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楚烬生实在想不出顾争鸣能带回来什么东西,以前大抵都是些孩童玩的小玩意,后面是些灵石做的发饰。
“什么东西。”楚烬生思索着顾争鸣往岁送他的那些东西,反反复复都是这些东西,他实在想不出还能有什么。
顾争鸣盯着小师弟苍白的面容压下心中苦涩,得意挑眉凑近楚烬生:“小师弟,你叫一声师兄我就告诉你。
楚烬生偏过脸避开顾争鸣的目光,干脆道:“不叫。”
“叫你一声嘛,就一声。”顾争鸣伸手拨动起小师弟发间银链的流苏,另只手环着楚烬生的肩膀,“就叫一声,只要你叫,师兄保证立马就告诉你!”
发间的流苏被人拨弄得晃来晃去,惹得烬落也飞过去凑起热闹来,一个两个,他又不是摊上的玩具。
楚烬生眼尾低垂侧身从顾争鸣手下逃开,理直气壮地朝着顾争鸣伸出手,“灵石给我。”
“我生气了。”
小师弟嘴上说着生气面上神色如常瞧不见半分怒意,顾争鸣笑着将手搭入楚烬生掌心,“灵石没有,灵石做的耳坠倒是有。”
冰蓝色的耳坠落入掌心,楚烬生眼眸蓦然瞪大,连身旁拨动流苏的烬落也顿住。
什么啊,哪有送人耳坠的。
况且,想起那日天幕的话,楚烬生只觉得这耳坠简直是个烫手山芋,恨不得直接丢出无忧峰去。
“不要。”
楚烬生反手将耳坠扔回到顾争鸣怀里,五师兄总是这样,爱挑逗他。顾争鸣慌忙接住耳坠,提起来看了半天,忍不住感慨起来,他的眼光真好。
冰蓝色的耳坠若一滴水珠摇曳,晶莹剔透,光落在耳坠上,折射出细碎亮眼的光芒。
“不好看吗?”顾争鸣不甘心地又凑到楚烬生身上,小师弟一向喜欢亮晶晶的东西,这耳坠应是喜欢才对。游历时他可瞧见不少人戴着耳坠,他跟着看了不少,确实好看得紧,这才想着给小师弟也带一个。
“不好看。”楚烬生站起身,身旁的烬落连忙追上,连人带剑一同缩进屋里。
顾争鸣叹气将耳坠收进储物戒里,如今不喜欢不代表日后也不喜欢,反正大不了放在储物戒里落灰。
临走前顾争鸣回头瞥向紧闭的屋门,也算是完成了掌门师伯交代的任务,至少这无忧峰的灵壁打开了。
得知无忧峰灵壁打开的消息,季知叶领一群人风风火火地闯进无忧峰,直接将楚烬生从树上薅到屋里。
又不是鸟雀,怎么一直爱往树上待。
季知叶瞧着低头不语显得格外乖巧的楚烬生,气得牙痒痒,他还没开始,摆出这副样子做什么,跟他季知叶欺负师弟一样。
耳边满是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楚烬生只觉得口中发苦,低声道:“师兄。”
“我不是你师兄。”季知叶恶狠狠地将药瓶往桌上一搁,“你是我祖宗。”
可不就是祖宗,药苦了不吃,吃了就吐,疼也不说,有时候更是连人影都抓不住。且不说当年他同掌门师伯耗费多大的心血才将人救回来,单单就这几年养病,他送来的药不下少数。
偏偏楚烬生就是不肯吃!
头上的竹叶簪颤抖着要掉落下来,被季知叶一掀重新插入发间。
屋里慢慢变得狭窄起来,楚烬生偷偷扫过盛易添,想着让盛易添救他,“师……”
“看师伯做什么?”季知叶侧身将盛易添挡住,直接将一枚丹药塞入楚烬生口中,“今日,你看谁都没用。”
感受到丹药在口中化开,楚烬生双眸一低,确实看谁都没用,整个云清宗就没人能说得过三师兄。
“想不想吐?”季知叶紧紧盯着楚烬生,生怕这人硬撑。
楚烬生摇摇头,老实回答,“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