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她那套冷静到近乎残忍的分析里被彻底剖开。 我终于看清了自己内心最深处、也最黑暗的欲望——我要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母子亲情,更不是简单的关心与占有。 我要的是让老妈彻底成为我的女人。 成为只属于我的、可以被我随意触碰、标记、进入的女人。 杨菲当时用气音在我耳边说的那些话,像咒语一样反复回响。 每当夜深人静,那些低语就会自动浮现,点燃一股怎么也压不下去的欲火。 我开始频繁地梦见她,梦见把她按在身下,梦见她用那种只对我一个人的声音叫我的名字。 醒来的时候,裤子往往已经湿了一大片。 就在这种几乎要把人逼疯的焦躁里,李贞重新出现了。 那是一个平常的下午,我刚从图书馆出来,正打...
罪母[英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