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怕不是脑子进水了!居然还有人追beta???还失败了???”对于alpha追求beta,祁池似乎感觉到无比惊愕,正好瞥见季野州过来,他又说,“阿州,你说刚才那alpha,大庭广众下给一个beta告白,难道就不觉得丢人现眼?如果是你谈恋爱,肯定也是要找优质的oga吧?”季野州不怎么爱看热闹,刚才操场发生的事情他也不过听祁池提起才了解,他似是嫌恶地说,“恋爱太麻烦了。”多的是比你侬我侬更重要的事情做,而且两个人天天腻歪在一起,就做那档子事,跟没进化的原始人有什么区别?确实经常会有oga朝他示好,刻意散发出勾人的信息素味道浓得他只觉得呛鼻。以至于祁池那伙人,经常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难言之隐倒是没有,只不过开荤后倒是有了一发不可收拾的架势。对这种成天在外面勾三搭四,肮脏放荡的beta,他当然不可能瞧得上。或许每个alpha都有着天然的占有欲,极容易将沾染上自己气息的东西标记成自己的所有物。也或许是他单纯看不惯江逾白装模作样的性子。分明在外面到处跟人乱搞,勾引他的时候不知道有多主动,但现在偏偏在他面前又要装得一副矜持冷淡的模样,还妄想和他划清界限。难道他比外面那些野男人差劲?到底是谁次次都哀求他?加完好友后,江逾白走到会议室门口,将门推开一道缝说,“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去忙了。”现在倒知道防狼似的警惕了,早干什么去了?季野州偏就攥住男人的胳膊往跟前带,江逾白身形单薄在体型上就不占据优势,在重力拉拽下几乎是摔到了alpha怀里。季野州低讽道,“现在保持距离,是不是太迟了?难不成你想给他守身?”“……松手!!”江逾白压低声音,明显不想将动静闹大。季野州的手臂紧箍着男人的后腰,好似一条攀爬而上亟待将猎物绞杀的森蚺。他目光紧盯着不断躲闪的男人,眼见颤抖的唇瓣似乎又要说出拒绝的话。他擒高男人的下颚,将未说出口的挣扎彻底堵在了喉咙里。呼吸交缠间,他掠夺般地撬开试图紧闭的唇瓣,逼得男人承受他又重又炙热的亲吻。只这时手机铃声响起。季野州瞥了眼来电显示人,是他父亲打过来的,问他什么时候回老宅,今天是奶奶的生日。开车到老宅估计都有一个多小时,要是遇见晚高峰,那肯定是赶不上老人的寿宴。他随便应付了几句就挂了电话。才吻了不到五分钟,今天真没一个省心的。……待离开会议室,江逾白的脸色愈显苍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连轴转加了好几天班,休息的时间原本就被压缩,而昨晚在消耗大量体力后他几乎一夜无眠。和季野州独处,无疑也是面临着精神高压。还好刚才一通电话让对方离开。倘若真在会议室发生什么,在公司发生什么……他的人生经不起太多变故,也不想再次被钉在耻辱柱上。回到办公室,江逾白就让自己的精力集中在工作上。除了城北区这个比较重要的项目外,还会跟进一些比较零碎的个人客户,江逾白将工作群里部门里完成的一些方案审查,确定没有纰漏。这时,放在电脑旁的手机震动起来。江逾白下意识以为是工作上的事,点开屏幕。【z】:【z】:下次见面,最好别让我在你身上闻到别人的信息素【z】:反正我不介意每天都标记你----------------------------------------理理他江逾白眉头轻蹙,他不清楚昨晚分明恼怒到离开他公寓的alpha,为什么今天总会提起这些。他原本也只想找个理由,让对方别再与他纠缠。临近下班时间,江逾白难得的整理好文件,将电脑关机。也许是再度遇见季野州令他头疼,他起身时忽地感觉到眼前一阵晕眩,将手指抓握住座椅扶手才堪堪站稳。推开办公室的门,没有了这层隔音,便听见了外面的讨论声。“到底是什么梦中情a啊!看起来等级也不低,周扒皮这么费劲心思讨好,结果他还让周扒皮滚,简直就是过瘾!”“听周扒皮喊他季总,他该不会是季氏的公子吧?”“要是他是季氏的公子,那该不会是要家族联姻吧?我看电视里都这么演的,唉……好a都被内部消化了。”“应该吧,生活又不是霸道总裁爱上我。”“看来是轮不到我了,今晚要化悲愤为食欲,吃两个草莓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