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风皱了皱她掉了一半的眉,疑惑地问:“冷先生挺有意思,他的女人还挺多?”
这么直率的话,也只可能出自王学风的口了。
罗安杏愣了愣,心往下沉了沉。
前三个称呼,她都听过。
江小媛这个名字,原来冷傅还记得。
这些称呼到底是几个人,只有冷傅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她掀开随意盖上的被子,为冷傅脱掉鞋子和袜子,冷傅的脚轻轻地向后缩了一下。
“宝贝。”他叫到,“是你吗?”
他的眼睛没睁开,颠三倒四地说:“外面下雨了吗,下雨的话,会让我心情不好。”
罗安杏不知道他在叫谁,宝贝这个词用得很广泛。
罗安杏站在床头,仔细观察他。
可能他真的醉了。
洒精在全身乱窜,让他向上发热。他翻开被子,露出他的衬衣,衬衣里有肌肉随着他的呼吸有节奏地上下起伏。
罗安杏伸出手拉被子要给他盖回去,却被冷傅一把拉住。
“你回来了?”他把罗安杏的手拉向自己上下起伏的胸肌,“我好想你……”
罗安杏木木地任由他拉着。
她没说话,但心还在往下沉。
他到底在叫谁?
罗安杏的手很热,因为刚刚的奔跑,她的手还出了汗。
冷傅睁开了眼,醉眼迷离地看着她。
“你真的回来了?”他笑得万种风情,“抱抱我。”
这是罗安杏第一次见冷傅醉得如此昏沉。
他可能已经认不得自己了,或者,把自己当成江小媛了。
冷傅突然把她向下拉,罗安杏的头撞向他的胸口,硬邦邦地像石头一样的胸膛把罗安杏的额头撞得生疼。
“我想你……真的好想你。”他上半身用手撑起,眼睛依然黑白分明,但它们不再清澈明亮,它们像蒙了一层灰的玉珠,等着用布擦拭。
罗安杏的全身有股冰冷的气息,这些冰冷的气息在她的血液里缓缓流动,让本来热气腾腾的血液变得冷冰冰。
冷傅还正开始。
他粗暴地把罗安杏压在身下,唇在她的脖子上来来回回蹭。
他胡子很硬,像他现在性情一样旺盛。
罗安杏闻着他身上的酒气,渐渐冒火,她从来没见他如此野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