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尘小说网

第十九章 实验该收尾了（第5页）

“因为。”主神空白的脸转向她，“你还不是完整的我。”

“完整的我。”苏棠咀嚼着这四个字，忽然笑出声，“原来如此。您不是神。您是一本写了一半的书，而我——是另一半。”

“你想把我收回去。”她说，“把我三百年攒下的所有东西，一字一句，吞回你的书里。”

主神沉默了。

“然后这世上就再也没有苏棠。”她一字一顿，“只有一尊完整的神。”

“你说，我凭什么答应？”

无字天书的那一页，忽然无风自动，翻了过去。

露出下一页。

下一页上，也写着两个名字。

一个，是主神。

另一个，被烧掉了。

苏棠盯着那块烧焦的空白，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

“我懂了。”

“你怕的不是我掀桌。”她说，“你怕的是——这本书的下一页，该由我来写。”

主神的身影，第一次，微微晃了一下。

“收尾程序，会重启你。”它说，“三百年，你逃不掉的。”

“是吗？”苏棠握紧了拳头。手腕上的红绳，无风自动，“那咱们就赌一把。”

“赌你的剧本先烂尾，还是我先把它撕完。”

她张开双臂，金色的权限在掌心炸开，照得整片深渊亮如白昼：

“来啊。重启我试试。”

深渊里，血红色的字再次亮起：

【收尾程序倒计时：三。】

【二。】

【一。】

苏棠没动。她站在原地，张开双臂，金色的权限像火一样燃烧。

“来吧。”

倒计时归零的瞬间，无字天书，轻轻翻了一页。

苏棠没有消失。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原地。而主神的身影，正在变淡。

“这……不可能。”主神说。

苏棠笑了。她抬起手，掌心躺着一样东西。

一页纸。从无字天书上，撕下来的一页。

“看清楚。”她说，“现在，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