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和杨菲的那一夜之后,我好像突然通透了许多。
所有之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她那套冷静到近乎残忍的分析里被彻底剖开。
我终于看清了自己内心最深处、也最黑暗的欲望——我要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母子亲情,更不是简单的关心与占有。
我要的是让老妈彻底成为我的女人。
成为只属于我的、可以被我随意触碰、标记、进入的女人。
杨菲当时用气音在我耳边说的那些话,像咒语一样反复回响。
每当夜深人静,那些低语就会自动浮现,点燃一股怎么也压不下去的欲火。
我开始频繁地梦见她,梦见把她按在身下,梦见她用那种只对我一个人的声音叫我的名字。
醒来的时候,裤子往往已经湿了一大片。
就在这种几乎要把人逼疯的焦躁里,李贞重新出现了。
那是一个平常的下午,我刚从图书馆出来,正打算回宿舍。
远远地就看见他走在校园主干道上。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加快脚步,想迎上去打招呼——毕竟这么多天联系不上,我积压了太多想问的话。
可他还没等我靠近,目光就从我身上平淡地扫过,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他身边跟着一群人,组成很杂:两三个明显是本校的男生,还有一两个穿着高中校服、看起来年纪更小的男孩,另外三个染着头发、穿着宽松运动服的精神小伙,甚至还有一个穿着环卫工作服、手里还拿着拖把杆的中年男人。
李贞什么时候社交范围变得这么广了?
那群人说说笑笑地直接从我身边穿过。我僵在原地,只能听见零碎的几句对话飘进耳朵。
“……到底多少钱啊?”
“得自己备套吗?还是现场有?”
“地点定哪儿了?别太偏……”
“我有洁癖能不能让我先来……”
声音乱糟糟的,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兴奋。
他们很快就走远了,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只觉得空落落的,又隐隐有些烦躁。
当天晚上,我躺在宿舍床上刷手机。
舍友都去上晚自习了,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灯。
微信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李贞。
我的手微微发抖,划开锁屏。
消息里没有文字,先是一段视频。
点开之后,画面很暗,光线极差,只能勉强看出是一个女人的轮廓。
她趴在地上,四肢着地,身后拖着一根毛茸茸的尾巴,脖子上戴着项圈。
她正缓慢地转着圈,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模仿狗叫的声音。
因为分辨率太低,加上故意压暗的光线,根本看不清脸,只能看见身体的曲线和那个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尾巴。
视频不长,循环播放了两次后自动暂停。
紧接着弹出李贞的消息:“抱歉啊兄弟,最近这一阵一直在调教女朋友,她有点不太听话,费了好大功夫。有空再聚聚啊。”
我盯着那段视频,把进度条来回拖了好几遍。
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
那个女人的身材、爬行的姿势、甚至连项圈的形状,都隐隐有种熟悉感,可模糊的画面始终无法给出明确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