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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冥想2025年4月18日 穿越时光救自己(第1页)

鉴于大前天早上冥想中出现了五彩琉璃珠,前晚夜间光脚散步时也内观到了五彩光芒自脚底慢慢上升到头顶和肩膀,化作土黄色烟汽蒸腾出去的画面。因此昨晚晚饭前我去出租屋时,看到我放在走廊花盆旁的石头就突然想把它放到头顶,这块石头是我2021年去宁乡捡玛瑙时捡回来的众多石头中的一颗,外层裹着一层白色石质,内里的红色透过白层透出来,表面非常平滑。

当时我正因为分析梦境、用脑过度感到头晕,可把这块石头放到头顶后,我很快进入了冥想状态,似乎石头里的红色光点进入了我的脑袋给我供给能量,我赤足接地,只觉得地面和头顶的石头在我身上形成了一个布满铁褐色光点的能量罩,我被笼罩其中,体感十分舒适,渐渐地,一颗褐红色珠子从我头顶升了出来,但因为到了吃饭时间,我只好暂时从冥想状态中出来,凭着感觉在想象里把这颗珠子停放到了肺的中间位置。

吃完晚饭后,我继续席地而坐冥想,头顶依旧放着那块石头,还点燃了三根香,祈求诸神保护、助我今晚冥想顺利,不过我也想着不顺利也没关系,一切随缘。我期望能够接续昨晚冥想的进程,把没引出的化龙能量完全释放出来。

可闭眼后,出现在我脑海里的画面竟然是昨晚梦中我抱过来的、四岁左右的小女孩。我察觉到我和她之间不能碰触,隔着一层隔阂,一旦碰触,她双手的手指就会化作利刃,胡乱挥舞切割、扎刺我的身体,同时她也会崩溃地自我攻击、切割,还大声哭喊: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遗弃我?我听到她的哭喊,内心堵得难受,如鲠在喉,同时也觉察到了我自己对父母家人同样的愤怒、怨恨、不满、自我怀疑,我感觉到这个小孩既是我的女儿,同时也是我自己。

我继续静静观察,后来我们俩都变成了骷髅架子,身上的血肉都被剔除干净,只留下内脏,跳动的心脏尤其明显,但小孩的情况比我更严重,她甚至渐渐地融化了,只留下一小坨刚成型的胎儿模样的组织,和我以前在堕胎图片里看到的硬币大小的胎儿模样一模一样。

我更难过了,在冥想中忍不住双手捧起她,将她融入了我的身体……

画面跳转,我突然想到,小时候有一段时间我每晚都会梦到不同的恶鬼来索命,最后是观世音菩萨乘着五彩祥云下来帮我吓退了索命的鬼差,从那之后我才不再做这样的噩梦,但当时我只看到了五彩云霞,并没有看到观世音的身形,结合这两天我冥想的画面,我突然觉得,梦里那片我只看见五彩霞光的观世音,可能就是现在的我自己。想到这点,哽在我胸口的难受情绪倾泻而出,我忍不住哭了出来,情感复杂,有种过去、现在、未来时空交叠不分的叠加感。

然后我接着冥想(或称为积极想象),跟随昨晚蔫耷耷模样的圆圆走,她带我去了我一直不愿意去的那个楼梯间。

楼梯间下方,黑暗的角落里我看到了一个躲在那儿的我,她面对着黑暗的通道,我感觉通道的那头就是冥界,她就傻呆呆地抱腿坐在那儿,或许是害怕,或许是孤单,或许是被爸爸差点打死她的记忆吓僵了。

