻”。很多出去约会的alpha,都会在鲜花店买一束玫瑰花,带给自己的伴侣。他在路上就看见这么一对情侣,男孩捧着束玫瑰花站在路口,眉梢眼里满是对之后约会的期待,还时不时低头看向手里的花,又仔细整理。没多久就过来一个穿着白色碎花裙的女孩,因为约会打扮得靓丽精致,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仿佛能让周边的人都受到感染。待将花送出去后,女孩仰起脸颊给了男孩一个吻,小情侣无疑是干柴烈火的,之后他们在街头毫不避违地接吻。这种场景,看得他心头微动。从他们认识起,他似乎没见江逾白笑过,至于主动吻他,除了第一次在l走廊撞到他怀里的时候,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尽管知道,江逾白当时是酒醉之后,但热情也是真的。他也学着订了束玫瑰花,还特意选的人气最高的一款。只是到了他们约好的酒店,他将花送出去,男人却是怔住了。在清楚他的意图后,语气平淡,吐出来的字眼也是冰冷的,“不用送这些给我,你离开的时候带走吧。”“那你喜欢什么?”他问。“……”“你就没有什么感兴趣的东西?”男人眼睫垂落,低头看了眼表盘所指的时间,说,“九点之前我要回家,还有两个小时,你做么?”每当问起这类话题,男人总会刻意避开,仿佛他们见面就只是为了睡觉。当晚他泄愤似的比以往更凶狠,知道例行公事般的说要几点回家,他又给拖延了两个多小时。隔天江逾白就对他发的消息置之不理了,在这之前好歹他发十条左右,多少会回复一条。还是没太自律住。算了,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对于江逾白这类虚情假意的人,也不需要用普通人的方式去对待。他去老宅的房间里看了奶奶,大抵是前段时间在花圃里侍弄花草时没注意被绊了一跤,最近一段时间老人都在静养,身子骨也不如以往硬朗了。这会靠坐在轮椅上,闭着眼睛休憩。他父亲季修承也在,看见他后示意他别打扰老人休息。“你还知道回来。”季修承神情肃然,“星城s级oga都来了,你看看有没有满意的。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有你了。”“这有什么可比的,有的人你这个年纪还死了。”季野州是真觉得他父亲思维封建顽固,也不知道他爸当初是怎么忍的。他爸也是s级oga,只不过是经过二次分化,在他有记忆起就一直身体不太好。“你这混账东西!”季野州说,“那我等奶奶醒了再过来。”也许是从小到大父亲都待他太过严苛,他一贯也不怎么喜欢和父亲相处。他爸爸倒是性格温和,只是看他的目光温柔慈爱,却又仿佛隐匿着一丝悲伤。在他被繁重课业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爸爸会偷偷准许他休息一会,还会带他最喜欢的机械玩具。到了下午六点晚宴开始,期间alpha和oga的位置是分开的,为免距离太近信息素泄露引起骚动。祁池坐在他旁边说,“那是江家的oga吧,一直朝你看呢,好像叫什么江南溪,在学校是不是给你告白过?”“不清楚。”季野州是真不记得,毕竟学校里的人太多了。“涵盖面还挺广的啊,江家这种小公司都来了。”祁池笑了笑,“真没看上的啊?这些都比不上你之前的oga?”夏星河插了句,“是beta。”“什么???”祁池问,“之前阿州在l抛下我们,就为了个beta???”“可能只是随便睡一觉?”夏星河对beta没太多看法。只是普通alpha的易感期beta承受都难,何况是s级,要是真交往易感期很难不触碰到szq,beta为自保往往也不会选择接触易感期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