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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酒续（第2页）
念安，她说，妈酿了25年的米酒，全是一样的味道。
她女儿没回答。
念安，她说，妈酿的米酒，全是妈的心。
她女儿没回答。
念安，她说，妈今天把米酒打开，给你闻。
她女儿没回答。
念安，她说，你闻到米酒的味道了吗？
她女儿没回答。
但她女儿的眼睛里，似乎有一点点泪光。
沈蕙兰看见了这滴泪光。
她那时候55岁。
她女儿32岁。
她女儿躺在病床上，眼睛闭着。
她女儿的眼睛里有一滴泪光。
她那时候才明白
她女儿能闻到米酒的味道。
她那时候才明白
她女儿能闻到她酿的米酒的味道。
她那时候才明白
她女儿虽然昏迷，但她女儿的嗅觉还在。
她那时候才明白
她女儿虽然昏迷，但她女儿能闻到米酒。
她那时候才明白
她女儿虽然昏迷，但她女儿能闻到她妈酿的米酒。
她那时候才明白
她女儿虽然昏迷，但她女儿能闻到家的味道。
她那时候才明白
她女儿虽然昏迷，但她女儿能闻到米酒的味道。
她那时候才明白
米酒是她跟女儿的暗号。
她那时候才明白
米酒是她唤醒女儿的工具。
她那时候才明白
米酒是她25年的心。
她那时候才明白
米酒是她25年的命。
她那时候才明白
米酒是她25年的陪。
她那时候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