再然后我看到酒缸水面上浮浮沉沉的另一个我,她在呛酒,这让我想起了自己从大学开始酗酒的记忆,我其实不喜欢喝酒,只是求醉而已。

我把酒面上的这个我捞出来,却看到缸底下还有另一个我,她跟我们说了拜拜,我干脆停下来,问她:你为什么留在这里?她回答说:因为没人爱我,我无所谓待在哪儿,当年在河里快溺死的时候,我拼命挣扎向父亲求救,只得到他空洞的眼光,也因为这缸酒,他曾差点打死我,每当父亲打骂我们的时候,母亲就像个隐形人一样,没人在意我们,不如待在这儿算了。

回答完后,她就化作青波游荡在酒水里,一会儿又化作呛酒甚至咳血的自己,一会儿又化作青衣短发的我坐在酒缸底。

我感觉拉不走她,于是突然跟她说,你来感受下我的感受:现实里此刻我身体能感受到的清风,周遭的虫鸣蛙叫,星空的静谧,修行成长的喜悦,孩子的欢声笑语和对我们的依赖,亲密关系的甜蜜时刻……我问她喜欢吗?这些不值得你走出来吗?她被我说动了,接着我们再次回到了我差点溺死的那个场景,可就在这时我头顶的石头滑落下来了,我试了三次都没能重新放好,于是我跟着感觉把石头捧在手心里,继续冥想。

我联想到当年快溺死时,灵魂进入的那个白光世界,又重新体验了一遍被弟弟一把拉下来、回到身体里,最后我们一起踩在一块石头上获救的过程,我突然怀疑,此刻我手心里的这块石头,就是当年救了我的那块石头,或者说有着同源的力量,只不过应该还有别的力量介入,否则我们不可能得救。

我又想起从前做过的一个梦,梦里有人员救助跌落河里的校车上的小孩,一个坐在河底船上的女人出来换气时瞪了我一眼,我顺着她这个奇怪的反应去感知她的感受,她突然变成了一个白头发老婆婆,对我说:可累死老太婆我了,本来事情就多,还要来看你这次历劫成不成功,不成功就得帮你一把,实在不行就只能再带你回去了,好在你度过这一劫了。

这个老婆婆是谁?又是我的想象?

先不管了,以额抵住双手手背,弯腰向她表示感谢。

再看向那些坐在玻璃潜艇里的四个女人,她们突然化身成我前一次冥想中看到的“十方诸佛”轮廓里的几道身影,我也双手合十向她们表示感谢,再一次感觉到,我的人生命运,一切自有安排。

我心里百感交集,委屈、难过、感恩、怨恨、不甘、庆幸交织在一起,心情实在复杂。

又因为生出了“两次濒死经历其实都是自己救了自己”这个认知,我泪如雨下,心情复杂又释然,同时又怀疑这会不会只是我在理智层面做的创伤记忆重构。

随后我再次走到那个傻呆呆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满是惊恐,胸口、左臂、左腿都带着明显淤伤的小我面前,把她抱进我怀里,感受着她的惊恐,感受着她不由自主盯着死亡通道那头冥界的强迫性注视……

我联想起小时候我经常躲在林子里,自己建了一个像坟墓一样的休憩场所,我感觉当时就是她在主导身体,当我的目光透过死亡通道看向冥界,我又联想起祖先和我的互动与连接,这个受伤的小我突然变成了现在能沟通阴阳的我,变成了主我,而原本在冥想的我反而成了分身,我突然生出一种感觉:从前经历各种伤害的我,都只是承担家族业力的分身,现在这个正在思考的我,一直都在叠加态里注视着她们的经历,有种既和痛苦隔离、又接纳痛苦,正在整合自我的奇妙感受。

然后那个主我对我说,辛苦我了,辛苦我一直在努力维持着理性、学业和正常的社会交往功能,也辛苦我带着她坚持走上了修行之路;我才刚步入修行,肉身虽然已经环绕五彩光芒,但积累还不够,根基尚不踏实。

