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看手里又看看男人,看看男人又看看自己的手,真的被男人给吃光光了。“闻渊!”凤栀快要委屈得哭了。“怎么了?”龙的劣根性横生。“你把我的桃子吃完了。”凤栀泪眼汪汪,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不是你给我吃的吗?”凤栀抬头奶凶奶凶好地控诉,“那也不能吃光光啊。”“不是还剩个核?”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凤栀真快被气哭了,虽然告诉自己要对闻渊好,什么东西都可以分闻渊一半,可是,闻渊吃了一大半,是他先犯规的。凤栀越想越委屈,闻渊怎么可以这样?垂下眸子,鼻子一酸,眼泪马上就要兜不住了。男人见势不对,赶紧去哄,“不哭不哭,逗你玩的。”抬手就把星陨剑的乾坤袋夺了过来,“你瞧,还有呢,都是你的。”凤栀抽抽搭搭,不想去看男人,“骗人。”“真的,里面还有,都是给我们栀栀的。”男人怕小家伙不信,从里面赶紧取了一个出来,“你瞧。”凤栀瞧见大桃子哭得更大声了,“你干嘛逗我?”害他错怪了闻渊,以为闻渊心里都不念着他。“好了,好了,乖,不哭了。”男人耐心哄着,“我们栀栀不哭了。”凤栀抱着大桃子小鼻子一吸一吸地,逐渐从雷阵雨变成了小雨,就这么站在男人面前小声抽泣,那可怜委屈的小模样看得烛闻渊心都要化了,长臂一伸将人搂进了怀里,用指腹在少年猩红的眼尾处按了按,“我们栀栀最乖了。”凤栀其实很好哄的,摸摸头说些软话也就过去了,现在被男人温柔的抱在怀里,心里那点气早就散了。情绪平复下来后,席卷他的就是难为情。自己也没那么爱哭啊,还是因为这种事情哭,都没脸面对这么好的闻渊了。男人见小家伙埋在他怀里一直没吭声,以为还没消气呢,“栀栀?”凤栀耳尖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回应,男人有些无措,他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哄了,只好又喊了一声,“栀栀。”凤栀还没做好心理建设呢,觉得自己先前哭闹实在丢人,只能继续装聋。烛闻渊还从没有遇到这么棘手的事,就算是封印虚空邪祟也没觉得这般困难,倒底该怎么哄小孩儿呢?思索了半天,突然灵光一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关键的东西,试探性地说了一句,“宝宝,我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好像之前他父亲就是这样将父君给哄好的。果然,听见这个称呼后,凤栀就是再想装聋也不行了,从耳廓到耳根都红得不行,整个人就像是烧开了的热水壶,快冒烟儿了。他轻轻推了男人一把,“你,你胡说什么?”烛闻渊见小家伙终于愿意同自己说话了,感叹父亲这个法子果然好使,“还在生气?”凤栀错开眼神,故作镇定道:“谁生气?本殿下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好好好,我们小殿下最大度了。”凤栀小脸一扬,“那是。”男人揉了揉少年的头,温声道:“走吧,再带你去个好地方。”凤栀喜欢被摸摸,情不自禁的在男人掌心拱了拱,“好。”感受到少年人的主动,烛闻渊在心里暗叹一句,终于是哄好了,与此同时也似乎摸到了同小家伙相处的关窍。虚揽着少年的肩膀,转身唤了句,“星陨!”星陨剑早在他们主子哄人的时候变回了原形,插在土里安安静静当一把耳聋眼瞎的标本。今天受到的冲击太大了,剑要消化消化。听到烛闻渊喊它这才从土里飞出来,停在二人面前,继续当个莫得感情的飞行器。凤栀坐上去小口吃着手里的桃子,“闻渊,咱们还要去哪儿?”烛闻渊挥了一下手,将一张符纸留在了蟠桃园大门上,这才回答,“去给你取糖豆。”凤栀觉得闻渊好像对天界很熟的样子,“闻渊,你经常到天界来吗?”“偶尔。”“那咱们以后可以经常来吗?”“你喜欢这里?”谈不上喜欢,只是凤栀觉得挺新鲜,“和昆仑不一样,我还没玩够。”“可以,你想来就同我说。”在天界,释掣一直给他留有府邸,只是天界人太多了,他不喜欢,还是住在自己的戊墟深渊,哪里幽静住着也习惯。“好哦。”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多数时候是凤栀问,男人回答,不过这样的状态倒也和谐。“到了。”男人刚开口,凤栀便率先从星陨上跳下来,仰着小脑袋念着门匾上的字,“天鸿殿,闻渊,我念得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