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很小声,“没关系”三个字说得没底气。
冷傅不再说话,只是闷声喝酒。
今天的他,似乎比以往容易醉,酒并不烈,但已经上了他的头。
王学风大概也被触动到了某根神经,用力摇了摇酒瓶,替自己倒了一杯。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这种孤独,恐怕她王学风只有自己能懂了。
……
罗安杏一下飞机又打了冷傅的电话,这次他接了。
此时已经凌晨两点二十三。
隔着话筒,几十公里的地,罗安杏都闻见了臭气熏天的酒气。
“我想你。”他低沉着嗓子,重重的气息打在手机的话筒孔中,让罗安杏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我……想你。”
冷傅开始语无伦次,喝了不少。
“你在哪里?”
“喂?罗小姐,我在长生酒店506号房,冷先生他喝醉了,麻烦您尽快赶过来。”
冷傅躺在**,翻动着身体,像一条濒死的鱼。
沙发上躺着另一个不省人事的顾汉霖。
王学风挂完电话,闻了闻身上的臭味。
一个小时前,是她和另一个酒吧男同事把他们一个一个地搀扶上来的,顾汉霖的呕吐物,把她的衣襟弄脏了。
她走进卫生间,放开水洗了起来。
等她出来的时候,就听见了房间的门在“邦邦邦”地响。
王学风打开门,看到罗安杏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背上背了一个大型的电脑包。
“冷傅是在这里?”她侧身,从王学风身边挤了进来,她走向床边,看到了不再翻动的冷傅,“怎么醉成这样?”
“他今天心情似乎很不好,喝了很多酒。”
她拿下电脑包,里面有她换洗的衣物,看起来胀鼓鼓的。
“既然你来了,那我就走了。”王学风的衣服还很湿,水滴正在往地上掉。
“你怎么在这?”罗安杏奇怪地问。
王学风的妆容已经十分花了,粗壮的眉毛被擦去了一半,看起来很是古怪。
“他们……”她指了指沙发,那里睡着像猪一样死的顾汉霖,“是我的客人,我的工作,就是陪他们喝酒。”
罗安杏这才看到顾汉霖。
“我先走了。”临到了门口,她又转头淡淡地说,“刚刚,他叫了罗安杏33次,叫宝贝15次,叫老婆27次,还叫了一次——江小媛。”