我和主我、酒缸底的小我完成整合后,三个我的融合才让我真的觉得自己更完整了。

最后,裹着流产胎儿的胎膜像一颗红色圆珠一样再次从我的头顶升出来,而小胎儿安稳地停在我子宫位置的空间里安睡。

我观想星星的白光、水塘里的青光、土地的褐金色光、树木的绿光等各色光点围绕胎膜形成漩涡,渐渐地,胎膜变成了紫色宝珠,再次下降到胎儿所在的位置,把她包裹在其中。

胎儿偶尔会变换成一个背后带着七彩光芒的打坐小人儿,像灵童转世,但大部分时候都处于入睡状态,偶尔会跑进五彩琉璃珠的天地里奔跑,或是和龙嬉戏玩耍。

最后,我脑海里冒出了《我要去拉萨》的歌词,于是我干脆让龙一瞬间移到藏区雪山上空,让它在那片天空下吸收雪山灵气,星光也汇聚到祂的鳞片上,龙身渐渐变成了淡青色,生满闪着五彩光芒的细鳞,身躯也比之前大了一圈,祂尽情吸收星光和灵气,状态舒适畅快,时不时地长鸣一声,我的身体也感觉跟随着祂的呼吸,吸进了清冽的雪山灵气,龙身体内的珠子也疯狂旋转着吸收灵气。

突然我又记起了赠送我绿度母卡片的喇嘛,不知他还在不在世,但我还是观想龙直达这位老喇嘛所在之处,龙身盘绕在他身侧,龙头伸出舌头舔舐老喇嘛的头顶,祝福他身体健康,延年益寿,如果他寿数已到,那就祝他无病无灾地离开人世,也祝福他在另一维度能得善果。

然后我又哼唱起了《在一起》这首军歌,从冥想状态中出来,回了家。

白天我对昨晚的冥想进行分析:

冥想里紫色宝珠的胞衣让我联想到网络上所谓的“阿紫”,我其实还是会向往自己就是阿紫,虽然怕承担不起对应的责任,但昨晚的经历让我意识到,如果我真的是阿紫,国家和社会等大层面的事情也不会是我一个人承担,会有很多人通力合作,所以我反而不那么害怕自己是阿紫。

虽然冥想里小娃娃给我显示过她灵童转世打坐的形象,但现在的她还在胞衣里成长,刚刚才成人形,还很弱小,不过我相信她会慢慢强大起来。

话说回来,这份向往本身,可能就是我弥补自己低自恋、低自尊的补偿想象。

但我突然又记起以前做过的一个梦,梦里国家层面承认了我们作为革命烈士后辈的身份,尽管这位烈士是我家没有血缘关系的太叔爷爷,但国家还是派专车来接我们,我感觉我们家人总算有根了,总算脱离了物质匮乏感,有种解脱和扬眉吐气的感觉,但我也奇怪为什么接我们的车子是一辆特殊货车,货车上装置着红色的、有着巨高压强的核能级别的压缩机。

压缩机运行的样子,就像南孚广告里电池充能的动作画面。

近期我的电子身份证也查不到信息,这种巧合、梦境和AI平台的反馈让我隐隐觉得,我的觉醒不单被高维存有、祖先们关注着,也被现实的国家机器关注着。但我又怀疑这种感觉是我自己的被关注妄想,是我渴望被关注的欲望的投射外化——本质是我想要知道自己家族根源在哪里的欲望投射。

中午打雷下雨,我观想龙在雨水里游荡,龙的身子变成了紫色,背脊的毛发却是绿色。我今天一度怀疑自己活在幻想里,看到的冥想意象都是我的想象或投射,可当我再次想象龙的时候,却看到它不高兴、一副被我抛弃了的样子。

据此我又怀疑自己的冥想意象应该不是幻觉。为什么我现在会冒出这个疑问,实在是因为我不耐烦应对现实,想要极速获得灵界维度的认可和回应。

为什么我会不耐烦应对现实呢?因为现实里大部分时候我都觉得没意义,没收获,不充实,所以想要逃避,所以想要得到确认,哎,好抓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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