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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策反进行时（第2页）

“我——”老吊张了张嘴，然后看了一眼苏棠，“我早就加入了。不算新加入。算老员工。”

苏棠笑了：“算。你是第一个。创始员工。”

老吊的舌头差点又掉出来，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一种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被认可的感觉。

小倩飘在苏棠头顶，用鬼机的滤镜给每个加入的鬼怪拍了一张照片。滤镜软件给每张照片都加了一行字：【搞事军团·创始成员】。照片下面还有一个小标签：【编号：00X】。

淤青小鬼是004号。嫁衣女玩家是005号。

苏棠看着小倩在鬼机上忙碌，突然想起一件事。

“小倩。你之前说，你在研究怎么用鬼片滤镜自拍？”

小倩点头，双马尾晃了晃：“对啊。但是滤镜太强了，把我们都拍成了正常人的样子。我们需要的是——更吓人的效果。因为吓人才能赚恐怖值。”

“反过来呢？”苏棠问。

“反过来？”

“如果滤镜不是用来吓人，而是用来——美化。把鬼怪拍成正常人。甚至比正常人更好看。然后做成旅游宣传照。”

小倩愣住了。她低头看着鬼机屏幕上的滤镜界面，眨了眨眼，然后眼睛亮了。

“可以！我可以用反转滤镜——把恐怖效果反过来用。拍出来的鬼怪，看起来就像——就像——”

“就像普通人。甚至比普通人更好看。”苏棠接上了她的话，“然后把这些照片发到恐怖世界的系统公告栏上。名字就叫——“恐怖世界副本改造计划·第一期试点副本”。“午夜怨灵”——沉浸式密室逃脱主题。“午夜图书馆”——记忆博物馆。“黑山冥婚”——暗黑系相亲体验。”

小倩已经在鬼机上操作了。她的手指很快，滤镜一层一层地叠上去，反转、调色、柔光、磨皮。不到三分钟，她举起鬼机，屏幕上是老吊的照片——只不过不是那个青紫色脸、吐着舌头、眼珠旋转一百八十度的老吊，而是一个穿着古装长袍、面容清瘦、带着几分文人气质的中年男人。

“这是谁？”老吊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这——这是我？”

“对。反转滤镜。”小倩很得意，“把你的恐怖特征全部反转了。青紫色变成了暖肤色，突眼变成了正常眼睛，长舌头变成了——嘴唇。你看，你长得其实不丑。”

老吊盯着那张照片，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手，用青紫色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屏幕。屏幕上的那个“他”——那个他从来没有在镜子里看到过的、正常的、甚至有点好看的“他”。

“我……原来长这样。”

苏棠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本来就长这样。只是恐怖世界的滤镜，太厚了。”

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隐藏任务进度更新。】

【当前进度：10021000。】【任务：规则破坏者——已完成。】【奖励：技能“规则解读LV。2”已发放。】【技能说明：可识别副本核心规则的漏洞和模糊地带。识别成功率：72%。】【额外备注：——】

【备注：发布者（主神）对此次任务完成速度表示“意外”。预期完成时间：72小时。实际完成时间：41小时。语言模型卡顿次数：7次。卡顿总时长：8。9秒。无效数据累计：——】【无效数据翻译：有意思。真有意思。】

苏棠看着最后那行翻译出来的无效数据，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关掉面板，转身面对搞事军团的所有成员。

“隐藏任务完成了。恐怖值突破一千了。但距离一万——还差得远。”

她大步朝走廊尽头走去。

“下一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